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村子里发生了一件怪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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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我就不打扰了。

拿著白菜的温至夏,转身就走,心里盘算著怎么折腾人。

这两天过得有点憋屈。

“解放他娘,这个就是你说的住荒屋的知青,还以为长得什么样,原来也不咋地。”

卢翠香心里憋火,她损失了一棵大白菜。

以前这招她百试百灵,没想到今天栽在温至夏手里,城里来的也不是只有脸皮薄的,还有这种厚脸皮的。

温至夏回到院子,把白菜扔到做饭的地方。

“姐,回来了。”

齐望州从屋內探头出来,他又打扫了一遍屋,他姐不喜欢灰尘。

“今晚简单吃点。”

“姐,你等著,我给你做点疙瘩汤。”

白面剩的不多,但做疙瘩汤完全够了。

齐望州出去忙活,温至夏瘫在炕上,想过几天安生日子真麻烦。

当务之急就是解决做饭的问题,她可以偷吃,齐望州不行。

晚上两人躺在炕上,身上的被子不算厚,半个月內她必须去趟镇上,找个理由弄两床厚被子。

深夜,温至夏半梦半醒间,隱约听到窗户方向传来咯吱一声轻响,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陈旧的木框。

她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另一边的齐望州还在熟睡,似乎方才的动静是她的错觉。

躺著没动,屏住呼吸,凝神听著窗外的动静。

“啪嗒”又一声响起,温至夏知道她没听错,缓缓坐起身子。

“嘘!”温至夏给了一个手势,轻手轻脚的下炕。

院子內除了风声,似乎还有细微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徘徊,太有规律,太刻意了。

温至夏稍一思考,就明白怎么回事。

齐望州这会也爬起来,坐在炕上,攥著被子一直盯著窗户,这次他看清楚了,好像是一个头,是的只有头。

风声吹过,一声悽厉的呜咽,像是女人在哭泣,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哀鸣,在周围飘荡起来。

齐望州吸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第一反应就是闹鬼,但她姐站在屋內半天没动,她更害怕。

想到齐曼云跟那些厨房的老婆婆经常嚇唬她,说什么不乾净,附身之类的话。

温至夏转头,往炕前走,嚇得齐望州一动不敢动。

“在屋里好好待著,別出声,我去去就来。”

呜咽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窗根底下。

伴隨著声音,窗户开始轻微震动,窗纸被什么东西打得啪啪作响。

温至夏冷笑,装神弄鬼玩到她头上来了。

外面的一处草垛后面,赵开徵嘴里叼著个竹哨,腮帮子鼓得老高。

“二狗,哥吹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嚇人?”

郑耕田手里的弹弓继续瞄准窗户打。

“老子不叫二狗。”

郑耕田满脸的愤怒,都怪他爷爷取的乳名,说什么贱名好养活,现在都喊他小名,没人喊他大名。

“你说他们会不会嚇破胆?”赵开徵脸上带著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赶紧的,你继续吹,绕著房子周围吹,再绕一圈,我们回去。”

温至夏躡手躡脚的出去,人站到院墙的缺口处,棍子上缠上厚厚的布条。

方才那人就是从缺口跳出去的,她只要站在这里等就可以。

凭著脚步声判断,温至夏在人快靠近的时候,狠狠一棍子抡一下。

“扑通”一声,人倒地之后,温至夏利落地抬脚翻出墙外,踩著人垫脚走向屋后。

屋內的窗户还被打得啪啪响,悄悄绕到墙角处,锁定方向转了一个圈。

“装神弄鬼,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见鬼。”

郑耕田还在瞄准窗户,直觉身后一道风。

还没等他回头,裹著布条的棍子就重重敲在他后脑勺上。

剧痛之后失去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温至夏抡起棍子就在男人身上狠砸。

沉闷的击打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这两天的怨气终於舒缓一下,撒了点药粉丟入空间。

接著去处理墙角那人,墙上本来就有口子,这龟孙为了进院子方便,又拆了两块,温至夏的怒气值飆升。

拿起棍子就是一顿打,齐望州这会在屋內只听见沉闷的击打声音,像是有人在捶打麻袋。

温至夏感觉收拾的差不多,总要留一口气。

用空间带著人走了很远,找出柴刀,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划了稀巴烂。

找了一根绳子,把人捆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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