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打响第一战(2 / 3)
想到她最后看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狡黠、试探或期待,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失望!
向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懊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拳,他明明……不是那样想的。
他只是……太在意了,在意到失去了理智,在意到用最愚蠢、最伤人的方式去表达那无法宣之于口的占有欲和那份被“老公”称呼刺伤后的不安全感。
“完了……”王博用口型无声地对刘江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看着向羽那副失魂落魄、周身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自责的样子,他们毫不怀疑,向羽此刻的心此刻恐怕已经碎成了渣。
刘江拼命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博,做了个“我们死定了”的手势。
一时间宿舍里的低气压比训练场回来时更甚,简直能凝结成冰霜,冻得人血液都要凝固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了高度共识:从现在开始,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当隐形人最好!千万不要触雷!
而这场仅限于当事人和两个倒霉目击者知晓的“世纪大战”,其后续影响,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接下来的训练日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二天开始,整个兽营的训练场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如同冰火两重天。
冰,是向羽。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移动的冰雕,不,是冰原!周身的寒气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凛冽。
他依旧沉默寡言,训练一丝不苟,甚至比以往更加严苛地要求自己,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转化为体能上的极致压榨。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和神采,只剩下一种沉沉的、死寂般的冰冷。
他不再看沈栀意,甚至刻意避开她所在的任何方位,仿佛她是某种致命的病毒。
任何试图和他搭话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被他那毫无温度、冻死人的眼神逼退三舍。
整个兽营因为他,气温仿佛骤降了十度。王博和刘江更是活得战战兢兢,恨不得连呼吸都调成静音模式。
火,是沈栀意。
与向羽的极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沈栀意身上燃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
昨天的眼泪和委屈仿佛被怒火彻底蒸干,她像一座被彻底点燃的活火山,将所有的痛苦愤怒、委屈不甘,统统倾泻到了训练场上!
她不再收敛!不再顾忌要给同班战友们留面子!
来自未来的、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强悍实力和战斗技巧,被沈栀意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格斗训练场上,她成了所有男兵的噩梦。
无论对手是谁,无论对方使出什么招式,在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轨迹的眼睛和快如鬼魅的身手面前,都显得笨拙而可笑。
沈栀意不再讲究点到为止,每一次出手都凌厉狠辣,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干净利落地将一个个比她高大强壮的同年兵摔翻在地,动作迅捷得让人眼花缭乱,下手之重让旁观者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被她放倒的男兵,往往半天爬不起来,自尊心更是被碾得粉碎。
沈栀意冷冷地扫视着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战友,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在说:都是垃圾!
战术演练时,她更是化身“女魔头”。她的思维缜密,行动果决,预判精准得可怕。
她制定的战术往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扮演“蓝军”的男兵们耍得团团转,疲于奔命。
沈栀意的行动力强得惊人,一旦发现队友配合不力或反应稍慢,迎来的就是她冰冷刺骨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就这水平?
沈栀意的存在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那种超越同期、甚至超越部分老兵的绝对实力差距,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试图与她并肩或对抗的男兵心头。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乎那些被她碾压的男兵眼中流露出的挫败、羞愤甚至畏惧。
她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一股被向羽点燃却又无处发泄的邪火!她需要发泄!需要证明!证明她沈栀意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尤其是那个混蛋向羽的!
她沈栀意就是要用绝对的实力,将所有怒火发泄出来,仿佛只有这样她心里那撕裂般的痛楚才能稍稍缓解。
一时间,兽营的训练场成了地狱。
一边是向羽制造的绝对冰域,冻得人灵魂发颤;一边是沈栀意掀起的烈焰风暴,烧得人尊严尽失。
两个风暴中心的人,一个极寒,一个酷烈,互不理睬,却用各自极端的方式,将整个连队拖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所有夹在中间的同年兵,包括苦不堪言的教官,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而最清楚这场风暴根源的王博和刘江,更是如同坠入了冰火炼狱。
他们一边要承受向羽那能冻死人的低气压,一边要面对沈栀意在训练场上毫不留情的碾压,还要小心翼翼地保守着那个惊天大秘密,生怕一个不小心泄露了“真相”,会被两个大佬联手挫骨扬灰。
“这日子……没法过了……”王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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