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阈值(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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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没再多问,他跟着赫摩走进那条窄路时,开始主动调整自己的步幅与落点,他不再用最省力的行走方式,而是用更稳定、更可控的方式前进,每一步都尽量让脚底接触面积与压力分布保持一致,这样做会更累,却能减少“地表结构对你节奏的放大反应”;同时他也开始更频繁地用无相法则做微调,不是把石头变形,也不是把能量打出去,而是把自己装备的某些部件在短时间内改变质感,让护甲贴合更紧、让关节阻尼更适合当前地形、让背包的重心不在转弯时拖拽身体,这些细小的调整在外人看来甚至称不上“使用法则”,但对林澈来说,它们能把他从“被动适应环境”变成“主动维持节奏”。

走到第三个拐角时,静衡残域的第二种压力终于显现出来,而且它不是生物,也不是构装体,而是一种路径修正。

他们前方的通道原本向下延伸,可当他们走近时,通道尽头的墙体开始缓慢合拢,不是轰然坍塌,而是像两块平整的板材以极稳定的速度向中间滑移,把原本可以通过的开口缩成一条只能侧身钻入的缝隙,赫摩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没有强行冲过去,而是转身带着林澈沿着右侧另一条旧楼梯绕行;林澈回头时发现那道缝隙依旧存在,并没有完全封死,只是被刻意压缩成“你能过去,但你会为此付出更多时间与体力”的程度。

“这是在赶我们选路。”林澈低声说,他这次的判断更贴近现实,因为这并不是陷阱式的杀伤,而是一种持续的引导与消耗。

赫摩点头,“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座城市在清理不稳定因素,它不需要杀掉所有进入者,它只需要让进入者变得慢、变得累、变得容易出错,然后在某个节点上让你自己做出错误的撤离决策。”

这一段话说得很直白,也因此更有压迫感,林澈把自己的呼吸再压稳一些,他不想让自己在疲劳累积后变得急躁,越是这种“没有明显敌人”的推进,越容易让人失去耐心,而失去耐心之后再遇到真正的敌人,节奏就会彻底崩。

他们绕行的路线带他们进入一片更深层的建筑群,这里不像外圈那样还能看到较多的空房间与生活布局,而是出现了大量“半功能区”的残留,比如被切断的供能轨、断裂的运输平台、悬在半空中的承重梁,还有一些像是公共设施的外壳,外壳上仍保留着接口与标识,但内部完全空洞;更奇怪的是,这些区域的结构更“统一”,统一得像是后来被重建过,通道的高度、宽度、转折角度都趋向一致,仿佛静衡残域在某个阶段主动“改造”了这片区域,让它更适合执行路径修正与空间调度。

就在林澈以为他们会继续这样被消耗式推进时,赫摩忽然在一个转折点停下,他没有抬手示意谨慎,也没有让林澈退后,只是把脚步压得更轻,把目光落在前方那片下沉的广场边缘。

广场很大,四周的建筑断面像半截围墙,围墙并不整齐,却在高度上形成一种自然的“围合感”,像把广场封成了一个更私密、更稳定的空间;广场中央没有任何构装体,也没有明显的纹路反应,甚至连路径修正的结构滑移都没有发生,安静得让人不适,因为在静衡残域里,过于安静往往意味着“某些机制不归城市管理”,或者说,城市默认这里的风险不需要它再插手。

林澈沿着赫摩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广场边缘的地面上有一些擦痕,擦痕不像爪痕,也不像构装体留下的摩擦,它更像某种坚硬外壳在地面拖行,拖行的轨迹不止一条,而且彼此交错,说明这里曾经有过不止一次的冲突或追逐;更重要的是,擦痕边缘没有被静衡结构修补,意味着城市没有把它当成“需要修复的损伤”,它只是放任它存在,像是在默认这片区域会被反复使用。

赫摩没有立刻带林澈下去,他先在边缘绕了一段路,观察几处入口与可退的路径,最后才选了一条最容易撤回的坡道缓慢下行。

“这里有什么?”林澈问,他问得很直接,因为他需要知道风险类型,而不是猜测。

赫摩的回答同样直接,“这里有‘活着的东西’。”

林澈的手指在护甲边缘微微收紧,他没有拔出不存在的武器,只是把无相法则的运行感维持在随时可用的状态,同时把脚步落点放得更稳,他看见坡道尽头的阴影里有一处凹陷,凹陷边缘堆着少量碎石与金属残片,像临时的巢穴或藏身点,而在那堆残片上方,空气的流动非常平顺,平顺到像被某种东西刻意压过,导致风无法在这里形成正常的乱流。

他们还没走到广场中央,广场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摩擦声,不像脚步,也不像金属滑移,更像某种硬质外壳在地面擦过一瞬间又停住,声音短促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赫摩的脚步立刻停下,林澈也跟着停下,两人的站位在不需要沟通的情况下自动错开,一个守住坡道回撤的方向,一个盯住广场更深处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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