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完结(1 / 2)

加入书签

谢云深一怔:“记得。”

“那场戏我特别难过。”连眠轻声说,“因为知道尤雪尘等不到那天。”他顿了顿,“但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

谢云深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对,我们有很多时间。”

窗外,上海的夜色繁华璀璨,这座曾经上演过无数谍战传奇的城市,此刻正安静地包裹着两个普通人关于未来的、最朴素的憧憬。

连眠靠进谢云深怀里,闭上眼睛。

拍戏很累,筹备婚礼很繁琐,但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却构成了踏实的、可以触碰的幸福。

而谢云深在他头顶轻声说:“棉棉。”

“嗯?”

“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就结婚。”

“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谢云深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低头吻了吻连眠还湿着的头发,心想:催进度就催进度吧,陈正爱骂就骂吧。

反正这辈子,他就是要早点、再早点,把这个人牢牢地、合法地拴在身边。

以爱之名,以余生为期。

第89章 以爱之名

在谢云深每日的催促中,《谍变》终于在3月初拍完了,两人连杀青宴都没参加,直奔佛罗伦萨。

主要是谢影帝太着急了,好像晚一天,佛罗伦萨就会从地图上消失似的,而连眠也在即将杀青的那几天感受到了对方影响到睡眠的焦虑,他不想让谢云深再等了。

此刻,连眠正站在酒店房间的露台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微凉的红茶,穿着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风吹起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远处,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红色穹顶在湛蓝天空下格外醒目。

浴室门开了,谢云深擦着头发走出来,只穿了条休闲裤,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他走到连眠身后,很自然地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什么呢?”

“看教堂。”连眠放松地靠着他,“真漂亮。”

“嗯。”谢云深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连眠腰间衬衫的褶皱,“下午去看看?”

“好啊。”

午后两点,两人从酒店出发,谢云深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外面套件黑色夹克,连眠还是上午那身,只在外面加了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走在佛罗伦萨古老的街道上,两人吸引了不少目光,东方面孔,气质出众,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像幅画。

“你在紧张吗?”连眠忽然问。

谢云深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他:“什么?”

“没什么。”连眠笑了,眼睛弯起来,“随口问问。”

谢云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你知道是这儿了?”

“知道什么?”连眠装傻。

谢云深哼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握着他的手紧了些。

百花大教堂前的广场永远拥挤,游客举着手机拍照,小孩追着鸽子跑,街头画家在速写本上涂抹着这座城市的轮廓。

连眠仰头看着教堂正面那些繁复的大理石镶嵌,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进去看看?”谢云深问。

“好。”

教堂内部比想象中更宏伟,高耸的穹顶,彩绘玻璃透进斑斓的光束,空气里有蜡烛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

两人沿着侧廊慢慢走,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看。

连眠在一幅壁画前停下,画的是圣母领报,天使展翅,玛利亚垂眸,表情温柔而顺从,他看了很久,直到谢云深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外面好像有音乐。”谢云深说。

确实有。

隐约的小提琴声从教堂门口飘进来,旋律熟悉,是帕赫贝尔的《卡农》。

连眠侧耳听了听,忽然笑了:“走吧,出去听听。”

广场上的阳光比教堂里更灿烂,他们走出阴影的瞬间,那支不知何时出现在广场一角的小型弦乐队正好奏到《卡农》最动人的段落,四把小提琴,一把大提琴,乐手们穿着黑色礼服,演奏得专注而深情。

游客们渐渐围拢过来,连眠和谢云深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在琴弦上跳跃的手指。

“喜欢吗?”谢云深低声问。

“喜欢。”连眠说,“这首曲子很适合今天。”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卡农》结束,乐队没有停,转而奏起另一首曲子,是舒伯特的《小夜曲》,旋律温柔缱绻,像月光流淌,这时,教堂的钟声忽然响了。

“当——当——当——”

厚重悠远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