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婚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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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灼歪了歪头,面上还是有些迟疑,“真的吗?”

“真的。”凌霜抬手轻点了一下他鼻尖,声音里携着不被信任的伤心之意,“小灼不信我?”

那破碎的声音,听得卫灼心里一紧,仿佛被柔软枝条捆住了似的,他连忙摇头,又不放心地再度打量,确认她面上的确没有被迫的不快后,立马道:“信你,当然信你。”

庭院里,卫母与卫父皆已离开,只剩下了她二人。

“你……”卫灼正打算说点什么,拉近两人关系,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梨木盒吸引。

卫灼紧张吞咽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给我的?”

“嗯。”凌霜含笑点头,上次的玉冠十分衬他,但观其额头有些空荡,“打开看看,可喜欢?”

卫灼双手接过,梨木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他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红褐色的梨木盒子里,一条精致的玉抹额正静静卧着。

凌霜脸上的温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若细细观察,就会发现温柔中渗了两分紧张,上次的玉冠并未亲手送到他手上,细究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终究是与众不同的。

仅一眼,卫灼就喜欢上了,指尖轻触过,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凌霜,我很喜欢。”

见状,凌霜一直紧绷着的身心终于能放松,不安扎进掌心的指尖也能松开,她弯唇,眉眼间的温柔如春水化开,端的是清风朗月,“你喜欢就好。”

卫灼最是爱极了她这般模样,那一笑,把他魂都勾走了,多看一会儿,只怕口水都流出来了,若不是还要维持体面,他才舍不得转开目光。

这一刻,卫灼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真希望日子过得快一些,等他和凌霜成亲了,就可以明目张胆地看了。

——

转眼间,几日又过去。

这几天,卫灼过得十分煎熬,见不到凌霜,只能对着她送的玉抹额发呆,不时傻笑一声,回过神来后,心空虚得仿佛漏了个洞,此洞唯有凌霜能修补。

又捱过一日,卫灼终于等来好消息,送去合婚的八字有了结果,卫父准备带他前往凌霜家定下婚期。

卫灼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盛装打扮好,他端坐在铜镜前,手里拿着凌霜送的玉抹额,指腹轻轻摩擦过锦带,眉心些微纠结,到底要不要佩戴呢?

纠结片刻后,他神色坚定地拿起了玉抹额,小脸红扑扑的,凌霜送的,戴着去见她正好。

马车停在小巷口,卫灼缓步走下马车,来时满心欢喜,此刻真站在这里了,心中竟又生出怯意。

见他脸色不太好,卫父走了过来,手心探了探他额头,确认不是生病后,温声询问,“怎么脸色如此差?”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卫灼回神,望向父亲关心的脸,心中一股暖意流淌,脸色也好了几分,他扯动唇角牵强地笑了下,缓缓摇头,“爹,我没事。”

“若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卫父拉住他的手,再三告诫。

“我知道的。”

卫灼表面乖顺,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今日事关他的人生大事,成败在此一举,便是天上下刀子,他也不打算放弃。

卫灼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踏入巷道,一边往里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遇上千万不要遇上。

畅通无阻的行至凌霜家门口的石阶前,卫灼第一时间看向了隔壁,那道略显陈旧的木门正紧紧关闭着,显然是无人在家。

卫灼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轻吐几个呼吸,收回了目光,他走上石阶,正准备叩门,手抬起,还未放下,褪了色的木门就在他的注视下打开。

是凌霜。

上一次来,没能叩开的门,在今日以另一种方式开了,卫灼不禁感慨,时过境迁今非昔比。

凌霜眸子一亮,让开了路,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他,天青色锦带,白玉点缀,衬得他如冠玉的脸更为惊艳,这玉抹额果然也极衬他。

一行人进了院子,卫灼还是第一次来,好奇地四处打量,小院虽只有凌霜居住,却打扫得干净整洁。

“小灼,跟我来。”

和煦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奇力量,卫灼不自觉跟着移了步。

他跟着她走到一处不起眼角落,角落里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摆满了瓜果,唯有两样东西与众不同,一串糖葫芦和一包莲子。

“你先在此歇息片刻。”

家中无长辈,今日所有琐事都需她亲力亲为,卫灼很是理解她,乖乖点头,“好,我等你。”

他乖巧点头的模样,像极了得到小鱼干的小猫,偏偏这只小猫还带了她送的东西,打上了属于她的记号,凌霜心中意动,忍不住抬手揉了一下他发顶,“嗯。”

等卫灼反应过来时,她已走出去很远,望着那道靓丽背影,他抬手碰了碰凌霜触过的位置,耳尖红红的,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心乱的何止他一人,凌霜暗中自责,怎么就没控制住呢,万一又惹得他厌恶就不好了,她走得如此快,便是因为不敢直面他,与其说走不如说是躲,害怕又遭他拒绝。

太阳快要落山时,这场仪式终于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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