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完结(1 / 2)
见秦烈此刻动了真怒,卢昭野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暗惊,却不敢有半分的大意,重新抽出渡云,剑身轻颤,清越的剑鸣迎着大刀便扛了过去。
只听“当啷”一声巨响,大刀和长剑碰撞到一起,向四周波及出圈圈劲风,金断鸿连忙背过身将李悦舟挡住,运起内力抵挡住这强劲的疾风。
李悦舟有些没站稳,闭了闭眼,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等他睁眼再瞧,那地面上竟然被硬生生劈出几道裂缝来!
他的小脸煞白,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攥紧金断鸿的衣袖,声音中带着颤抖问道:“金、金大哥,阿兄他”
这断断续续的话问出来,身上竟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金断鸿心知情况不妙,但却是不能实话实说的,便低声安慰道:“放心,昭野留有后手。”
虽是这么说,但李悦舟还是紧张的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又急又怕。
而场上,秦烈得势不饶人,见卢昭野明显不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挥刀上前,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凶猛,刀式大开大合,每一招都冲着卢昭野的命门而去。
劲风裹挟着刀气,将卢昭野的退路封死。
卢昭野则凝神应对,虽然秦烈的大刀舞得凶悍,但缺点便是过于笨重,虽然有着一把子力气,但那也不是无止境的。
见状,他深吸一口气,脚尖轻点,身姿如游鸿般飞扬,渡云只守不攻,剑光流转,剑气柔和,竟然也能逐步破解开秦烈的大开大合。
虽被秦烈逼得节节败退,但卢昭野心有所感,五泉剑法第三式卡了他许久,而此时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从前的疾、烈,如今的柔、轻。
不相干的两种剑式慢慢融合,所谓柔中带刚,粗中带细。
秦烈的内力深厚,卢昭野虽并未让他占到便宜,但自身也有些疲倦,每一次的碰撞躲避,都要耗费不少内力。
不多时,卢昭野的额角便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黑衣下摆意外被刀气扫到,撕裂开一道口子。
撕拉的破裂声让李悦舟紧张得浑身发抖,但却又不敢错过,目光一瞬不错的看着卢昭野,像是要将人刻进自己的瞳孔里一样。
“小儿,没力气了?”秦烈扛着大刀厉声大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刀锋越发猛烈。
“刚刚不是还嚣张得很吗?怎么没劲了?今日老夫便先将你挫骨扬灰,再将那边两个小子给弄死!好让李孝廉知道,他派来的人,不过如此!”
说罢,他聚起大刀,内力在体内流转,涌到了掌心处,大刀在空中划出凌冽的弧线,带着凶悍的气息朝着卢昭野的头顶劈下。
这一击若是卢昭野没躲过去,必将命丧当场!
卢昭野心中一凛,运起内力咬紧牙关,拼着最后的力气翻身躲过,随后扬起渡云,直逼秦烈胸口而去。
“铛——”
刺耳激烈的碰撞声让李悦舟忍不住皱起眉头,而卢昭野被刀气逼迫翻滚几圈,只觉喉咙腥甜,鲜血险些喷出。
他硬生生将鲜血咽了下去,撑着渡云面前半跪在地上。
脸上和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李悦舟心急如焚,推开金断鸿就想扑过去,却被紧紧拉住。
“阿兄!”
李悦舟沙哑尖锐的声音响起,但卢昭野耳中也流出了鲜血,有些听不真切。
但还是冲着李悦舟的方向笑了笑。
李悦舟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真的哭出来。
他看着卢昭野撑着渡云缓慢站起,看着他扶着梁柱不停呼吸,黑衣将鲜血覆盖,看不出来任何迹象。
可卢昭野依旧脊背挺拔,眼神坚定,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李悦舟的心和被针扎似的疼痛不已,心急之下竟重重咳嗽了几声,眼前也有些发黑。
金断鸿连忙将人扶住,轻声安慰道:“别急,别急,昭野不会有事的,别慌,深呼吸,缓过来就好了。”
秦烈看着狼狈不堪的卢昭野,脸上得意的笑哪里还遮得住,提着大刀一步步朝着卢昭野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三人心尖上一般,也像是他们的死亡倒计时。
“不错,能在老夫手下扛这么久,确实有几把刷子,只可惜啊,今日除非是李孝廉那个老家伙来,不然你们几个,可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道们!”
卢昭野缓缓抬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带着几分嘲讽道:“死于你的刀下又如何?你所做之事我已尽数传给干爹,即使我死在这里,你今日也绝对逃不脱!”
秦烈粗眉一竖,正想继续发作,却突然反应道:“干爹?你便是李孝廉新收的那义子?”
说罢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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