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惩罚(2 / 3)
而又无精打采的男子坐在圆桌旁边,从他的神情上,能够看出他对躺在床上的女子很是关心。
这个男子看上去相貌堂堂,文质彬彬,只是一双比女子还要白的双手着实让人忍不住仔细观看两眼。
男子正式曾府的曾伟朝之子,曾杜君。
躺在床上的女子则是他的亲妹妹,曾可馨。
丫头听到询问后,急忙低头低声细语的恭恭敬敬回道:
“回禀少爷,可馨小姐睡了有好多时辰了,应该……应该很快就要醒来了。”
她回答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一种卑微,这种卑微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就是她今生的宿命。
外面的寒风依旧,房间里面突然间仿佛变得寒冷起来,也不知道是空气中所带来的寒冷,还是身上穿着的衣服有些单薄,丫头不经意间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曾杜君脸色有些沉重了,语气稍微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严厉:
“你平时是怎么伺候小姐的,她平时不会这样贪睡的,怎么今天睡了这么久?”
他的言语之中充满着一种责备,让站在一旁的丫头的身姿紧张的有些颤抖起来。
要知道曾杜君是一个很少发脾气的人,他平日里一向和他的父亲曾伟朝一样,看上去面容和蔼可亲,典型的面慈心善之人,今日为何会如此的发火呢?
一旁的丫头看到少爷的神色不对,说实话,自己此刻已经被吓得有点六神无主了,急忙解释:
“回少爷,我只看到小姐带着翠莲姑娘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房间里面,后来,见另外两个姑娘走了之后就之一这样睡着。
我看到小姐睡着了,也不好打扰只好静静的守着,就没有敢打扰。”
听到这里的曾杜君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朝着门外严厉的喊叫了一声:
“老田!”
此时他的声音之中已经带着丝丝的不露痕迹的愤怒,仿佛心中压抑着一股无名的怒火,占时还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咯吱!”
一个看上去年老的长者进来了房间,要知道这里可是闺房,要是一般没有曾可馨的同意,是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的进来的。
老者看上去大概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看上去面容慈祥,只是略微的有点驼背,进来后恭恭敬敬行礼询问:
“少爷,有什么吩咐。”
他的声音也是充满了一种敬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恭维了。
曾杜君看他进来后,并没有回头,关切的目光放在躺着的曾可馨身上,语气带着丝丝的冰冷:
“刚才丫头说有两个女子来了可馨的房间,你可知道她们是什么人么?”
他的声音比起以往来仿佛充满了一种权威,要知道在曾府他可是很少像是现在这样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严厉。
一旁的丫头此时的双眸之中,露出一种畏惧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或者说等待着未知的一种惩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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