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卢凌风:一应责任我一人担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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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良不是很能藏住心思的人。

心理活动跃然眉宇间。

伙计见状,不由道,“主人,您认识?”

“胡说!”

如被踩到尾巴的猫,翟良喝骂了声。

后知后觉,他又敛了敛神色,斥道,“我怎会认识贼人?”

“将画贴在…柜旁。”

“是,主人。”

日中方过,还未日昳

南州府

卢凌风与苏无名翻身下马。

谢班头和黄班头似早候着多时。

从府衙内出来,朝卢凌风和苏无名迎去。

卢凌风一见到二人,立觉不妙。

再观二人神色,急忙问道,“樵夫如何了?”

谢班头和黄班头耷拉脑袋,又臊又恼。

谢班头拱手告罪道,“司马,是我二人无用。”

黄班头将去寻樵夫的经过分说清楚,道,“卢司马,我等去迟了,那山谷极深,要找到尸体,快则三五日,慢则半个月,且山中野兽多,我怕…”

“保护好冷籍。”卢凌风打断他的话。

回首看向苏无名。

后者朝他微微点头。

二人直入府衙正厅。

熊千年和罗长史俱在。

见卢凌风和苏无名齐至,本欲闲叙两句。

不想卢凌风开口惊人,“熊刺史,我要开颜元夫的棺,验尸!”

熊千年和罗长史足足愣了半个呼吸,神色凝滞一般。

待回过神,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掘坟?开棺?”

熊千年嗓门本就大,震怒之下,屋顶瓦片都颤了颤。

“卢司马,抓不到真凶,也不用怀疑颜元夫是被害的吧?”罗长史上前相劝道。

卢凌风目光坚定,道,“路公复,谢明,谢晦,老仆,今日又多一个樵夫,石桥图上的人陆续死于非命,我怀疑颜元夫的死因。”

“卢司马。”熊千年语气柔和不少,道,“且不说掘坟开棺不合风俗,颜元夫已入土为安多日,你如今要掘坟开棺,还验尸,我,我…实不知如何向颜元夫的家人交代。”

这话一说,卢凌风知道熊千年要的是什么,他也不想再与熊千年在这儿拉扯。

“若开棺验尸后,颜元夫死因无异,一应责任由我一人担之。”

卢凌风振声道。

唐初期的司马与后期的司马可不一样。

这会儿的司马,是实实在在的‘纪纲众务’,而非后来的虚职,空有个名头。

熊千年得到一些消息,卢凌风这一行人从长安来,个个有来头。

他不再相阻,道,“既如此,望卢司马早日查明案情,令死者沉冤,还南州一片清宁。”

“自然。”

卢凌风傲然离开。

本也没想熊千年帮他担责,只是告知而已,省得后续扯皮麻烦。

苏无名朝熊千年和罗长史拱了拱手,也离开。

翌日

天蒙蒙亮。

众生堂内,烛火闪烁,翟良望着那幅画像,久久不语。

他精气神不怎么好,看得出的疲倦。

翟良辗转一夜,此刻心中还在犹豫。

眉宇间不知多少挣扎后,他扯下画像,吹灭蜡烛,从后门出,直奔县廨。

县尉寓所

苏谦引老耆长一行人入内。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老耆长可吃了?”

裴安才吃完,笑问道。

一同用早食的裴喜君、费鸡师和薛环尚未离开。

“吃了。”老耆长点点头,伸手示意后面的人,介绍道,“郎君,这位是众生堂的翟郎中,有线索提供。”

老耆长说话的功夫,裴喜君,薛环离开。

费鸡师听到郎中二字,下意识地脚步一顿。

“翟郎中。”裴安行礼。

翟良忙还礼,定了定神,道,“郎君,此从犯叫做梁三启,是名盗贼,偷盗时,腰、腿、脚腕子全摔折了,是我为其治好。”

“什么?!翟郎中你,你这…你知其是盗贼,为何不报与县衙?何须为其治伤。”

老耆长愤愤不已。

翟良脸臊得慌,不敢搭话。

“郎中好医术。”裴安语气莫名道。

翟良知其所指,正要答话,老耆长适时道,“郎君,翟郎中的舅舅孟东老,那可真是一代名医。”

“等等!”一道声音猛地插进来,打断老耆长的话。

老耆长愣神之际,费鸡师已走到他与翟良面前。

“你舅舅叫什么?”费鸡师盯着翟良,问道。

翟良望着身前这个怪怪的酒糟鼻老头,虽给吓了吓,他也不气恼,答道,“我舅舅姓孟,唤作孟东老。”

费鸡师陷入沉默,神情复杂。

翟良不管他,看向裴安,继续解释道,“郎君,我舅舅所著骨经,南州的郎中人手一份,在长安、洛阳,那也是…”

“他人现在何处?”费鸡师忽然开口。

“这…”翟良反应再慢,此刻也明白。

他忙拱手,“老先生与我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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