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良宵(5)(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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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非此人桀驁,却也讲情义,曾欠下霍公人情他恰巧在秦州一带,今日东家便派我传信,让他助我等一臂之力,寻许龙头与贺知州的闭关之所。”

秦州,北朝边疆之地,毗邻方寸山,相距不羡城很近。

江不系蹙眉,“你们悬镜司的人情,就这样给我用了?”

蝎娘子盈盈笑著,柔柔劝慰,不愿让江不繫心生亏欠。

“这是云东家的意思,能帮到少侠便好何况,云东家来此,本是为打探不归娘子的下落,如今既然猜测不归娘子与许龙头暗中结盟,那也谈不上人情为谁用了”

江不系穿好衣裳,离开东临楼时,发现自己袖中口袋,被塞了几张银票与几瓶上好伤药。

伤药名为玉龙散,北魏朝廷尚药司独有,没点背景买不到,江湖黑市售价三百两一瓶,已是江湖最顶尖的那批外伤药,而江不系的伤,大多是外伤。

虞家小妹心疼他,因此江不系从不缺伤药但他人的感激情谊,无关谢礼轻重,不可视若无睹,弃若草芥。

更何况一月过去,江不系携带的伤药也快用完,若非如此,也不会总来东临楼白嫖。

蝎娘子显然是看出了这一点果真年长的姐姐会疼人。

银票乃永安宝钞,数目不大,乃北魏流通的官方银票永安,正是北魏年號。

自然只能在北魏钱庄换银子,五百两,不算太多。

可蝎娘子为人正派,不是喜欢捞偏门的人,这银子,恐怕是她多年一点点攒下来的。

他回首看了眼东临楼,心中知道云所思对他的好,在街上买了点小东西当做谢礼,才压压斗笠,运起轻功朝船舶赶去。

江不系不知船舶具体行线,离江支流又错综复杂,但他这么多年江湖显然不可能白混,手段不少,提前在船上下了蛊。

当然不是情蛊,而是『衔丝蛊』,出自小妹。

江不系自怀中取出瓷瓶,拧开瓶塞,一只小甲虫朝某一方向不断轻嗅那儿便是船舶方位了。

衔丝蛊时效仅有一日,却也够用了。

运起轻功三步化两步,雪势渐渐大了,他才遥遥看到漆黑江面上著火的船舶著火?

江不繫心头一紧,顾不得体力,速度又快几分,借著雪势与夜色掩饰,小心翼翼上船,却发现自己压根无需这般小心。

船上甲板,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尸体,少说四十人,右侧船舷火势熊熊,热浪扑面,余下恶匪身上带伤却没空上药,急头白脸灭火。

依稀听得他们痛骂拓跋阀。

拓跋阀?

江不繫心中疑惑,动作却不慢,趁著混乱,悄悄摸去舱室,按约定暗號,轻敲房门。

花魁浪叫一顿。

嘎吱——

房门打开,江不系闪身进屋,云所思柳眉轻蹙,“怎么现在才回来?”

“江湖很大,却又很小,碰见了熟人,多聊了几句。”

“熟人?”云所思狐疑,侧目道:“你的老相好吧?”

?原来你这么聪明吗?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选择沉默,越过云所思,被她嗔的拍了下。

云所思没问江不系究竟有没有杀掉李泽渊,也不需要问。

江不系脱下斗篷,瞧见软榻早已湿成水床,闻舟花魁嘴唇发白矿工都快挖陨落了。

“你没停过?”江不系错愕看她他离去时,正入夜,但入夜前花魁可就开始抠门了。

“为什么要停?”云所思靠坐在椅背上,葱白指尖绕著耳边碎发,风情万种。

“哪个男人一做就是几个时辰?”

“你不行吗?”云所思好奇看他,眼神纯真。

江不繫怀疑这傢伙是在暗戳戳讥讽他因为他让她做了不喜欢的事。

但他不会说不合时宜的荤笑话,除非是对自家媳妇,便转而问:“上面怎么了?”

“问我作甚?你的老相好说不定知道噗。”云所思磕著瓜子,瓜子皮吐在地上。

“文雅点。”

“你都能在这种时刻找老相好幽会,本小姐还不能吐个瓜子皮?噗噗噗。”她朝江不系的方向又吐了几片瓜子皮。

隨著两人日渐熟络,云所思似也愈发『不装了』。

不过她心底有怨很正常,千金小姐跑恶人云集的船上抠花魁,就为了给江不系打掩护,结果正主儿却和老相好幽会 『苦主』二字,差点就刻她脑门上。

江不系自知对不住,在怀里掏了掏,取出油纸包裹的事物,递给她,“专门买给你的。”

“哦?什么什么?”云所思一喜,接过拆开一串糖葫芦。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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