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六十八(2 / 4)
海曼见识到了维克罗驾驶飞机的技术,认为很少人能有他的能力和自信,他在飞机上就像一只翱翔的雄鹰,振翅便能高飞。
至于为何会降落,因为他们猛然想到还没有伦纳帝国的通行证,他们还出不去,还要再回蒙特森堡去,一想到蒙特森堡,几个人就难受,监狱谁也不想进了。
维克罗将飞机平稳停下,难得正常的一次飞行,打算短暂地休息片刻再前往蒙特森堡。
他们以为是荒野,谁知前面有一个小木屋,一眼看上去快要塌陷,再一眼去看却得到小木屋很还能撑上一段时间的结论。
席恩扶着海曼走下飞机,往前走了几步,没有注意,抬头一见到小木屋,席恩浑身抖了抖,脸被吓傻似的抽了抽,说:“这个地方我们不能待。”
“为什么?”维克罗指了指前方的小房子,说:“多好啊,还有人。”
席恩这个不大的人像看个无知的孩童一样看着沧桑的维克罗,咂嘴又摇头,自认为没有在泥地里滚一圈的维克罗一巴掌将他的脸盖住,想给席恩认识一番他不是小孩。
“不,那不是人,那是鬼。”席恩往后倒退了一步,带着海曼躲开维克罗的攻击。
话头刚落,便见到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人。
这位老人的年纪也是快要入土的年纪,脸皮就像小木屋上的树皮一样苍老,要不是他穿着衣服,都能将他视作从屋顶上滚下来的柱子。
他弯着腰走近几人,第一句话就是说:“下雪了吧。”
席恩翻了翻眼皮,面无表情地不吭气,海曼被他扶住,也没有说话。
“下了。”维克罗包揽了讲话的活。
“哦。”老人探了探头,眼珠子不聚焦也不眨动,维克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他也毫无反应。
这时,三人才发现这个老人是个瞎子,细细打量一番,才意识到这是为与众不同的人,应该说是与月丽曼多极其不相符的人。
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黑袍子,身上脏污无比,黏糊糊的头发上沾染着树叶和木屑,然而他的气质不一样,如同这一片荒野,带着旷远雄浑的气概,虽然苍老,但脸容睿智又健康。
他是一位老绅士,虽然他没有戴绅士帽。
他双目失明,但听力很好,问道:“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太响了。”
“哦,维克罗拉裤子了。”席恩开口便说,见到位瞎子,他表现出来的害怕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开口便呛着看不惯的维克罗。
“滚蛋席恩,明明是你在放屁。”
“真不愧是年轻人,我还闻到血的气味了。”老人的脑袋动了动,扭向海曼的方向。
“哦,我的兄弟被一只猪给咬了。那猪可吓人了,尖尖的牙,哼哼着撞上了我这看天的兄弟。”席恩说。
这位老人一听,脸色大变,急忙让几人走进他的小房子内,用他珍藏多年的葡萄酒和硬肉干招待三人,并让海曼躺在他的床铺上,抓了几把雪烧开,让席恩为海曼擦拭一番伤口。
他们知道这位老人叫白恩·凯岁,在这里住了已经有五十多年了,再多的事情他们也问不出来了,因为白恩老人已经将以往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留下来的还是他一直维持着的,比如名字,比如年岁,再比如他的手艺。
他是一名木匠,制作了无数精巧的玩意,即使看不清,他也能雕刻出巧夺天工的东西,每一件是力与美的结合。席恩对这个很热心,两人围绕着木头人聊了很多,你来我往交锋着,丰富的交流过后,席恩收获了不少。
晚饭的时间到了,维克罗自告奋勇前去狩猎,不知道他是不是拿手榴弹炸的,捉回来的野兔子每一只都血淋漓的,有几只隐隐发出香味了,看样子是烤熟了。
在昨天,约克曼韦·萨尔梅莱一踏进蒙特森堡,沉睡的人全然清醒,像是寒冬之时迎来来百花绽放,每个人都享受到了一番非同寻常的美妙睡眠,醒来后的一分钟还沉浸在难得的舒适之中。
“小科莫弗,伊莎贝尔给你的。”约克曼韦·萨尔梅莱第二步便来到了科莫弗的卧室。
刚醒来的科莫弗一动也不想动,他睡的美极了,幸福地大笑了好几声才勉强睁开眼睛。腿动了动,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呼呼吹了两口气,一挺背坐了起来。
盒子悬在他的手边,他的手指轻轻一点方形的盒子,嘴角挂着得意的神色,像是在当着约克曼韦·萨尔梅莱展现他能捏死蚂蚁的能力,立刻将盒子摧残的粉碎,也露出了盒子包裹的东西。
“啊,是苏菲啊!”科莫弗举起苏菲造型的糖果,吻了吻它,头发腾地蹿到上空。懒懒地眯眯瞪圆的眼,打了个哈欠,头发又缓缓降下,他抱着苏菲糖果,高兴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她说你会喜欢的。”约克曼韦·萨尔梅莱坐在一旁说。
“我是很喜欢,我一见苏菲就想将它吃掉,这下终于可以了!哈哈。”科莫弗张大嘴巴,冲着苏菲糖果吼了一声,四颗小虎牙露出,啊呜一声,苏菲便没有了头。
约克曼韦·萨尔梅莱想这绝不是伊莎贝尔送给他苏菲糖果的用意,不过,管她呢。
“头很不错,我尝到了苏菲脑浆子的味道了,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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