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跑路了兄弟(求追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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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姑娘喝酒。”

紫衣姑娘闻听此言,不免诧然少许,后又不禁团扇掩面第一次笑起来,笑顏如花,美不胜收。

她的笑声是如此清脆,直听得人心中快活。

江不系杀李泽渊,耗时不足三息,可动静闹得太大,三大当家听到动静,皆携门內精锐,在屋檐楼宇飞掠而来。

厢房內挤满了护卫,但江不系方才的表现过於骇人,他们一时之间竟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不系侧目朝楼外瞥了眼,远处屋脊,无数黑点朝此地掠来,宛若蝗虫。

他回首看向將他团团围住的持刀护卫,后指著紫衣,沉声道:

“这个女人,不是暖香是我同伙。”

周遭护卫眼神一片错愕,茫然不解。

江不系后退几步,抬手在夜空捞了把雪,往脸上抹了抹,擦净血跡,后朝紫衣一笑而过。

“白虎楼,在下早有耳闻,今日初探此地,同姑娘相聊甚欢”

“江湖再会紫衣姑娘!”

话音一落,江不系脚步轻踏,向后腾跃,顺著重力自高楼跃下,武功最高的几个护卫连忙上前,站在厢房边缘,探窗下望。

那浪子早已足尖轻点楼外飞檐,数个起落,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跑路了兄弟!

呼呼————

晚风携起碎雪,卷进屋內。

紫衣面无表情,沉默几息后,愣是被当场气笑了,但江不系的做法,还真没什么问题。

他是反贼,她是捕快。

反贼见到捕快不跑,难不成还要亲个嘴儿啊。

这甚至算得上是在保护她江不系的偽装,不可能隱瞒太久。

他绝不情愿,让紫衣姑娘沾上『与反贼相谈甚欢』这一污点。

日后復盘,对外看来,明显是英勇女捕快潜入青楼,接近大反贼,却不曾想大反贼惹出乱子后祸水东引,牵制英勇女捕,导致女捕没办法第一时间追杀他。

紫衣姑娘暗道江不系方才之所以这般高调狂妄,明显就是为了此时护她。

何况江不系不想留活口。

两人多年默契,大多事早已心照不宣。

周遭护卫眼看煞星跑路,第一反应先是鬆了口气,后看向坐在屏风后的紫衣姑娘,目露凶光。

欺软怕硬,他们最是擅长。

为首者正想持刀砍碎屏风,忽的脚步一顿,愣在原地,其余同僚错愕看去,却见他手中刀无力摔落,双手虚空捂住脖颈。

噗嗤!

一只机括鸟猝然自他喉咙窜出,暴起血花,惊得眾人一阵惊悚。

下一刻,几只飞鸟自夜空撞进厢房它们的嘴里叼著黑绳。

黑绳下,繫著一柄黑鞘横刀。

紫衣姑娘端坐原地,探出白嫩小手,轻握刀柄。

飞鸟振翅,拉著刀鞘,向后倒飞。

擦擦————

横刀出鞘,映著烛火。

?

夜雪笼城,破落別院。

云愿知点上烛火,烧水洗澡,脱下鞋袜,如玉脚儿泡在水中,水温包裹足间肌肤的触感让她舒服得轻舒一口气。

拾起一本江湖小传,悠閒翻看,不多时,院中传来稍显熟悉的脚步声。

云愿知头也不抬,侧脸在烛火下,美得不可方物,她轻声问:

“李泽渊死了?”

墨枕辞提著横刀,身著玄黑劲装裹著披风,肩上站著机括鸟,走进小院在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水,轻轻『嗯』了下。

“生得可憎,死得乾脆。”

云愿知抬头,墨枕辞素手端著茶杯,神情冷漠,看不出任何笑的表情可偏偏面上似乎带著丝丝笑意。

“你可否告诉我,江君,究竟是不是江不系?”

云愿知天生聪慧,猜出墨枕辞是为了给情郎出气,才去杀李泽渊。

墨枕辞嗓音柔软却冷漠,“我为何要告诉你?”

她若承认,岂不代表女捕快与天下第一反贼有染? “本小姐正在修《刺客列传》,你若配合,我可在修史时,多为你增添笔墨,青史留名。”

“不能在史书上美言几句?”墨枕辞语气隨意,果真心情很好,甚至说了玩笑话。

“史家据事直书。”云愿知昂首,寸步不让,语气认真。

墨枕辞知道,云愿知便是为了修那劳什子的《刺客列传》,才孤身来城內寻江不系。

只有身在江湖隨行左右,才能得到毫无粉饰的史事。

但她为何对此有如此执念,墨枕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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