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墨墨来了(4.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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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尚未死绝,红到发黑的血不住自唇齿间涌出,双手按住枪桿,不断挣扎,靠欺负蝎娘子赚来的银子也自怀中抖落。
江不系长靴勾向银子,合上书册,用书皮接住染血银锭,瞥了眼三少爷,微微一笑。
“一百两,买命钱,这数目有些少,但死人也挑剔不得什么,不是吗?”
鲜血堵住三少爷的喉咙,让他想放声大喊,也做不到,只能发出荷荷』响声。
江不系瞥向虎目瞪他的计远,语气平淡,开门见山。
“停尸房,我去的,甄合欢,我杀的。”
计远眼睛瞪大几分。
“我想要《长春令,紫禁城內,似乎有不归林的人同你们合作你知道什么,都交代交代吧,不归娘子可是在城中?”
钳著下顎的手,微微鬆开几分,保证计远能支支吾吾吐字,可若他想大喊,当即便能手动合嘴。
“痴心妄”
“唔!”
江不系按住计远下顎,另一只手宛若玩桌球,书册轻挑,银锭腾空,后用书册边缘抵住银锭,一点点挤进计远小腹。
“死到临头,还讲什么江湖信义,你也不是江湖义士,让自己走的舒心点,比什么都重要。”
计远眼神不服。
江不系將银锭一半,送入腹中。
这便好比慢刀割肉,而计远也的確不是什么义士在恶人谷的帮派混日子,靠的不是忠肝赤胆,而是背信弃义。
计远入山前,乃別家门派叛逆之徒,几近辗转,到处认贼作父,合算起来,算是五姓家奴。
因此硬气不过几息,他便断断续续道:
“我,我不知不归娘子一事,青衣眾只管赋税,但紫禁城內,的確有不归林妖人,这,这归四当家贺知州管”
“哦?为何?”
“《长春令主疗伤痛,若想精研,需药理之术,贺知州乃城內蛊医”
“他在练《长春令?”江不系眼神一凝。
计远喘了几口气,“料想是的”
“他在何处?”
计远摇头。
他已说了这么多,没必要继续隱瞒。
“谁知道?”
“只有…许大龙头…四当家已许久不曾现身…许大龙头也是”
江不系斟酌片刻,四当家在研究《长春令,肯定瞒不过姓许的,定是许大龙头授意。
算是两人闭关,但具体在哪闭关,他们这些底下人显然不知,此乃秘中之秘,倒也未必是在城里。
倘若是江不系闭关,巴不得越僻远越好,如此才能无人干扰,全身心投入武学。
但《长春令修习难度太大,隨便修炼定要死人,才立一个停尸房』,专门抓武艺在身的恶人当小白鼠。
这地界,失踪几十个人都不会有人在意。
如此说来,不混进核心圈,还真不好找出姓许的闭关之所。
江不系不信。
“你乾爹也不知?”
计远咳出一口血水,
“我也不知,但听说体魄越强,越適合修习《长春令
而《铸筋经乃乾爹上山的投名状,许大龙头与四当家当初皆在苦修,大成之后便消匿无踪,闭关练功,说不定有一丝干係”
江不系蹙眉,《铸筋经原是计长风寻来的,这在拓跋阀內可是秘中之秘但以他的武功,能偷到?
江不系更倾向於拓跋阀中有叛徒。
计长风不愧是以前混官道的,拓跋阀的人脉都有
他对拓跋阀內有叛徒一事倒是不意外,他常同墨墨查案,京师那里,多污泞的事他都遇见过。
江不系又问了些事,但计远已是一问三不知,毕竟他也没混到核心层,所知有限。
他望著江不系,眼神略带不解,“城內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寻上我等”
“东临楼,我罩的。”
计远眼神错愕,望著江不系,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也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
倒不能说不喜欢,只能说各有风味,便如水果,青涩与多汁难以共存,而江不系显然並非太挑食的人。
但江不系显然不会说这些,只道:“你莫非不知,收税容易得罪人?”
计远的眼神一变成了看一个大傻子。
“杀了我又如何?东临楼只要在城內一日,就总得交银子。”
江不系微微摇头,“杀了你们,青衣眾会乱,乱,便收不得银子。”
“又能乱几日?”
“的確乱不了几日却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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