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郎君,孟老郎中没死!(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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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莫非这翟良是同犯?”

出了县狱,老耆长沉声道。

“还未有定论。”裴安摇了摇头,道,“派个手脚麻利的兄弟盯住了他,盯得越细越好。”

“是!”

老耆长领命离开。

裴安回到寓所。

裴喜君正在亭中煎茶。

一旁还有画板、颜料碟等作画工具。

“阿弟,来喝茶。”

看见裴安,她招手笑道。

“薛环呢?”

裴安边走边问道。

“小薛环随谦叔买菜去了。”

裴喜君似心情不错。

裴安落座之际,瞄了眼画板,“画什么…”

他收回的视线再投向画板,不解道,“阿姊画我作甚?”

“父亲回信了。”

裴喜君说著,从旁拿起一封信。

裴安错愕又无奈,“是叔父给我的回信吧。”

“阿弟就这么想我?”裴喜君轻哼了声,解释道,“父亲也写了信给我。”

“阿弟,我竟不知,你已有婚约。”裴喜君一脸惊喜,又道,“原还想为你介绍京兆的世家女子。”

“阿姊不也有婚约?”裴安笑地拆开信,打趣道。

裴喜君立道,“父亲已去信萧老尚书,想来不日便有回信。”

“那阿姊来日与卢司马成婚,请不请萧家?”裴安一心二用,一边看信,一边与裴喜君对话,揶揄道。

“这…这我如何好一言决之?”裴喜君似羞,又似有憧憬。

没眼看,没眼看。

裴安摇头,专心看信。

越往后看,眉心越紧。

有监察御史来南州巡桉。

这没什么。

关键是这位监察御史是长公主的人。

他金蝉脱壳,从长安遁到南州。

谁知长公主和太子心中有无芥蒂?

只怕这次是真要回寒州一趟。

从南州到寒州…

远之甚矣!

“这画,待你回寒州,交与那位宋小娘。”裴喜君道。

“阿姊有心了。”裴安谢道。

“你此前来长安,未离寒州,就遭劫匪,如何说也不说?不是父亲信中提及,我都不知。”裴喜君埋怨了句,实为关切。

又拿出两封信,“这两封信,一封,是父亲写给寒州都督府都督陆思安,这位都督乃吴中四姓陆氏出身,其祖上有位大都督,你定然知晓。”

裴安肃容,“可是陆伯言陆大都督?”

裴喜君颔首,“你此去寒州,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信交给陆都督。”

“是。”裴安双手接过,眼中感激不已。

叔父此举,意义再明显不过。

都督可是统兵的!

“这封信,是京眷族中叔翁,今鸿胪寺卿裴勉写给松山公,你须帮忙转交。”裴喜君道。

“安定不负命。”裴安再双手接过,郑重道。

“好啦,笑一笑,让我将你画的好看些。”

裴喜君笑道。

裴安小心地将三封信贴身收好,道,“还未谢过阿姊,阿姊所作那贼人画像,真是帮了大忙。”

“可惜橘县实在偏僻,没甚好吃的,若阿姊不嫌弃,我买些橘,阿姊带回南州,也分与卢司马。”

“早买啦。”裴喜君道。

她斟了盏茶,递到裴安身前,又转身,拿起画笔。

裴安端坐着,与之闲叙。

二人说了一会,费鸡师回来。

“这就祭拜完了?”

裴安奇怪道。

费鸡师摇了摇头,道,“只在他家中供奉的牌位前拜了拜。”

边落座,边自斟了盏茶,道,“说孟老怪的坟远在郊外,偏僻难寻,怕我累著,又说众生堂忙,有不少病人等他行针,待过两天,他驾了马车领我上坟拜祭。”

“鸡师公,方才还与阿弟说起你,这孟东老在橘县颇有盛名,你二人的老师定是名医吧?”

裴喜君问道。

“他…恩师乃药王孙思邈。

费鸡师话里的信息让裴喜君忽视了他一开始的犹豫。

“孙思…不想鸡师公也是名门出身。”裴喜君惊讶道。

费鸡师连连摆手,颇不好意思。

俨然也是有故事的人。

裴安和裴喜君自不会不识趣地追问。

“难怪吊唁颜元夫那日,卢司马提及药王,鸡师公那般反应。”裴安道。

费鸡师轻哼了声,骄傲道,“活死人,肉白骨,或有些过誉,一个小小的风疾,恩师如何治不了?”

提及颜元夫,他脸色一变,疑惑道,“只是听苏无名所述,总觉颜元夫这病与风疾…似是而非,唉,没诊到脉,不好乱说。”

“鸡师公!”

他话音才落。

从大门一声高呼,给费鸡师吓得一颤。

领谢班头来的橘县捕手也被这一嗓子吓得警惕起来,手按上腰后横刀。

“你是…谢班头?”

费鸡师奇怪道。

“南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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