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声音(2 / 3)
快安睡……”奇怪而笨拙的声音哼唱着母亲唱给孩子的摇篮曲,空荡荡的房间被诡秘的歌充斥着,撕裂般的孩童嗓子悲泣着哀思者的回忆。
还有男人愤怒的低喊声。
海曼想起了小时候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情景,那时的小海曼还没有梦,更没有梦里的朋友,也没有人给他唱歌,甚至他都感到到没有他这么一个人,陷入无边的孤寂和歌唱者有相同的情绪。
但他现在只感觉到不舒服和恐惧,尤其还是在越来越湿润的室内,简直就像悲情者的眼泪流了进来,黏糊糊的,就像被踩死的毛毛虫绿色的血液粘在脚底下。
他又想起了那几只肉乎乎的白虫子。
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声抡斧子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什么东西爆碎的尖锐声,女人轻轻的口哨吹了一声。
“好,终于能睡觉了。”海曼又翻了个身。他意识到这个模糊的爆裂声音,有点像将那个唱歌的人的头打爆了。
“巴林,你将赛思的头打爆了!”安娜将昏倒的人抱在怀里,揪了揪他的头发说:“快醒醒。”
如果海曼见到昏倒的人,就会发现那是引路的威廉。
“别傻了,这是珊妮,你没有听到她唱着的歌曲吗?我可不愿意一直听这个叫声。”拿着斧子的男人说道,他是刚才站在海曼上一层房间的人,一直揍赛思的男人也是他。
“哈哈。”
安娜突然玩弄着赛思的手臂说:“你瞧瞧,像是猪的肠子,你知道那个东西吧,哈哈,就像是挂着的腊肠,口被棉线系上,缩成一团,太好笑了。”
“看看你自己吧,头都没有了。”
安娜将赛思放下,指着烂了半张脸的巴林阴阳怪气地喊:“看看你自己吧,真是讽刺极了,你的身上还留下什么,也就是一双手臂了吧。可怜极了。”
“我不和你吵。”巴林将斧子塞在手臂下,锋利的斧刃落在他缺少了一半的肚子上。安娜说的是正确的,他快要消失了。
“我可怜的孩子,你是谁?”安娜瞧见赛思醒了过来,赶紧蹲下来,一幅慈母的样子问了他一个世纪难题。
“安娜,我应该去锁大门了。”赛思说。
安娜迅速将他丢掉,踩在赛思的肚子上说:“好,我明白了,是威廉吧。给我老实地待着!”她用脚后跟磨了磨,吹了几声口哨,是安眠曲的调子。
当歌声消失后,海曼又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谈话声,他听不清。很多时候都是这种情况,听得见却听不清。
索性谈话声没有响多久,但是又来了一阵啃食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啃大米,一定是啃食坚硬的东西,海曼听着都牙酸。
啃食得速度非常快,大概五分钟后停止,其中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声,海曼还是在最后一分钟才辨别出来的。
最后一个声音是细碎的声音,和啃食的声音是同一个的来源。那是微小的声音,快要被雨声遮住了,但是那个声音是在海曼的身边,虽然模糊的辩不明真正的来源,但他的耳朵总是不可避免地听到。
这个声音没有影响他,它很小,就像是小树苗在生长,或者小孩子在睡梦中生长所发出的咔咔响声,只不过持续的时间有点长。
他慢慢睡着。
“哦,伊旭塔,我终于见到你了。”海曼感叹一声,一转眼便是阳光明媚,鲜花盛开,立在花团锦簇中的伊旭塔耀眼的惊人,青翠的天堂草铺展在她柔软的脚丫下。
“看看我,怎么样,很漂亮吧。”伊旭塔转了个圈,展示她的红裙子。
“但是很多人说不好看,她们说不适合我。”她撅着嘴像一只闹别扭的小懒猫,挠着人心,懒懒地瞧上海曼一眼,也不说话了。
海曼将称赞她的话语吞入腹中,仔细瞧了瞧,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一会摇摇头,一会点点头。
毫无疑问这件抹胸层叠式小礼服非常漂亮,穿在伊旭塔身上完全可以给她增添风采,多层的叠皱裙轻盈地绽开,光洁的小臂和修长的脖颈交相展示尖利又柔和的独特美感,微露的软白的胸脯又如水润泽,含着欲语还休的女孩情态。
她什么装饰品也没有佩戴,但是只要看她那张花儿般的脸,就会将这套衣裙展示的美好全然忘记,只沉浸在紫罗兰迷醉的的夜色下,渴望与她相拥共舞。
海曼可是知道那些人这么说的原因,应该都是些年少的女孩儿,伊旭塔要是穿这么鲜艳的颜色,一定会将所有人的风头都抢了去的!
海曼摸不准自己的态度,他想要伊旭塔穿,又不想伊旭塔穿,静静思考了一会后说:“还行吧,可以穿出去的,瞧着也是个人样。”
“这话说的真不好听。”伊旭塔踩在青草上,赤着脚丫往前走。
海曼在她身后紧紧追随着说:“好吧,我重新说,是个不错的裙子。”
“相当于没有说。”
“这是我表达的问题。”海曼将一束向日葵送给她,“我认为不错,你应该有所选择,主要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愉快。”
他想要伊旭塔只选择在他面前穿。
“海曼,你应该坦诚一些,说我很漂亮,你的小嘴巴不会烂掉的。”伊旭塔踏上长满绿苔的半截木头,艰难地保持平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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