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北美冰寒刺骨的风与雪(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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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起来的时候却被打了一记脑瓜子。

正在垂钓的老人说道:“你把我的鱼都赶跑了,今晚吃什么?”

“没事,我已经饱了。”他说道,顺便抽了个鼻子。

“你这臭小子。”老人笑骂道。

他重新拿起钓竿,板起身子,岔开了话题:“你打算一辈子在这丛林里吗?”

“唉。”老人拿起果子咬了口,“离开丛林到外面注定是饿死。这里虽然野味少了点,会挨饿,但也还活得下去。”

“你不怕我给你招来麻烦吗?”

“那帮人搜寻了一圈,已经走了。现在是安全的。只是,我不明白,他们抓你一个小孩干什么?”

把包扎伤口的破布扯了下来,然后用水清洁干净了血迹,然后在老男人瞪大的目光里,指了指,说道:“因为这个东西。”

老男人把钓竿扔在一边,仔细查看了伤口,使劲盯着他,问道:“你的伤口呢?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还一点痕迹都没有?”

“没有一点痕迹......”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围着,中间一个西装打扮的方脸男人用白色的丝巾擦了擦手,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着,拧巴了良久的脸终于舒展开来。

“博士呢?”方脸男人问道。

“正在分析第一阶段数据模型。”一个高瘦的白大褂回应道。

“这将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伟大创举。你们都有功劳,注定会被写进人类文明史中。”方脸男人夸赞了一番,众人也随声附和着。

却又一人站出来说道:“世界联盟那边是不是正吵得火热?”

方脸男人哼了一声,说道:“那个陈先生,这几年来可没少活动,联结了大半国家势力,来势不小。估计最后我们得放了。在这之前,你们的进度得快点,我可撑不了多久。”

“哼!说到底,还不是想由他们自己来研究。正值人类存亡之秋,那些狗屁道德不适用。”

“狗屁道德!狗屁执法队!”一个北美模样的男人推门而进,一股脑坐下,看到桌上有杯水,直接拿起,仰头便灌了下去。

透过门帘的缝隙,手持砍刀的男孩看到来人的模样后,紧张的手才放松了些。

老男人掀开门帘走了出去,把手中的猎枪按在了由木板简易制作而成的桌上,顺手掏了一瓶架子上只剩半瓶的伏特加,倒了两小杯,然后才说道:“怎么?那批狗娘养的又来了?”

北美男人胡子拉碴的脸很是粗犷,干瘪的手臂裸露在外,扎着布条的手掌拍在桌上,眼睛瞪圆了,狠狠地骂道:“那批狗娘养的把我的狗给抢了,说什么只要我放弃屠杀野味,就把狗还我。婊子养的。”

“有一个月没来了吧他们?”老男人轻轻喝了点杯中酒,示意来客不必客气。

北美男人一口而尽,把靴子上的雪抖了抖,看了眼猎枪,说道:“怎样,我们来干一票大的?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活,就弄死他们。”

“他们人多势众,手上都有枪,就凭我们手中这把小猎枪,打打野味还可以,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需要我们联手,我去叫其他猎户,我们在丛林中设下埋伏,一起出手,一定能成功!至于那几个富家子弟,绑了要他爹妈拿钱赎。有了钱,远走高飞,再也不必在这丛林里苟活。”

来客说得很是激动,身上的雪哗啦啦的掉落。

老男人思考了半响,手指关节噼啪响,然后笑了笑,说道:“我的猎枪只对准野兽不对同类。虽然我恨这个世道。我劝你们也别干,那只有死路一条。”

北美男人一拍桌子,身子从凳子上蹦起,吼道:“胆小鬼!”随之踢了一脚凳子,然后风风火火出门而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待得人走远后,他虚弱地说了声,“人走了。”

一个小姑娘从边上钻出来,看模样约莫十八左右。

如溪水般澄澈清明的眼眸,睫毛很长,微微弯起,眨动间,有一种灵动。

“小姐姐,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小姑娘正费力解开插在他身上的各种针管和接线,这时回过头来笑了下,说道:“我叫关悦。很抱歉,关博士是我爸爸。”

小姑娘把脚踏上床沿,借力把扣押住他两腿的铁扣拉开,然后说道:“你快走,最多只有五分钟时间。”

“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小护士,我见过你。”他从铁床上翻身起来,拔掉了箍在脑门上的最后一道连线,才完全看清楚了姑娘的模样。

姑娘眼里含着泪花,唇间哆嗦着道:“门出去,左手边,第三间屋子,里间,右手边墙角,有个破洞,钻进去,后面是供电房,贴着墙直走,有个门,出去就是个小山包,翻过去就是丛林。快走!”

说着,小姑娘便躺在了铁床上,盖上蓝白色的布,推了他一把。

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关悦。关悦朝他摆了摆手,说着:“不用担心我,我是博士的女儿。快走!”

“快走!走啊!”

一连串的枪声如同春节的鞭炮,此起彼伏,灌满了整个丛林。

一对武装从山路的另一边突突而来,装甲车的车轮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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