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二十九(2 / 3)
出来,对准魔法挥舞。我想你明白的我意思。”
等海曼接住,一道亮光又冲着两人而来,海曼握住剑往旁边一撤,明顿则带着席恩闪身一躲,又问:“这是你的剑吗?”
“不是。”
海曼摇摇头。
“小心!”
就在这时,一道扎眼的亮光朝着几人袭来,喷涌着炙热的火焰。
海曼提起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席恩面前,左手握住剑柄紧了紧,眼中落下一片雪花,海曼仿佛看到了一只正在啼叫的凤凰,在凤凰身后,跟着一只煽动巨大翅膀的黑龙。
“呼呼。”
火红眼珠的黑龙,火红眼珠的凤凰齐齐向他涌来,仿佛是艾力克的化身,海曼不知为何笑了笑,手腕翻动,在漫天大雪中轻轻一挥,剑已然出鞘。
光亮消散,上古神话中的凤凰和远古传说中的巨龙齐齐消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剑将魔法斩杀了!
“不过,是我伙伴的。”海曼放下剑,回头说了一句。
明顿收回要说的话,轻轻点头,手中的枪举起,对着树干后的人打了一枪,打出了个冒着烟的洞。
“继续。”明顿说。
海曼迎着魔法轨迹向前走,鞋子在雪上摩擦,身后落下一连串的脚印;轻轻抬眼,有魔力的雪花一览无余。
对一般人来说错综复杂的魔法路径对于海曼来说就像一根直线,洞若观火。他提着长剑,湛蓝的眼眸中弥漫一层黑气,剑挥出、魔法断,轻松的就像在自家后花园中漫步。
“这位少年是什么人?”身为魔法师的明顿十分清楚海曼的不同,问身边依旧被绑成粽子的席恩。
席恩可看不懂,他只知道海曼拿着剑随便挥了挥,就没了。但什么也不懂的他露出得意、骄傲的微笑,说:“我兄弟。我的兄弟海曼·格林。”
席恩的话音落下,明顿开了一枪,打在比利的脚边。同时,海曼也到了丹泽尔的面前,将手中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海曼说。
谁知丹泽尔摇了摇头,说:“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小伙子。”
下一秒她便无惧海曼手中的剑推开海曼跑掉了。
海曼奇怪地看了眼手中的剑,轻轻弹了弹剑身,想了想,脑中灵光一现,也学着明顿在小木屋的做法将手指放在剑上划了划,毫发无伤。手中这把剑不能伤人。
“左手之剑。”明顿说。
海曼点点头,他知道左手之剑,意思就是左手拿着的剑,是专门对抗魔法师的剑,只能吸收魔法师的能量,不做杀戮的武器。
“我还是第一次见。”明顿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剑。“真是大手笔,你的朋友真是了不得。”
“是的。”
一直举着枪的汤姆走上前,枪口对准的海曼,“别动。”他轻轻说,吐出一口热气。
情况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海曼又被绑起来和席恩坐在了车上。
车缓缓发动。
“等一下。”逃开的丹泽尔的声音传出,在明顿和汤姆举起枪之前,她又说:“无恶意,拿名声担保。”
这话落下之后,汤姆和明顿依旧举起了枪。
丹泽尔和比利缓缓现身。
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卷起地上的雪七八米高。
碎片状的雪花仿佛表面上结了一层薄冰,黑暗中被地上的晶莹伙伴照得叮叮闪亮,在走出来的丹泽尔和比利身后张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这风起的着实没有道理,十分不讲道理,就像路边走着的一位小伙子被从屋顶上跳下来的老大娘踩到了脚指头,原先这位跳下来的老大娘还与这位吓了一跳的小伙子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谁知这位越出来的老大娘长了一对厉害的眼睛,一眼就看到眼前目瞪口呆的小伙子,非得跑上去再踩上这位见到她的小伙子一脚,让他见识见识“天上飞”的人的厉害。
眼前这雪就是“踩上一脚,见识见识厉害”这么一回事。坐在车上的几人的脑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雪搅动地混乱不堪,一时间,想什么的都有。
从散漫的大片雪中走出来的老大娘,不,丹泽尔笑意盈盈,带着顶着满头“白发”的比利完全现身了。
丹泽尔露头的一瞬间瞄准海曼,挤出个要吃人的表情,手中亮出了一把蝴蝶刀,说:“小伙子不错哟!”
海曼摇摇头,回复刚才丹泽尔的“丢进大牢,有备无患”,说:“杞人忧天才对。”
“庸人自扰也不错。哦哦,比利,这个真是不错。”丹泽尔兴高采烈的说完,沉默的比利立刻献上几声响亮的掌声。
“你替谁卖命?”海曼问道。
“这话可不能说。”
“十分诚实,我很欣赏。”海曼一脸麻木地夸赞。
“你为自己卖命吗?老妹。”席恩从汤姆身后探出头问。
“这话也不能说,老弟。”
这两个话痨在冰天雪地中认了亲。
丹泽尔迎着明顿和汤姆的枪往前走,花枝招展地笑着。虽知道她是个女人,但她此时作男人装扮,就全然不是一副美好的画面了,膈应的就像她脸上黑乎乎的“毛毛虫”钻进了肚子,快要被折磨地吐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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