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七七七七七七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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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做饭,盛延洲回了自己家,那边调料比较齐全。

他在开放式厨房里做菜,江莱坐在沙发上欣赏男人的身材。

他比她在某音里刷到的所有男主播都正点。

江莱正在醉心欣赏,黄筝的电话打了过来。之前盛延洲让她给江莱做私人助理兼保镖,但这次巴西那个矿情况复杂,黄筝是在那儿出生长大的,江莱坚持让她跟过去。盛延洲一个人跑回来了,黄筝在留在原地待命。

江莱按下接通键,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黄筝就问:“师母,你和师父在一块吗?”

黄筝的声音原本是很清亮的,甚至有点尖细,这会儿嗓音却哑得不象话,听起来象声带发炎。

“对啊。”江莱反问,“你的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黄筝压低声音:“那个,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我有件事想请教师母您,但是不想被师父知道。”

江莱看了一眼盛延洲的背影,他专注做菜,压根没回头看一眼,好象没留意到。

她站起身:“你等我上楼。”

上了二楼,江莱关上门,才开口:“好了,你说吧。”

黄筝支支吾吾的:“师母,那个,我咨询一下……如果做的时候没有采取措施,会不会怀孕?”

江莱愣住,下意识问:“你和陆观棋做了?”

电话那端传来尖叫声,黄筝崩溃地大嚷:“你怎么知道!他跟你说了吗?!”

江莱被她吵得耳鸣。等那阵尖叫声结束,她才缓缓开口:“只要长了眼睛,都能看出他喜欢你吧?再说你们俩朝夕相处,你不是和他做,还能跟谁做?”

黄筝又崩溃地尖叫起来。

江莱把手机拿远了。

这家伙,不会以为大家都看不出来吧?

好不容易,那头的尖叫和语无伦次停下来了,江莱耐着性子说:“一次就怀孕的概率是很低的,你们应该没有那么好命。”

“如果是七次呢?”黄筝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莱愣住:“一夜七次?”

“他是处……”黄筝绝望道,“刚开始就缴械了,他不甘心,来来回回折腾,七次加在一起也没有一小时。”

“那他子弹挺多的。”江莱接话很快,几乎不过脑子。

话刚说出口,她意识到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看来灵魂深处她确实是个欲女。

她继续说:“如果是这样,你最好去买紧急避孕药来吃,48小时内服用,大概率能避免怀孕。我把药名给你发过去。”

黄筝有气无力地说:“好的……谢谢师母……”

江莱刚要挂断,黄筝又补了一句:“师母,据我所知,师父也是处,您自求多福吧……”

江莱不敢相信,盛延洲那种条件,居然还是完璧?

看他挑雨衣那么专业,她还以为他经验丰富。

原来只是理论丰富。

挂了电话,江莱下楼,盛延洲已经做好饭了,有她喜欢的惠灵顿牛排、奶油蘑菇汤和海鲜意面。

“黄筝打来的?”他边分餐便问。

江莱瞪他:“你怎么知道?你刚才偷听了?”

“我当然知道,因为观棋也给我打电话了。”盛延洲淡淡道,“他担心我不同意他们俩在一起,专门打电话来求我。”

江莱看着他:“那你怎么说?”

“我跟他说,如果我不同意,我一开始就会说。他听了很高兴,说他会负责的。”盛延洲说。

江莱发自内心地高兴:“真好,我就喜欢看人谈恋爱。”

“没有恋爱。黄筝大概只是一时冲动,她不会答应和观棋在一起的,”他说。

江莱愣住:“为什么?陆观棋不是很好吗?”

“就是因为他条件太好了。陆家上下非富即贵,他只靠家族信托都能衣食无忧,只是不想躺赢才来给我当助手。”盛延洲顿了顿,“黄筝的出身你也知道,她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很细腻,她多半以为观棋只是玩玩。”

玩玩?一个大男人,二十七八岁了才第一次,他就不是那种玩玩的人。

她抬眼看着桌子对面那个男人。

这人也二十八了,一直守身如玉,真是矜贵啊。

话说,他那种规模又是第一次,吃苦的不是她自己吗?

不过好在处男第一次都是秒出,她只要控制不让他反反复复就好。

黄筝也真是实诚。七次,她怎么扛下来的,应该是真爱而不自知吧?

……

吃完午饭,江莱帮着收拾餐具,盛延洲又重新穿上围裙准备去洗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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