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章 肺力咳(1 / 2)
“申国南就不是的东西!”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他娘。
自幼喜好结交游侠,不思生意之道,亦不用功读书。
每每总是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喝酒划拳,游戏斗曲。
他爹的铁铺生意,差点儿因为这个逆子而做不下去。
父亲早死,何尝不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
“申国南就不是个东西!”
这句话不是别人说的,而且他的发妻柳氏的肺腑之言。
年轻之时便听过这个浑名。
只不过后来不知为何,对方突然转了性子,一门心思搞生意,他家的铁矿铺子逐渐也发展成了炼铁工厂。
所以柳氏她爹才同意将女儿嫁过来。
谁知!
日日在外忙碌,夜夜难守其影。
好不容易回来几趟,不是与人争斗出了伤,便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女人这辈子说白了就是图个心安。
可柳氏心到底能安在哪儿?
家中一应事物不得已完全由她负责,财米有盐,衣鞋烛炭,她好累啊!
勉强还能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也就是那份期望。
期望自己的丈夫空闲其身,好好陪陪自己。
谁知,这个挨千刀的一病不起,走得那么突然,连这个冬天都没抗过!
“申国南就不是个东西!”
这不是别人说的话,而且他唯一的亲生儿子。
自幼便没怎么见过父亲,忙,成日里的忙。
家中生意虽说是越做越大,名气亦是长出不少,可实惠呢?钱呢?
辛辛苦苦一整年,好不容易挣下来的钱,不是接济这个,就是救济那个。
别人家里丫鬟仆人一大堆,可他家呢,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做。
就在前几年,工厂出现了岔子,听信旁人赔了不少的银子。
没办法,申国南又借了款陪同两个结拜兄弟一起去往北楚贩卖矿产。
家里人各个翘首以盼,还觉得这回复兴有望。
谁知,那两个兄弟赚得盆满钵满,而他呢两手空空,几乎是把本钱全都折进了那里。
他说他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
为何被绑的是哥三个,掏钱的却唯独他一人?
世上还有这么傻的人吗?
就在去年,结拜兄弟余安洁做生意有款项没有回转到位,跪到申国南面前肯求担保。
于是,他这个傻大哥跑到另一个结拜兄弟王宝财家中,拿自己的炼铁厂抵押了整整一万两银子。
谁知,到期之后,余安洁拒不还款。
王宝财直接带着官差将他家铁厂查封后改成私产。
申国南数此敲余安洁大门却始终不开,就因为这件事儿才一病不起,活活气死在了家里。
他申国南就不是个东西!
儿子申自强说道,这天下哪有自家父亲死了给儿子留债的荒唐事儿?
所以当彭超d他们大老远来到申家,发现家中连父亲的灵位和香台都没有摆出。
也许是真恨,也许是真没钱。
整个申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一个五十多岁的遗孀,两人都身患重病起不了身。
申自强,他媳妇儿,另外还有一男一女,衣衫单薄,补丁满满。
全家唯一还算像样的衣服就属申国南生前留下来的那件宽衣。
整整六口人,挤在一间单屋里,大冷的天窗户竟然还都露着破洞
彭超d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扭头看向彭超b和彭超e。
那两人何尝不是频频皱眉?
于是,三人强拉着申自强说:“走!要账去!”
余安洁的宅子很是古朴,面积虽然不大,可右半截墙砖格外展新,明显是新括的。
四人不停敲门,大门紧锁,始终无音。
“奇怪,寒冬腊月,天都快黑了,这家人大晚上的能去哪儿?”
或许是太过扰民,旁边邻居直接骂了街:“他妈的你们又来干嘛?都说了这铁公鸡只进不出,听不明白?再说了,他家这条巷子从里到外谁没拿过好处,你们还在三里开外,就有人跑回来报信儿了!这家人全都属乌龟的,你信不信敲上一年都不待理你的?”
“去他妈的王八蛋!”彭超d直接一拳轰上去,大门顷刻劈成两半!
邻居急忙缩头,同样缩头的还有正屋里摆了大桌酒席,准备吃喝的一家人。
余安洁夫妇,以及两个儿子和儿媳们。
“贤侄,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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