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我是兔耳族49(1 / 2)
最惊险的当属药草实践课。
玄鳞带三崽攀上万仞冰崖采集霜蕊花,却遇雪崩。
千钧一发之际,银曜虎爪插入冰层画出环形星轨,崩塌的雪块诡异地绕过他们;
雪辰垂耳突然暴涨,泛金绒毛织成巨网兜住滚石。
劫后余生的老蛇抖开记满数据的蛇蜕本:“雪辰防御网孔隙率百分之十!赤瞳熔道斜率完美!银曜的《雪崩规避阵》啊——”
癫狂的赞美被雪球堵住嘴,三双小手正合力把他拖出雪堆。
暮色中的毡房外,云初望着玄鳞的蛇蜕日记忍俊不禁——那本子上画满幼爪印涂鸦,页脚还有赤瞳烧出的洞眼。
老祭司却庄重抚摸着烧焦边缘:“云初你看,赤瞳失控的兽力在第七日已收敛至针尖大小!”
银炎突然指向药田:雪辰正用垂耳裹着玄鳞蜕下的旧皮,笨拙地给冻伤的藤蔓包扎。
老蛇猛然僵直:“用蛇蜕当绷带这创意”未说完便疯狂冲去捡拾蜕皮碎片:“新一代治疗圣物啊!”
月光爬上祭坛时,狼狈又辉煌的蛇蜕教室亮着暖光。
雪辰的垂耳裹着打瞌睡的赤瞳,银曜的尾巴卷住玄鳞冻僵的蛇尾输送兽力。
老祭司痴望着三颗毛茸茸的脑袋在星图沙盘上投下影子,突然泣不成声:“他们正在重写虎族的天命”
银炎登基那日,祭坛圣火竟凝成三只幼虎虚影,在漫天风雪中踏焰而行。
虎族长老们还未对新王行礼,倒先朝着三颗毛脑袋齐刷刷俯身——银曜脖颈的星图挂坠亮起金芒,赤瞳烦躁地揉乱头顶王冠,雪辰的垂耳被狂风掀起,泛金绒毛抖落的流光浸透族人虔诚的瞳孔。
“虎神啊!”羊角岭的老牧人突然捶胸痛哭,“那年我家冰洞塌陷,是雪辰殿下用垂耳织网拖出羊群!”他颤抖着展开褪色蛇蜕:垂耳绒毛拓印的救羊图旁,歪扭虎爪印摁着句“爷爷不哭”。
玄鳞从祭坛台阶滚落:“看见没!圣子的悲悯!”
最让新王银炎酸涩的是冰渊矿难。
他率亲卫苦挖三天,却在第四日见到赤瞳的岩浆河——小雌虎暴怒时失控的兽力竟熔穿千米冻土,上百名矿工踩着凝固的金属桥重返地面。
当赤瞳沾满煤灰的小脸钻出地缝,冻伤的虎耳却被银曜画满治愈星符。
“二姐别动!”雪辰的垂耳裹住赤瞳颤抖的爪子,众人这才看见她指尖烫出的燎泡。
矿工们集体剐下衣袍铺成绒毯:“二殿下,您才十岁啊!”
玄鳞比所有人都疯得厉害。
他的蛇蜕占卜屋被改造成“圣子圣迹堂”——银曜捏瘪的青铜碗供在神龛正中(碗底刻着“讨厌菠菜”),赤瞳第一次熔废的铜锭被紫晶供盘托起(标牌书“暴力美学之源”),雪辰掉落的绒毛球封在冰魄兰匣里(每日焚香诵祷)。
“父王快看!”赤瞳突然揪住银炎尾尖。只见玄鳞全身缠满蛇蜕绷带,正虔诚地跪在雪辰的玩具篓前:“求殿下赐我搓过药草的小爪印”
月光最盛的寒月节,三殿下临时书塾爆满。
兽人们挤破毡房只求看银曜解星图——金瞳所至处星砂自动排列;赤瞳教熔铸时全族孩童举着铁块献宝;雪辰的垂耳治愈术课堂外更排满拄拐老兽。
“天命?”银曜突然指向夜空。
星群竟诡异地聚拢重组:赤瞳熔炉的火焰纹样、雪辰垂耳的曲线、银曜星轨的螺旋,最终化作巨虎图腾笼罩王帐!
玄鳞疯狂撕扯自己的蛇尾:“三百年前预言的重光!三圣合体即可”
银炎搂紧云初站在人潮外,狼族进贡的糖块正在他掌心融化。
新王酸溜溜戳破云初偷藏的画像——画像里他加冕仪式被挤到边角,中央却是三只幼虎趴在玄鳞蛇蜕做的飞毯上数星星。
“认命吧。”云初笑着把丈夫的尾巴塞进雪辰新编的垂耳护套里,“咱家真正的王冠”
毡房忽透出金红光晕,赤瞳暴躁的吼声炸响:“老三!说过用冰莓汁画星图会炸!”
雪辰带着哭腔的辩解湮灭在银曜的叹息里。
帐外黑压压跪倒的虎族却爆出欢呼——赤熔金光穿透毡壁的刹那,竟在雪地投射出燃烧的虎祖图腾!
当冰湖祭坛的钟声响彻第一百零八次时,万顷冻土竟开出星砂凝成的花海。
银曜缀满霜晶的长尾拂过玉阶,赤瞳熔铸的暗金王冠压住他额前火焰纹,而雪辰垂耳编织的日月图腾在王旗上猎猎翻飞。
玄鳞裹着三百六十层蛇蜕祭袍在阶下哭到打嗝:“虎祖明鉴!老朽教出的王啊!”
王旗拂过霜狼族街市时,云初的银毫大氅突然被风掀起。
熙攘人群中,裹着鲛绡斗篷的女子正踮脚去捞飞走的雪兔灯,幽的脸突然撞进云初眼底。
他怀中婴孩的头发还沾着糖霜。更远处,沈紫斜倚着冰雕拱门浅笑,花枝缠绕的手杖正逗弄藤篮里的双生子。
庆典焰火炸响的刹那,银曜王冠骤然迸射流光。
金芒漫过处,幽与沈紫的轮廓突然变得透明如雾,唯有孩子们衣襟的霜鳞纹路清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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