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宋阿糜:无恙,你也太大胆了(1 / 2)
“裴安岂敢?”
裴安依旧大礼姿态。
“高刺史此前去信我师,言朝廷召我师来东都,我师匆匆启程,我行水路,先苏师一步抵达东都,自要与高刺史解释一二。”
“东都司仓参军、司功参军…俱递来请帖,安不过一白衣,岂敢自傲据之?赴邀交谈,受益匪浅,更感诸位对公主忠心关切之深!”
他将自己与东都这些官员的交际往来与长公主分说清楚。
尤其是那些递请帖的官员们,他们真是关心长公主的安危。
长公主有心让他们知晓她的状况。
裴安成人之美。
也要叫长公主知道他成人之美。
“是吗?”长公主语气莫名,“那你如何与他们说的?”
“据实以告。”裴安道。
绢素屏风后,长公主眼中露出满意。
这裴无恙果然伶俐!
她语气微变,“还说不是来向本宫邀功?”
“你又不愿门荫入仕,说吧,想要什么?”
换作常人,定要推辞。
裴安直道,“我师乃狄公弟子,清流士人,科举入仕,我闻公主斜封我师洛州长史,恕安僭越,请公主收回成命。”
长公主轻笑了声,“你既知本宫任苏无名为洛州长史,也当知我此举用意?他之清名,与本宫之性命相比,孰轻孰重?”
裴安哪敢答,冷静道,“敢问公主,公主所用人面花从何而来?”
“洛州市面。微趣小税 首发”长公主淡淡答道。
“公主,安是问,何人何时何地向何人为公主采买这人面花?”裴安有条不紊。
“大胆!”
长公主厉声喝道。
她语气一时凌厉,“裴无恙,你是在盘问本宫?”
裴安不紧不慢,“公主息怒,安岂敢如此?”
“公主府采买自有章程,不论是府上专司采买的令、丞、录事等,便是公主自行于市面买了人面花,也可追索拿人,问明人面花之害,如此,既解公主所中之毒,更救洛州无数百姓。”
长公主哼了声,“偏你机灵,早已人去店空,难索踪迹。”
“那眼下最要紧是公主性命安危,不知公主可有未用完的人面花?我府上有一长辈,不仅医术精湛,且十分博学。”裴安道。
绢素屏风后陷入沉默。
好一会,长公主开口道,“裴无恙,你无官无职,一介白身,如此逾越,苏无名就是这么教你的?”
裴安朗声答道,“苏师于我,教诲颇多,授我刑名之学,教我推案狱讼,总告诫我须心系百姓,更叮嘱我要忠于君上。”
“如今,公主受难,我虽为白身,也想略尽薄力。”
“你果真有此心?是不愿苏无名名声受辱吧。”长公主道。
“公主目光如炬,洞若观火。”裴安磊落承认。
“好好好,好一段师生佳话!”长公主冷声笑道。
她缓了缓,道,“本宫只容你这一次。”
说著,冲外唤了声,“韦风华!”
韦风华入内。
“取一份人面花与他。”长公主语气恢复波澜不惊。
“是,公主。”
韦风华行礼领命。
“公主,安告退。”裴安行礼道。
他才走两步,身后忽响起长公主的声音,“裴无恙。”
“是。”裴安停步,转身,垂首而立。
“你是聪明人,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长公主淡淡道。
“安,谨记公主教诲。”
“好,去吧。”
送走裴安,韦风华重返禅房。
“公主,裴安此人甚为麻烦,用不用…”
“住口!”
长公主喝道。
韦风华面露慌张。
“派个人盯着他吧。”
“是,公主。”
韦风华退出禅房。
长公主望着被那金辉浸透的绢素屏风,一时神魂恍惚。
她想起上官昭容…
裴宅
“这是人面花?”
“阿弟,你从哪得来?”
“…”
“无恙,你也太大胆了。”
“阿弟,怎好如此弄险?”
裴安讲述完宠念寺那番刀尖行走,宋阿糜与裴喜君立关切道。
“有事,弟子服其劳,我无推案之权,只好另辟蹊径。”
“若可赶在苏师来东都前,解了人面花之毒,苏师也不必受那斜封官。”
裴安道。
“义兄若知,定会欣慰,只是…也会训斥于你。”裴喜君道。
“我看苏师舍不得。”裴安有恃无恐道。
又看向凝眉思索的费鸡师,问道,“鸡师公,如何?可有解毒之法?”
费鸡师眉头稍稍舒展,瞥了他一眼,反问道,“苏无名与你那《博物志》,你看?还是没看?”
“嗯嗯。”裴安抿口茶,急于回答,匆匆咽下。
宋阿糜纤手抚了抚他后背,帮他顺一顺。
裴安感激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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