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可以吃醋,但不能怀疑我的忠贞(1 / 2)
俞瑜的双手松开我的脖颈,不停爱抚我身体的肌肉。
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裤腰,正要往下拽,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顾嘉,你今天很不对劲,是不是又干啥事了?”
我动作一怔,心虚地说:“没啊。”
俞瑜看着我的眼睛:“虽然你平时也没少犯贱,没少喊着做爱,但你今天让我总感觉你藏着事。”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真没事。”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也没了做爱的兴趣,便装作没好气地说:“看你又是做饭又是洗碗,觉得你辛苦,想奖励奖励你,结果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着,我松开她,转身走回沙发,拿起内裤穿上。
俞瑜“噗嗤”一笑:“奖励我?我看你奖励自个吧。”
我穿好睡衣,朝她扬起下巴,假装气呼呼地说:“不要奖励算了,以后你求我,我都不给你了!”
说完,我便走进卧室关上门。
我躺在床头,点上一根“事后”黑兰州。
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开,慢悠悠往上飘,撞到天花板,碎了。
此时,我心乱如麻。
象一艘船,以为终于靠了岸,可海浪一来,才发现锚根本没抛下去,我只是在风里飘着,假装自己哪儿也没去。
今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睡得正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喘不上气。
我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手乱挥。
“醒了?”
俞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站在窗前,一手捏着我的鼻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巴,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见我醒了,她才松开手。
“咳咳——”我咳了两声,坐起身,无奈一笑,“你想谋杀亲夫啊?”
“我喊了你那么多声,你都不起。”她理直气壮,双手叉腰,“只能出此下策。”
我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欠。
俞瑜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皱起眉头。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密密麻麻,象一座小山丘,烟灰从缸沿溢出来,落在桌面上。
她这人稍微有点儿洁癖,最不喜欢我把烟灰掉床上。
就因为这个,我已经被骂过好几次。
“烟灰没掉床上。”
我赶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想把那些烟灰擦掉。
这次,她却没有骂我。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切成一明一暗两半。
一半亮着,一半沉在阴影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象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
是担忧
“顾嘉。”她开口,声音很轻。
“恩?”
“你……真的没事?”
我本能地想说“没事”。
可话到嘴边,看着她的眼睛,那个“没”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看着我的眼睛,等了几秒。
没等到回答,她叹了口气:“行吧,等你想说的时候再给我说吧。”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从现在起,我的手机24小时为你开机,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我会放下一切工作,安静听你倾诉。”
她的手指从我的发间滑过,动作很轻,象在抚摸一只受伤的猫。
我低下头。
“谢谢。”
“我们是爱人,是这个世界上可以毫无顾忌选择依靠的人,所以不用说谢谢,你能依靠我,才是对我对好的谢谢。”
我心里一阵触动,心尖也变得软软地。
俞瑜收回手,笑说:“好啦,起床吃早餐,吃完记得洗了碗再去上班。”
我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她的穿着。
牛仔裤,白衬衣,长发披肩。
衬衣下摆塞进裤腰里,腰身纤细,两条腿又长又直。
“你要出去?”我问。
“对啊,昨天还有些工作没做完。”
一听她又要去跟江诚调研,我心里顿时不乐意,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最好真调研,而不是借着调研,为了跟你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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