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手搓去离子水柱!部委要停我的项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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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说完,老孙和小赵同时看向他,脸上只剩一个问题,去离子水拿什么搓出来。

离子交换树脂连高校化学系都未必凑得齐,更别说第三电子厂一号车间的角落。

姜明合上记录本塞进工装口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老孙。

“师傅,锅炉房烧哪里的煤?”

老孙没跟上这个弯子,还是报了数。

“门头沟无烟煤,偶尔掺大同块煤。”

“无烟煤够用,碳骨架紧,磺化后孔隙还能吃住离子。”

姜明转向小赵,语速压得更短。

“分析室有浓硫酸,开门。”

化学分析室的锁锈得发涩,小赵用钳子拧开后,里面只剩几箱苏联留下的试剂瓶和一台落灰的滴定台。

姜明翻出半瓶浓硫酸和三分之一瓶稀盐酸,又让老孙从废料库搬来两筐锅炉房挑出的无烟煤。

老孙和大刘把煤块敲碎过筛,留下指甲盖大小的颗粒,装满一只搪瓷盆。

姜明在通风橱里架起铁三脚和坩埚,将煤粒分批浸入浓硫酸加热,温度卡在一百五十度上下,让酸液慢慢钻进碳骨架。

酸雾顺着导风管排出去,二氧化硫的呛味仍灌进屋里,老孙把湿炭布口罩分给众人,自己最后捂上。

四十分钟后,第一批磺化煤被捞出,姜明用蒸馏水反复冲到试纸不再变色,再摊到铁皮盘上晾干。

小赵捏起一粒,煤粒表面粗糙发涩,颜色比原先沉了半分。

“这东西真能截住钙镁?”

姜明没停手,已经开始处理炭粒。

“磺酸根带负电,钙镁铁带正电,碰上就走不了。”

大刘从食堂后炉灰堆里挑出没烧透的硬木炭,又从锅炉房要来半桶骨炭粉。

姜明让他用铜丝筛网过三遍,留下二十目到四十目的炭粒,再倒进稀盐酸泡一刻钟,洗掉表面铁锈和石灰质,最后用蒸馏水冲到中性。

废料库角落里翻出一根两米长的硬质玻璃管,直径约十厘米,一端有缺口,另一端完好。

老孙架起喷灯,蓝火舔著缺口端,玻璃软化后被铁钳拢成漏斗口,另一端再拉出细长出水嘴。

他没用量具,全凭手感控形,玻璃管两头收得干净,连姜明都多看了一眼。

“能装。”

老孙关掉喷灯,用石棉布托著玻璃管放到操作台上冷却。

姜明撕开脱脂棉,把玻璃管竖在铁架上固定,底部先塞棉层防止粉末堵口,再填二十厘米酸洗活性炭,轻压留隙后铺一层脱脂棉隔断,第二层填入磺化煤,第三层再铺活性炭,顶部以脱脂棉缓冲,整根柱子装了一米六,余下空间留作蓄水区。

“放水。”

小赵端起蒸馏水,从漏斗口慢慢倒入,水面没入棉层后消失,玻璃柱安静了近两分钟,底端橡胶管才滴出水珠,随后连成细线。

接水的烧杯被送到自制电导率仪前。

那台仪器由报废苏制微安表改成,两根铂丝电极插在小玻璃槽里,接干电池和分压电路,靠指针偏转判断离子含量。

铂丝浸入新水后,指针停在零刻度。

小赵擦过电极重新插入,等了十几秒,指针仍然不动。

“姜工,离子下去了,三遍蒸馏水都没这么干净。”

老孙盯着那根土法玻璃柱,煤粒和木炭被铁丝木夹绑在里面,外表粗笨得不配进实验室,流出来的水却把仪表钉在了零位。

姜明把烧杯推回小赵手边。

“重新配悬浮液,丙酮体系不变,ph四点八,凡是碰水的步骤,全换这根柱子的水。”

小赵立刻清洗器皿,稀硝酸只用新水稀释,再按原流程配置无水丙酮悬浮液。

这一次,从酸洗玻璃器皿到最后滴定,所有用水环节都从土法去离子柱接出。

新悬浮液静置六小时,没有絮凝,比第一批更稳。

姜明用新悬浮液重做电泳沉积,显微镜下涂层更致密,颗粒排列间的空隙被压到最少。

但五支管子已经来不及全返工。

老孙取出备用阴极基底,只给乙零三号换上一块新涂层,重新走阶梯烧结,装回管壳后接入测试工位。

两个小时后,数据给出答案。

乙零三号发射电流停在二百八十一微安,微安表指针不再游移。

老孙盯了足足五分钟,确认不是仪表粘滞,才坐回矮凳,把帆布手套攥在掌心。

“稳了。”

姜明没接话,只把乙零三号两天的数据连成曲线,在先降后平的拐点旁画了个小圆。

其他四支管子用的是同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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