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又那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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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凤南靖一个人,则是一人独守空房,唉声叹气。
在姜晚倾过去蒙雾那边时,一进门就闻到了酒气。
蒙雾在喝酒。
姜晚倾也喝酒,但从来都只是小酌,在她流产后,凤南靖严格控制她的饮食,几乎就没怎么碰过酒了。
可蒙雾桌上放着的那么大的酒坛,还大碗酒大碗酒的往自己嘴里送的模样,可不像是想要小酌,更像是想要一醉解千愁。
姜晚倾虽不知道为何,但也还是阻止她的行为,让百里将桌上的酒水都给撤走。
蒙雾对姜晚倾很好,也向来很听她的话,虽然皱了皱眉,但心里也没什么不满的。
“既然是想跟我谈事情,就要保持清醒,喝酒太多,可是会坏事儿的。”
姜晚倾做到了她的对面,双手随意地搭在桌上,“到底是怎么了?你平日很少借酒消愁的。”
蒙雾听后愣了一下,笑笑说:“我没有要借酒消愁,只是忽然馋这个女儿红了。”
姜晚倾不懂酒,但她嗅着空气中的这酒香味儿,的确是很纯很好的模样。
蒙雾苦笑着,说:“方才那探女儿红,是我母亲亲自给我酿的,她老人家就是想着等在我及笄出嫁时,在我洞房花烛之夜时跟丈夫一起用的。”
姜晚倾沉默。
蒙雾的父母是在她六七岁的时候去
世的,但恐怕也是有重男轻女的成分在里面,否则也不至于在女儿出生之后,对外却说是个男孩。
蒙雾又接着说,她撑着头,有些痛苦:“不过二老估计也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女儿在世人眼里就是个男人,
清白也没有留在洞房花烛之夜,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她说着,声音一顿,或许是不想让自己太过狼狈吧,又随意的说了一句:“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嫁人的,这清白跟女儿红,都很无所谓。”
“若是真的无所谓,你也不用这么难过了。”姜晚倾平静地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是不是独孤恒干了些什么?”
蒙雾猛地一顿,错愕姜晚倾竟然猜得这么准,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姜晚倾却笑得无奈:“其实在这方面,你也不用跟我遮掩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眼下你不如就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够给你一些解答呢!”
蒙雾把姜晚倾叫过来,其实就是想让她替自己分析,但其实说实在,她也还没有这个准备真的全部跟姜晚倾说。
毕竟……
她跟独孤恒的那些破事儿,多少是有些难以启齿。
但思前想后,她还是跟姜晚倾说了。
“我……我跟独孤恒,我们又……那啥了……就、就行房……在清醒的情况下……”
姜晚倾一愣,瞪大眼睛,震惊不已:“那他是不是知道你是女儿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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