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2 / 3)
作,还有请吃饭的。
横竖都是韩清初赚了,但她总觉得怪怪的。
车内响起卡扣扣下的清脆声,沈章序清峭的腕骨搭在方向盘上,扭头看了看躲在后座的韩清初。
韩清初抱着包包,扭头看车窗外,施舍给他半张侧脸。
沈章序自作主张地驱车前往梨绘。
起初韩清初没发现路线的不对劲,直到看着她上下班必经之路上的老槐树。
“沈总,你把我送到公司了吗?”
前三个字生生地扎着他耳膜,他锁住眉头,再次强调道:“直呼姓名就好,韩清初。”
要是直呼他姓名,韩清初总觉得她这样不太礼貌。
“不必把我送到公司的,你还请我吃了饭。”
韩清初想说的话压在心底,不停地往上冒,挠着她的心壁。
她索性说道:“沈章序,我只是一个来谈业务的小员工,你既请我吃饭又把我送回公司,我们这样不像是在谈业务。”
“不像是谈业务?那像是什么?”沈章序指关节敲击着方向盘,前方恰逢九十秒的红灯。
一点点地倒计时。
“像是。”男女朋友。
两人身份地位悬殊,沈章序不会对她动心,她更不会对沈章序有一丁点歪心思。
仔细想想刚才急闪而过的看法简直是荒谬!
“像是男女朋友么?”沈章序嗓音沉沉地压下来,乌云般压在她头顶。
“不,不是。”韩清初只会一味地否定,却给不出完美的解释。
沈章序淡然一笑,恢复往日儒雅的姿态,“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
韩清初回以微笑,“你说得对,我们坦坦正正。”
——
沈安词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射起来,“啊!被拒绝了。”
林婧安在桌案上写字的手一抖,一滴墨洇在半生熟宣上,她拧眉寒声道:“安词,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今天的琴练了吗?”
沈安词耷拉下脑袋,“妈妈,我今天不太想练琴了,我明天能把今天的时间补了吗?”
林婧安将毛笔笔头蘸进墨水里,“那你今天把明天的三餐一块儿吃了,我就答应你。”
沈安词手指搅在一起,委屈巴巴道:“可是,大哥,还在家里,我在家里练琴会打扰他的。”
“琴房隔音好。”
“妈妈你还记得我之前的救命恩人吗?”
“你说韩小姐是吗?”林婧安记不清韩清初的全名了,所以称呼韩清初为韩小姐。
“我今天约她吃饭了,您不是说做人要礼尚往来嘛,我总觉得在上次过后,没联系过她不太好,这不周末了,我正好约她出来,正式道个谢。”
“做人礼貌点,总归错不了。”林婧安最后松了口。
沈安词飞一般地跑上楼,没看路,撞进了沈章序怀里,她揉着撞疼的鼻梁说道:“都怪你啊,走路不看路,撞疼我了。”
沈章序站着没动,沈安词主动撞上来,反过来,他还被冠上了走路不看路的罪名。
沈章序懒得跟她计较,“嗯,眼睛长后脑勺上了。”
他目中无她地继续下楼,往她脚上轻踩了一下。
沈安词的嚎叫声,从身后传来,声音刺耳。
“大哥,连你也欺负我,呜呜呜。”
沈章序按了按让沈安词嗓音刺痛的耳窝,径直往林婧安身旁走。
沈安词没听到沈章序的安慰话,眨了两下眼睛,转身。
沈章序步调慢慢地走到林婧安旁,和她站了半臂远的距离。
“找我有事?”沈章序目光扫向她写的字。
林婧安从小练字,写得一手好字,字如其人端正大气。她平日也把练字当爱好,练字能让她心静下来。
林婧安捻着毛笔,轻放到笔搁上。面无表情地抬手想朝他的左脸挥下。
沈安词一个箭步向前,握住了林婧安的手腕,行侠仗义道:“妈,二哥自己出的车祸,又不是大哥的错,况且,二哥只是撞断了腿而已,又没缺胳膊少腿少斤两的。”
林婧安胸口堆了一团火气,拔高音量斥责道:“你二哥是不是因为要去公司接你才出的事。你当天没应酬喝什么酒。”
她脱力般地跌坐在檀木椅上,双臂虚挂搭在扶手上,“说来也巧,正好那天司机有事。”
“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林婧安轻吸了口凉气,“嘶,安词去给从我床头柜上把药拿来,今早儿忘吃药了。”
沈安词飞速跑到楼上给她取来了药,贴心地倒了杯温水,送到林婧安手边。
林婧安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保养得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嫩,她从白色药瓶中倒进手心中一粒药片,填进嘴里,抿了口温水送服。
林婧安自打生了她的小女儿后一直患头疼,找过名门老中医诊断,吃过好几副药,只有吃药期间头疼是有所缓解的。后来林婧安受不了中药的苦味,次次喝完感觉全身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股苦味,后来改吃了西药。
林婧安胸口塞了团棉花似的,她轻揉着胸口正中间,在徐阿姨的搀扶下,回了卧室。
桌案上珐琅吸水兽镇纸压着一副字体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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