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三十一(2 / 3)
“走了。”
听完席恩“顺口溜”的丹泽尔找明顿要了一只引路的蝴蝶,便带着同不认路的比利驾着新买的马车得得得地走了,欢乐地摘了一朵路边的黄色野花。
当然,这引路的蝴蝶也胖的惊人,难以相信这般胖的蝴蝶还会飞。
一见这胖蝴蝶众人都瞪大了双眼,伸出指头比了比,又一次难以相信地摇摇头。只有蝴蝶的主人明顿笑得十分满足,对他养出来的胖蝴蝶满意极了。
斯盖伦特之行正式启程。
一只胖老鹰在前方引路,费力煽动满是赘肉的翅膀。
不知道人失去自尊的时候会想着什么,海曼不知道他们会想着什么,但他其实是什么也没有想的。
进入斯盖伦特,照席恩所想,还以为他们会到个热闹的集市游玩一番再进入不幸的时光里。
现实却不是如此,因为斯盖伦特全是监狱,监狱,一连串的监狱,中间隔着稀稀落落的乡村和小市镇,骸骨大帝其中的一座城堡就是位于斯盖伦特最高处的蒙特森堡。
“海曼,我想你会喜欢这里的。”席恩张了张开裂的嘴唇,望着前方幽暗的地界,一点都不想往前移。“魔法的恩惠地。”
“谈不上,恩惠我可不敢奢求。”
一路走来,两个人都不成样子,脸皮被风吹得成了一张糊在脸上干树叶;黄沙藏在头发和睫毛之中,一眨眼抖落的不是眼泪,而是灰尘。不多时,车轮子碾过一片刚掉下的树叶,听声音,海曼都感觉比自己的脸有水分。
所以说这个地方不会恩惠新来的两个倒霉蛋。
但席恩的一部分是对的,伦纳帝国确实是魔法的恩惠地,它的掌权者不是骸骨大帝而是圣灵教会,圣灵教会属于魔法的宗教,伦纳帝国的民众跟着教会走,魔法盛行在每户家庭。
魔法教会名头上的最高统治者是圣女,但在伦纳帝国,圣灵教会的最高权威是教皇——西斯尔摩·莫迪恩奇,一位专制的统治者,基本上与圣女伊莎贝尔不搭边。
因为魔法的教会统治,伦纳帝国的魔法师众多,按个比例来说:一屋子坐着十指可数的人,魔法师也十指可数。不过,这一屋子的人都是贵族。
“告别。”汤姆说完便骑着在路边“捡”的一匹老马跑了,腰上的枪被颠地哐哐作响,捣着肯定不好受,但他速度一直没有改变,头也不想回。
“把剑给我。”明顿说完将海曼身边的艾力克的剑取走。“有缘的话我会再还给你,要是随你进去,影都没有了。”
之后,明顿一转身利索地将海曼和席恩投到了眼前的拘留场,等待下一场的中转。
“他们是什么人?”
“赛圣尔莱围界线的越界者。”明顿走之前回答拘留处的管理人员。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不在里面待个十七八年别想出去了,哈哈哈。”
席恩依靠在布满粪便的灰墙上,双目无光,手举着烟吸了两口,听到明顿与守卫人的对话,偏过头问海曼:“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以前是一年的时间就能走了,我们不一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这两天不太对劲。”海曼偏了偏头,吸了一口席恩递上来的烟,接着说:“我们连巴伦斯第二区出现军队的原因都不知道,被这家伙逮捕的原因就更不知道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会一起回去的。”
接着,明顿走了,手握着艾力克的剑。海曼在他走时交代,要是他见到一位手执长剑的金发、碧眼少年,问上一番名字,要是回答的是艾力克·霍姆便将这一左手之剑交给他。
明顿同意了。
之后,海曼和席恩分开。
未吸完的烟掉在地上,在阳光下化成灰烬,而海曼和席恩则落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海曼只知道他在没有一盏灯的小房子内等待了两天又见到了光明,这期间,有个人来审问他,海曼照实回答,要么不回答,不一会便结束了。那位审讯的人问话不紧不慢,一个问题问完他便等待个两分钟,要是没有听到回答,他便继续下一个。
海曼不知道这些问题意味着什么,最后他跪趴在地上摸黑在一张薄薄的纸上签上了名字。
“十五年。”收走纸的人临走前说。
其实这间小房子的日子不算难熬,对于习惯处在小房子内的海曼来说就是这样。
有些人会对于难受的事情产生畏惧,而一些人会习惯上这些难受的事情,将难受的事情变得不再那么难受,这或许是抗压的能力决定的,海曼属于后者。
他对于在幽闭、漆黑的环境相比常人来说更加适应,这多亏了童年的经历,即使不能看到窗外的鸟和云,他也能在心中想象着了。
对于一些生理需求来说更是如此,这间屋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收拾了,腥臭、发霉的气味一进去就能熏昏人,如进粪便的老巢而不是骸骨的老巢。
“厕所在东南的拐角处!”
在进这间屋子之前,海曼听到守卫员喊了一声,还没有听到最后一个音落下,便被推了进去。然后海曼意识到,厕所在任何一个地方,那句话是一句废话。
他熬了两天。
最开始,海曼不知道他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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