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四十七(2 / 3)
生了。”
“所以你来了一定会死的监狱,还将你亲爱的绢蝶抛在了地底。等待着浴火重生。”席恩火上浇油地说,还带着真心发问的好奇表情,惹得维克罗对着他直摇头,半句话也不肯开口。
等着维克罗沉默一会,席恩露出了真实的讽刺,指了指海曼,拍了下膝盖,又说:“还差点将我的兄弟撞死。呵,还好海曼福大命大,没有实现你要炸死我们的歹毒想法。”
“抱歉。”维克罗·贝德先是朝向海曼郑重的道了一声歉意,接着疑惑地问席恩:“我什么时候说要炸死你们了?”
海曼知道席恩记住了在仓库维克罗·贝德说的那一句话,但他说的不是炸死,而是再次见面。
席恩对记恨人也很热衷,这也是他与人打交道的一种手段,海曼不打算将事情重新再讲一遍,于是一切都明白的他打算糊弄过去,冷静地说:“略过这点吧,维克罗·贝德先生,我知道你在拼命控制着飞机,而不是选择逃生,你是有降落伞的。说说你为何会到这里吧,我绝不相信你想要来这里,说说吧,希望能从你的经历中发现出去的点子。”
“找点乐子也可以。”席恩加了一句。
“叫我维克罗吧,都是一个死囚牢里的人了,生疏的称呼我不习惯。我打算去找人,结果伦纳帝国真的是只能进不能出,我还未到锁线飞机就开始不听的的使唤了,指南针也失灵了。”
“你要去找谁?”海曼问道。
“去普勒瑞什帝国的黑境找杰弗里·阿尔布莱。”维克罗·贝德坐在缺腿的小凳子上,在地上画了个半圆。“我要去找他,我会再现昔日的荣光,我要寻求他的帮助,即使在黑暗之中,也会证明我的实力,我的飞机会陪伴到我永远。”
“你的飞机坠毁了。”席恩在地上画了个飞机,飞机上画了个叉。
“它早该离开我了。小鬼,你什么都不懂。”维克罗看到了席恩画的飞机。
“呵,这是嫌弃老妻吗?”席恩和维克罗·贝德杠上了,亚麻色的眼珠子发着狠瞪着维克罗。
维克罗这个人席恩是不熟悉,但那架飞机席恩熟悉啊,那可是他小时候,他沉默寡言的老爹时常给他讲的一代优秀战斗机,可以说是一架具有划时代的战斗机。
席恩对那架飞机的感情很复杂,他走上机械师之路,和那架绢蝶也有些关系。
“我说了你什么都不懂,我亲爱的绢蝶应该在飞行中死去。”
“它死前对你心存感激了吗?”席恩讽刺的问。摇了摇头,挑衅地再问:“说了几声谢谢?”
依他机械师的角度来说,过去的战机不应该被销毁也不应该被淘汰,应该被保存,被保存在精致的博物馆内,边上立着花岗石制成的碑石,石上刻着它所拥有的荣耀,要是有飞行员的签名那就更好了。
而在维克罗心中,飞机应该一直战斗,一直飞,直到死亡。飞行员也一样。
“你什么都不懂。”
“那你说说我不懂什么啊?”
席恩和维克罗·贝德讨论着飞机和飞机应该的归宿,海曼则是想着维克罗·贝德说的杰弗里,他的脑中对于杰弗里的事少的可怜,任谁也不会过多关注被王室抛弃的孩子,虽然他是真正的王子。对于杰弗里身边的吉姆,海曼则知道的更少。
“维克罗,你为何去找杰弗里·阿尔布莱?”趁着席恩和维克罗打起来的空隙中,海曼问道。
维克罗给了席恩一拳,叉着腰说:“我想去看看,听说他了不起了。”
“怎么了不起?”海曼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去看看才知道……”维克罗接下来的话被席恩的两拳揍没了,两人又陷入了难舍难分的打斗中,打得牢房拥挤起来,缺腿的凳子乱飞,另一条腿也岌岌可危,全都没有功夫搭理海曼。
海曼摇摇头,不去看这两人的争斗,细细思考了片刻,将杰弗里·阿尔布莱再次放在了心中,想着有机会去了解了解,前提是他要活着走出去。
席恩和维克罗的战斗获胜者是海曼,也不知他们打了多久,还不见停止,于是海曼一人给了一拳,揍得两人躺在地上昏了好久才能站起来。
海曼才是真正的打斗高手。
席恩对维克罗有点仇视,大概的原因是第一面时维克罗说的那句被席恩听错的话,一切都知情的海曼不打算解释,因为他认为此时的席恩十分有“活力”,在监狱就要这般有活力。
索性这间牢房够大,多个人也不是难事。
维克罗也和席恩握手言和,最起码两人不会在谁熟睡的时候将对方掐死了,真正令两人和解的是席恩说的一番话。
“要是我们能出去,我会给你一架你自己的战机。”
“小鬼,我可不相信。”维克罗有点兵痞子的样,此时就是一副没有了骨头躺在床上的状态。嘴里叼着一根木棍咬着,刻薄又粗俗地打量了席恩一眼,鼻孔出了口鄙视的气,斜着眼睛看席恩。
他的心情算不得糟糕,因为绢蝶是得偿他的所愿了。
“我是极其优秀的机械师,优秀到你要仰仗我。”席恩也没有给他一般见识,语气略显平淡地说着骄傲的话,手上转着燃过后的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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