第12章 出摊助父，人气飙升（1 / 2）

下午四点半，放学的铃声刚响，林默就背著书包冲出教室。班主任李老师在后面喊“慢点跑”，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得赶在老爸出摊前到地方帮忙。

从学校到城南夜市，走路要二十分钟。林默一路小跑，穿过两条街，拐进熟悉的巷子时，正好看见林建军蹬著三轮车从家里出来。车上装着两个大保温桶、一个炒粉用的煤气灶台、几摞塑料凳，还有那个写着“林记小吃”的旧招牌。

“爸！”林默追上去，把书包往车上一扔，帮着推车。

林建军回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哟，儿子今天放学早？”

“不早，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林默推著车屁股，脚下生风。他个头刚过车轮，但力气不小——系统灌输的体能训练和张老头教的八极拳，让他比同龄孩子结实得多。

父子俩一前一后把车推到夜市固定的位置。说是固定，其实就是街口第三棵梧桐树下那块两米见方的地。林建军停好车，开始支摊子、摆凳子、点炭火。林默也没闲着，从车斗里抱出折叠小桌，摆在摊子前面，然后把装钵钵鸡的塑料盒一个个码好——微辣、中辣、特辣，三种口味分得清清楚楚。

旁边卖凉皮的大姐看见了，笑着打趣：“老林，你家这儿子比雇的小工还勤快。”

林建军手上忙着串串，嘴上不落下：“那可不，我儿子，亲生的！”

林默装作没听见，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本，开始记今天的日期和天气。这是他给自己定的任务——统计客流和天气的关系，帮老爸优化出摊时间。系统灌输的那些数据分析知识，总得找地方练手。

五点一过，夜市的人渐渐多起来。下班的、放学的、遛弯的，三三两两从街口涌进来。林建军开始吆喝：“钵钵鸡、炒粉、烧烤，正宗山区口味，尝一尝看一看！”

林默站在小桌旁边，眼睛扫著过往的人群。一个穿工装的叔叔走过，他立刻开口：“叔叔下班啦？累了吧？来几串钵钵鸡垫垫肚子？微辣的开胃，吃了不困！”

那叔叔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听到这话又退回来，看看林默，笑了：“小朋友，你嘴这么甜，你爸知道吗？”

“知道啊，我爸天天夸我。”林默一边说，一边已经把装串串的袋子递过去，“您先尝尝，不买不要紧。”

叔叔接过袋子，拿起一串藕片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嘿，这味儿确实不错。给我来十块钱的，微辣多拿点土豆片。”

“好嘞！”林默利索地数串、装袋、上秤，“十块零五毛，叔叔给十块就行，下次再来！”

林建军在旁边听着，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儿子这嘴，比他这摆摊十年的老手还会说。

六点是高峰期。摊位前排起了队，有熟客也有生面孔。林建军在灶台前炒粉炒得满头汗，林默在前面招呼客人、收钱找零、打包递货，一个人顶俩。有个大妈抱着孩子不方便，林默就搬个凳子让她坐下，还倒了杯温水。大妈感动得不行，走的时候多买了二十块钱的烧烤。

“小朋友，你几年级了？”排队的人里有个年轻姑娘问。

“二年级。”林默头也不抬，手上的钱数得飞快。

“二年级就这么能干，你爸妈怎么教的？”

林默把散钱递给她，眨眨眼：“没怎么教，我自己想干。”

旁边一个大爷接话：“这孩子我认识，上次在小区广场敲碗唱歌那个，可火了！”

“对对对，我也看过那视频！”另一个小伙子掏出手机，“是你吧？打碗那个？”

林默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那姑娘兴奋了：“那你现场唱一个呗？我买了这么多串串，当福利！”

林默看了一眼林建军，林建军正忙着炒粉，朝他挤挤眼：“想唱就唱，爸支持你。”

林默想了想，转身从三轮车斗里拿出个电子琴——自从上次打碗走红，他就把这琴放在车上，偶尔闲着的时候弹两下。他把琴往小桌上一放，调了调音，清了清嗓子。

“那我就唱首《山间小路》吧，我瞎编的。”

琴声响起，清亮的童声在夜市的嘈杂中格外抓人：

“山间的小路弯又长，爸爸挑着担子走四方，月亮爬上山岗岗，我在树下等爹娘”

歌词简单，调子也简单，但林默唱得投入，声音里带着孩子特有的纯净。周围的人渐渐围过来，有的掏出手机拍视频，有的跟着节奏轻轻晃。一曲唱完，掌声和叫好声炸开。

“再来一首！”

“太好听了！”

“这小孩是专业的吧？”

林默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又唱了一首《数鸭子》。唱完，他指著摊位说：“唱完了，要不要尝尝我们家的钵钵鸡？刚做好的，新鲜！”

人群里响起笑声，好几个人真就去排队了。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边录像一边念叨：“这小孩太有意思了，发网上肯定火。”

七点半，林建军准备收摊——平时这时候他早收了，但今天客人还不断，他就又多炒了几份粉。林默在旁边帮忙收拾碗筷，忽然看见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