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乡见老乡,碰面捅两刀(1 / 2)
要说给根杆就爬的本事,范闲认第二就没有人第一了。
都还没说几句话呢,范闲这声“老师”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别说李莲花了,就连庄寒雁也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青年有些惊讶。
这脸皮厚的,比起街上那些调戏姑娘的地痞流氓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吧?
如果不在范府之中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没皮没脸的货,竟会是范府的大公子?
而李莲花面不改色,对范闲的话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说白了,这小子是看出了自己有真本事的,是想要真想偷师几手,好话不要钱,学到真东西才是自己的。
他是毒师还是医师,李莲花会不知道?
除了在未来媳妇的问题上,这小子还哪真正意义上用过自己的医术了?
“算了,我左右也不会在庆国长留,所以范公子这声师父愧不敢当,我们就当两个医师之间的学术交流好了。”
“学术交流?嘶,老师你这个词用的好啊!”范闲大手一拍,仿佛很高兴的样子点点头,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一声……这古代也有“学术交流”这个词?
至于李莲花不让他称师父的话,好象根本没听到一样,一口一个老师的叫着。
最后硬是纠缠到了傍晚,范闲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看着最后离开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弯的呢。
“我说你这个徒弟也太厚脸皮了吧!”庄寒雁忍不住道。
“难道说这些大官贵人家的公子哥,都这个样子?”
“怎么?”李莲花看向庄寒雁似笑非笑:“害怕了吧?如果这些公子哥都这么难缠,你的这点道行可还不够看啊!”
“啊?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庄寒雁说完直接离开了,生怕李莲花口中又说出什么来。
“寒雁她……”柴静出现在身旁:“身份特殊?”
“庄家的大小姐,来历当然不一般了。”李莲花笑了笑。
“可、我那晚保护她的时候看到,那只是一个普通农户家里。”柴静尤豫了一下道。
“想知道具体怎么回事,那就去问她啊。”李莲花笑了笑:“走了,先吃饭吧。”
柴静点点头,跟在身后。
而另一边,范闲离开了小院之后快速来到前厅和老太太一起用餐。
“这个李先生,怎么样?”
“好!”范闲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医术了得!”
“哦?”范老夫人似乎没想到能从范闲口中得到如此高的评价。
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范闲那平易近人之下,又掩藏着多高的心气傲骨。
“那比起你的上一个师父呢?”
费介的身份,虽然他从来没有暴露过,但范老夫人是心知肚明的。
要是什么都不清楚,她怎么可能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来自家教导范闲呢。
“恩……”范闲听闻尤豫了一下:“不相上下吧!”
见此,范老夫人心里就有数了。
范闲从尤豫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心知肚明了。
但正因如此让她对李莲花这个年轻人,更加好奇了。
如此年纪,拥有如此医术,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奶奶,我吃饱了,先去找老师了。”范闲不知道老夫人的想法,狼吞虎咽一番后抬起头道。
范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继续细嚼慢咽的吃着。
当范闲离开之后,一个老嬷嬷走了进来:“老夫人,打听到了。”
“这个李神医是突然出现在儋州的,甚至这个身份可能都是假的,短时间内无法查到什么。”
“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娃,黑瘦的原本是一个船老大养的奴隶,在码头上干些下三滥的脏活。”
“另一个标致的,身份有点特殊。”
“哦?”范老夫人放下碗筷,接过这封密信。
“是她!?”
看过内容后,老妇人一愣:“庄家的老太爷要是知道自家出了这档子事,恐怕气的要从棺材里跳出来了吧。”
信上,是庄寒雁从出生开始的所有资料。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想到平日里乞丐打扮,如今好似侍女一样的她,竟然会有如此来历的身份。
风马牛不相及的三个人,竟然会凑到一块。
如果不是亲自确定了李莲花的医术货真价实,她还真要想一下是不是故意来接近范家,甚至是针对范闲的敌人了。
这些年来,抱有各种目的来儋州的人,可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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