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才是“先生”(1 / 2)

加入书签

贺谨予的表情变了,很警觉。

江莱看着他的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人来救她了?她哥,还是盛延洲?

她转身想去开门,贺谨予紧紧扼住她的手腕。

“松手!”江莱尖声叫道。

他不松。两人正在拉扯,贺谨予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联系人写着沉汐月。

江莱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贺谨予。

贺谨予愣了一下,“我明明把她的号码删了。”

他一手攥着江莱的手腕,另一手划开接听键。

画面里是一栋废弃烂尾楼的天台。沉汐月大半个身体悬在平台外面,只有一根绳子缠在她腰间,绳头攥在画面外的人手里。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泪痕。

“谨予!救我!救命啊!”她的声音尖利又嘶哑,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

贺谨予的脸全黑了。

江莱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画面里绳子忽然松了一截,沉汐月往下坠了几厘米,尖叫声划破了整间客厅。

“让他开门。”画面外传来一个声音,是个女的,语气很冷。

江莱怔了怔。那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好象是黄筝。

沉汐月扒着天台边缘,疯了一样地喊:“谨予!开门!快开门!”

贺谨予攥紧手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别乱来。我现在就去开门。”

他快步下楼,江莱也跟了过去。

贺谨予走到大门前,猛地拉开。

门外站着的人,是陆观棋。他身后还有几个黑衣保镖,一字排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就知道是你。”贺谨予阴森地说。

陆观棋没有答话。他侧身,往旁边让了一步。

盛延洲站在他身后,单手插兜,目若寒冰。

江莱怔在原地,忽然惊喜道:“延……”抬脚朝他奔去。

她刚迈出一步,脚就钉住了。

陆观棋微微躬身,对着盛延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生,请。”

江莱的脚步猛地顿住。

先生。陆观棋叫盛延洲“先生”。

她看看陆观棋,又看看盛延洲。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碎片四溅。

华天资本。先生。

难道,盛延洲才是那个神秘的“先生”?

而陆观棋,也只是他的手下?

几个保镖一窝蜂涌进来,瞬间把贺谨予制住了。

盛延洲没有看他们,一步一步走到江莱面前,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受伤没有?”他温声问。

江莱呆呆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带你离开这里。”他说。

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江莱没有动,身体僵着,两手在胸前交握,缩成一团。

他抱着她往外走。

他经过贺谨予身边时,贺谨予猛地挣了一下:“盛延洲!她是我太太!你敢碰她!”

贺谨予的手臂被反拧到身后,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掉落的手机躺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沉汐月的尖叫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已经弱了,断断续续的。

盛延洲没有停步,连馀光都不给贺谨予。

陆观棋跟在盛延洲身后,走到门口时停了半步,回过头,看着被牢牢制服的贺谨予。

“我说过了,你没有资格跟我家先生对话。”陆观棋说。

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贺谨予的手机响了一声,一个定位发了过来。

“去这里接你的情妇。”

“她不是!”贺谨予怒吼道。

陆观棋收起手机,对那几个保镖丢下一句:“等我们走远了再放开他。”

他转过身,跟在盛延洲身后匆匆离去。

一辆加长林肯豪车已经停在门口。

盛延洲把江莱轻轻放在后座,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身后那栋别墅里传来一声嘶哑的怒吼。

车在盘山路上平稳地开着。开车的司机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悟,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陆观棋坐在副驾,同样一言不发。

加长车的后部空间很宽敞,两排靠窗沙发相对,江莱和盛延洲一人坐一边,她尴尬地别开眼睛。

一道隔板缓缓升起,把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