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朝珝确(38)(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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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照生一寸一寸用力,简其修猛一抬剑,卸掉剑身力气,竟然逼他后退。简照生冷冷道:我不记得你有交魔道的朋友。

秦济低头巡过满地狼藉,径直往前面走。他捡起赵阿瑶金银软鞭,见到地上洒下的血。深吸口气,回头道:简盟主,今日之事,秦某记住了。他日必找盟主讨回来。

他微微一顿,眼神落到简其修身上,简其修看着他,下意识向前,急切道:秦济,我身后有一道眼神,冷冷落在他脊背。一刹那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拨浪鼓,那鼓面还有森森血迹。简其修不再说了。

秦济笑了一下,打断他: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秦济说:你想说,你不知道简盟主会来,也不是故意引他,对吗?简其修握住剑柄,道:不是。秦济的笑慢慢变淡。

好像有一柄剑,刺穿简其修的胸膛。秦济一字一顿:所以,你是故意的。

秦济定定看他,将手指攥紧。他的心其实很冷静,只要简其修再解释一句、只要简其修说----可简其修再不开口了,只静静站在简照生身边。

他恍觉一切都变得十分可笑。教铁莲子可笑,交换的玉佩可笑好与不好,喜欢,或者不喜欢,连同那想要相信的心也变得十分可笑。他别过眼神,同赵阿瑶一左一右,扶起左临风,运起轻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庙外月色晃晃,白惨惨照上大地。秦济连踏树枝,他忽然惊觉那个预感原来是对的,简其修就是一片水中的倒影,他只是在水中捞月,用手去拨,影子就乱掉。秦济仍旧没有忍住,回头去看,简其修站在简照生面前,地上有一块玉佩,正泛起冷光。

赵阿瑶道:怎么了?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捡那枚玉佩了,但是又觉得已经再没有必要去捡。秦济摇摇头,道:没什么。

左临风的血已经止住了。秦济低声道:他的药吗?赵阿瑶叹了口气。

秦济不再想了,提气纵身,飞出几里。也就没有看见简照生森森盯着他背影,突然抬腿一踹,简其修被踹得踉跄几步。接着,跪下来。

二卷结束,三卷的名字我很喜欢叫应似飞鸿!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公路片。

第43章 鹧鸪天(一)

还有两刻便至戌时,从江陵城上看去,能见万壑松峰之上天色昏黄,暮霭沉沉浮着。更有长风吹过,松峰崖上松声涛涛如浪。一派祥和光景。

若论往常,一概弟子或习武,或去膳房用食,若有犯懒的,也都回房休息,各自将窗户合上。

如今却列成几班,轮流巡逻。处处通明,唯有弟子住宿的偏房、别院等处一片昏暗。

议事堂内点了三盏油灯,那块仁威昭义的牌子被那油灯晃着,只是半片晦暗。亮起威、昭’二字,却无仁义。正位坐着两人,一人着青袍,另有一人穿深褐,正是简照生与药堂堂主安道言。

堂下列有三人,一人跪着,剩余二人站在他背后,手中鞭声阵阵,过不多时,后背黑衣已经被割破,带上一片猩红,他却一动不动。烛火映亮他眼眉。

再过一会儿,挥鞭的声音渐渐停下来,那两名弟子似乎有一瞬迟疑,简照生低头喝茶,饮罢了,慢慢问道:怎么了。弟子犹豫道:已经过了七十。

简照生笑了笑,道:原来到了七十!真是错怪你了。还以为是堂主犯错,你要留情呢。

那两名弟子慌忙躬身,道:不敢。

简照生道:堂中药物皆都有数,你们堂主监守自盗,拿走七日醉却不禀报,按照门规,是该七十吧。

弟子不敢回答,果不其然,又听他道:若是普通弟子,尚可循门规;但身居刑堂之位,理应为众人表率,如今却亲犯门规,岂不是罪加一等。

那两名刑堂弟子犹豫片刻,握紧手中长鞭。却迟迟不敢动。

简照生又是一笑,冷冷道:怎么,是我老了,讲的话也不清楚了?这些年来,简照生最讨厌老这个字,如今亲自讲出,显然是动怒。那两弟子再不迟疑,继续挥鞭。

这种刑鞭砸在身上,几乎要把骨头砸断。只是堂下照旧十分安静。安道言咳嗽一声,道:算了,照生。他打圆场,不就是颗七日醉,那东西我从来都不用的。

一面说,他一面站起来,挥了挥手,好了,我也没生气。差不多得了。简照生笑了一下,道:他今天能偷七日醉,再过几天,怕是就要把你的药堂搬空呢。

安道言晒道:也不至于,他走到简其修身边,要那两个弟子停手,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从下往上,悄悄看简照生。简照生说:去吧。便慌忙离开。又砰的一声将大门合上。安道言和颜悦色,道:其修,跟安叔说说,做甚么拿那七日醉?

简其修垂眼说:那日着急,本来想您回来之后再向您禀明。但是后来又去庐州,这才耽搁。

安道言立刻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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