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运气加倍,与魔为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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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地滑落在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骨头像散了架一样。他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楚,视线模糊,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几乎要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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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百奇看着他那副惨状,血红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轻蔑和残忍。他如同看着一只被自己随手碾碎的虫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阉狗手下的小阉狗,也敢在本将军面前聒噪?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鞭子,不仅抽在祁天运的身上,更狠狠地抽在了一旁脸色铁青、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申公礼脸上!

申公礼的拳头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羞辱和愤怒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但他终究不敢发作一丝一毫。眼前这个魔头,是真的敢在仙宫里当场杀人的!而且仙帝陛下近年来对其越发倚重,绝不会为了一个小太监或者一个太监总管而责怪于他。

熊百奇轻蔑地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申公礼和满地狼藉,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冷哼一声:“申老阉,明天日落之前,本将军要是见不到那批箭头,你就自己把脑袋拧下来,送到我亲卫营去!”

说完,他再也不看任何人,带着四名煞气腾腾的亲兵,迈着如同战鼓擂动般的沉重步伐,轰隆隆地离开了百艺监。那令人窒息的魔威也随之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屋子的死寂和恐惧,以及那个躺在冰冷地面上、蜷缩着、不断咳血的小太监。

祁天运意识模糊地躺在地上,全身无处不痛,但比剧痛更深刻的,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刻骨铭心的屈辱感和恐惧感!还有那如同野草般从心底最深处疯狂滋生出来的、冰冷刺骨的仇恨!

力量!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可以随意践踏他、羞辱他、甚至轻易剥夺他生命的力量!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道理!仅仅因为他嘟囔了一句抱怨的话!

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混合着鲜血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眼睛因为充血和极致的恨意而变得通红。熊百奇!熊百奇!这个名字,如同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有人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来,喂了他一点温水。是平日里受过他些许小恩惠的两个小太监,他们脸上也充满了恐惧和同情。

申公礼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是去筹备箭头了,还是躲到哪里去发泄怒火了。工坊里的人如同躲避瘟疫一样绕着祁天运走,生怕沾染上他的晦气,或者被熊百奇记住迁怒。

祁天运挣扎着,在那两个小太监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回到他那间狭小的耳房。他趴在冰冷的床板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

屈辱、愤怒、仇恨、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疯狂交织、发酵。他从未如此渴望力量,渴望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踩在脚下,渴望将他今日所受的屈辱千百倍地偿还回去!

可是…他只是一个最低微的小太监,一个假冒的太监,一个连修行门槛都没摸到的凡人!他拿什么去报复一个金丹期的大将军?

无尽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祁天运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琰(萧玄)。

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侍卫服饰,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那种温和或者说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几乎要凝出霜来的森寒。他的眼神锐利如剑,径直走到祁天运的床前。

看到祁天运惨白的脸色、嘴角干涸的血迹、以及那双因为痛苦和仇恨而通红的眼睛,萧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搭在祁天运的手腕上,一股温和却带着一丝探查意味的细微真气渡入了祁天运的体内。

祁天运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稍微驱散了一些体内的寒意和剧痛,让他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萧…萧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萧琰收回手,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冰冷:“嗯。熊百奇来过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祁天运再也忍不住,眼泪混合着委屈和仇恨涌了出来,他猛地抓住萧琰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和彻骨的恨意:“他…他…熊百奇!那个魔头!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只是心疼那些材料…我就说了那么一句…他就…他就…”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剧烈的咳嗽起来,又咳出些许血沫。

萧琰任由他抓着,眼神中的寒意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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