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朝珝确(24)(1 / 3)
简照生笑了一下:他们就上山救人了?简其修说:是。
不错,简照生道:倒有一副好心肠。
简其修垂下眼睛,不回答。又听简照生饶有兴趣:那你呢,有没有帮忙救人?简其修说:救了几个。
简照生失笑一声:救人?你还会救人,我还以为你只会杀人。简其修神色不动:我杀人,也是救人。
简照生微微一笑,盯着他道:怎么说。
师父叫我杀的人,必是罪大恶极。简其修垂着眼睛,道:杀了恶人,自然便救好人。简照生愣了愣,随即笑得更高。
简照生说: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和人家告别?
简其修说:没有。
简照生好似不赞同:说你像鬼,你就真的是鬼了?丘家一同患难,就算朋友了。简其修说:其修没有朋友。
简照生眯起眼睛,静静看他。简其修说:其修做有鬼剑,不需要朋友。屋子里忽然陷入一片安静,好一会儿,简照生才淡淡笑了一下。
一时间,两人谁也不动。简照生状似不经意:对了,错镖那日,你有没有见过那些行镖人的脸?简其修说:见过。
简照生静静看着他:和你说的那些江湖客,不会一样吧?
简其修停顿一会儿:没有。简照生笑道:也要想这么久?
那日破棺匆忙,简其修道:只看了一眼,所以要想一会儿。
简照生点了点头。简其修低声道:师父还有问题吗?
简照生微笑道:没有,对你我一向放心。简其修沉默不响。走至门口。简其修迟疑片刻,忽道:师父,弟子僭越。
简照生看向他。简其修道:不知旬娘子和旬家三郎现在何处?他看到那双眼的笑纹,慢慢、慢慢地消失,但是简其修没有停,继续道:旬娘子体弱,三郎又年幼,恐受不住刑堂,还请师父看在她二人孤儿寡母的份上
简照生说:其修。简其修跪下来:弟子僭越。
简照生微微一笑,眉峰缓了几分:旬兆私通魔道,但他们又不是,我干嘛把他们关进刑堂?
简照生道:你要真不信,左右你是堂主,一看便知。简其修说:弟子不敢。
请他们来家中做客而已,已经送走了。
简其修沉默一瞬:师父仁善。
简照生推开门,阳光在地上画出他的影子,好像一座无法跨越的山。他侧着脸,道:其修,若有一天,我要你练无极心法,你愿不愿意?神色晦暗不明。简其修说:愿意。
那我若要你帮其松做武林盟主呢?
简其修道:愿意。
简照生静静看他一会儿,忽然一笑,冷冷道:好呀,别人听了,都要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好徒弟。不仅挂心家人,还挂心魔教。走出很远距离,简其修仍然跪着,好半晌,才慢慢站起。扫地的小厮远远从旁边路过,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鼓面是一张布抻开,歪歪扭扭地画着祥云图腾。简其修喊住他:你手里拿的什么?小厮莫名其妙:拨浪鼓啊。
静默一会儿,简其修说:哪里捡的?
小厮抬手一指后山,小厮道:就在那里。都好些天了,没人要。看着实在碍眼。
简其修看着那个拨浪鼓,长久一言不发。小厮催道:少爷,到底有什么事呀?半晌,他才慢慢地说:知道了。你走吧。
是纯倒霉。
第29章 兄友弟恭(二)
庐州东临京都,南临江陵,可谓富庶繁华。一路走来,商贾、小贩,络绎不绝。秦济心道,这赵越长老还真是会找地方隐居,谁不知道江陵是简照生的地盘。真是大隐隐于市,无极宫隐于简照生。
左临风选了个茶肆,三人坐下来歇脚。原本只想喝一口茶,赵阿瑶又要了几块点心。庐州点心做得不比襄州,赵阿瑶吃了两块,吃不下,尽数扔给左临风。
秦济叹了第三口气,左临风放下糕点,诚恳道:阿瑶,咱们找个庙,给他驱驱邪。赵阿瑶也不耐烦,啧了一声:天天叹气,知道的是那姓简的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姑娘甩了。
左临风微微一怔,半晌,才迟疑着说:所以一直没有帮主夫人,是这个原因
秦济忍无可忍:你们在想什么?
他讷讷道:我就是有点后悔。话在喉咙里绕了几圈,秦济心想,后悔什么呢?后悔听见是简其松,便将真心话咽回肚子。怕是以后也再没机会了。但这些话,他也不好意思讲出口,生怕被朋友笑话。只是含糊道:该答应他,让他送到庐州的。
左临风不以为意:送了又能如何。
秦济借口道:你想想,他能一剑杀了无极宫左护法,不过一个长老,不更是手到擒来。
三个人喝了会儿茶,左临风又问:要不要吃点什么?赵阿瑶说:不用了。
秦济立刻道: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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