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将计就计(1 / 2)
方卓回到家,
家里已经吃过了饭,柳婶又做了个鱼香肉丝,白米饭,手指粗的白萝卜放了三根,还有一碗鸡蛋汤。
虽然少了很多作料的加持,但是,看上去像是那么回事。
吃完饭,方卓钻进屋子画那幅没有完成的画。
有了画画的技艺之后,方卓就喜欢上画画,原来不怎么觉得画画有什么用。
看到有画技高者画出精彩绝伦的画作,开口卧槽就是一顿猛夸。
现在自己也会画了,画出一副好作品之后,配上上古名句,才是精彩绝伦。
画上是一位女子,清妆柳眉轻描,卓越如许,悦目最是佳人。
正是:
一袭红衣画中人,一草一木一红颜。
一抹嫣红伊人醉,坠入凡尘一仙子。
那是方卓记忆中的女人。
画技精湛如斯,一娉一笑,投足之间芳心暗许,怎奈造化弄人,时空相隔不知几万里,只能泪眼婆娑,化作片片雪花,白了苍穹。
方卓抹了抹眼泪,把画卷挂在醒目的位置,以便能时时一睹芳容。
就在这时。
叮!
暗器碰撞的声音在窗口响起,溅起一捧火花,瞬间消散。
忽听得衣袂飘飘,打拳声,破空声,闷哼声水乳相交,刺破夜的宁静。
声音很轻,在夜里也会听的真切。
咻!咻!咻!
嗯!
三发暗器,中了一发。
中暗器者,落荒而逃,在夜的掩护下,不知踪迹。
夜。
重新又恢复了寂静。
可以好好睡个觉了,贼人断然不会再来了。
这是善缘结下的善果。
吴忠撞开了门,进来就把方卓护在身后,急切的道:“公子,有贼人。”
这时,方卓的房间一下子涌进来十几号人。
“公子,没事吧?”
方卓打着哈欠道:“已经走了,不要紧张,你们去睡吧。”
吴忠道:“公子,你尽管睡觉,老奴守护你。”
“不用,贼人已经受伤,不会再来了,就算是来了,你们几个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还给我添乱。”
吴忠挠着头,嘻嘻一笑,领着众人走了。
方卓是感性的人,对吴忠表现出来忠心触动了,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将人类善于表演的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护住的自然是他的未来,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方卓也提倡这种带着拙劣表演表忠心行为,能为后来者树立一个很好的榜样。
……
喽啰拖着受伤的胳膊,回到悦来客栈。
“三哥,我失败了,你处罚我吧。”
吴谢志赶紧上前扶住,道:“一个纨绔而已,不应该啊。”
喽啰忍痛道:“一个小乞丐坏的好事。”
“小乞丐?”
“那乞丐武功了得,我被暗器所伤,不得已之下,才惶惶逃命。”
“下去养伤去吧,我自有计较。”
“是。”
喽啰走后。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走了进来。
“明天可以行动了,陆乘风抓了个人,那人已经招供了,全都揽了下来。
县太爷连夜写好了结案呈词,已经快马递交刑部了,这会儿那份结案呈词应该已经放到刑部尚书李道宗的案头了。
算着时间,明日午时,就会有朝廷的文书下来,到时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吴谢志嘴角含笑,道:“大人深夜冒险到此,替某解忧,万分感谢。”
来人道:“当年受你们青爷恩惠,算是报答他的情谊,这件事情之后,你们在临潼地界就不要再来了。”
说完话,人影一闪,离开了。
吴谢志得意的捏着胡子,他有点不相信这个人。
“耗子,你前去查看一番,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谨慎,再谨慎,是吴谢志的座右铭,不做到万无一失,哪怕事情最后漏局,他也不会冒险。
可是事实上,他已经在冒险了。
富贵险中求在他的心里作祟。
……
方卓晚上睡的香甜,一觉到天亮。
洗漱完毕后上衙门。
途中偶遇邋遢少年人。
方卓没有放钱,而是拿走了他的碗。
“去我家吧,吴伯会给你一碗吃的,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你以后是我的人了,你的苦难结束了。”
说完,方卓头也不回的背着手走了。
少年人嘴角上挑,给了方卓背影一个微笑,起身疯狂奔向方卓来时的方向。
方卓听到声音后,会心一笑。
刚到衙门,就听到刑房陆捕头的声音,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陆乘风道:“我给你们说呀,你们是没有看见,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巡逻的时候,就看见这小子鬼鬼祟祟的,上前一看,妥了,这不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青袍裹身,发髻锁发,脚踏云履,手持阴阳镜,看见老子之后,呜嗷一声就要逃走。
老子是谁?老子是临潼县县衙第一名捕头,号称飞贼克星,一个假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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