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狼狈致歉(2 / 3)
的市值较其之前的巅峰时期,已经蒸发了超过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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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面财富灰飞烟灭,而更可怕的流动性危机和信用崩塌,才刚刚开始。
杨远清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窗帘紧闭,没有开灯。
电脑屏幕上,是那根刺眼的、一动不动的跌停线。
手机屏幕不断闪烁,有董事的,有媒体的,有银行行长的,他一个都没接。
他面前摊开着高盛的质询函,那些英文单词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
个人信誉,彻底破产。
法律与道德的指控,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正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土崩瓦解。
上午十点整,梦想集团总部大楼最大的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的闪烁几乎连成一片刺眼的白幕,将临时搭建的主席台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惨白。
台下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大报社、电视台、门户网站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台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薛玲荣。
她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试图掩盖那无法完全掩饰的憔悴和浮肿。
她坐在贴有自己名字的席位后,面前放着两页 a4 纸,那是公关部为她精心准备的发言稿,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
她的手在桌面下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着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各位媒体朋友,上午好。”她的声音干涩、紧绷,缺乏生气。
“今天,我站在这里,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也是以杨远清先生妻子的身份,就近期我儿子杨旭在国外发生的严重事件,向公众做出说明,并表达我最深切的歉意。”
她照本宣科地复述着稿子上的内容:承认自己教子无方,一味溺爱纵容;承认在杨旭国内缓刑期间,自己因“爱子心切”、“糊涂昏聩”,动用了薛家残存的一些私人关系,进行了“违规操作”,帮助杨旭前往美国,逃避了应有的法律监管。
强调自己对杨旭在国外沾染毒品的行为“完全不知情”,直到警方通知才如梦初醒;表示自己对此“深感震惊、痛心和悔恨”,“愿意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和道德责任”,并已“主动联系相关部门,愿意全力配合调查”。
发言不长,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声泪俱下,做足了姿态。
可当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台下出现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
没有同情,没有理解,只有无数道审视的、质疑的,甚至带着嘲讽的目光。
然后,如同炸开的马蜂窝,无数只手举了起来。
“薛女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率先被点名,他站起来,语速很快。
“您说对杨旭在国外吸毒完全不知情。但根据我们了解,杨旭在美国每月开销巨大,生活奢靡,您作为母亲和主要提供者,难道从未有过任何怀疑吗?您所谓的不知情,是主观上的不愿深究,还是客观上的无法知情?”
薛玲荣喉咙发紧,按照预案回答:“我……我信任孩子,也信任那边安排的管家。资金主要用于他的学费和生活,具体的消费明细,我……我没有都过问。”
“信任?”另一个女记者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尖锐,“薛女士,您的儿子在国内就绑架过扬帆科技杨总,且因此被判缓刑。将一个有绑架犯罪史、正在缓刑期的年轻人送到国外,您仅仅依靠信任和管家汇报,就认为万无一失了吗?这是否说明,您内心深处对法律的严肃性本身就缺乏最基本的敬畏?或者说,您认为只要不在国内,有些问题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我……”薛玲荣脸色白了白,准备好的说辞在这样直接的诘问下显得苍白,“我当时……只是希望他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需要逃避法律监管吗?”第三个记者毫不留情地打断,“据我们所知,杨旭的出国手续办理速度异乎寻常,并且成功进入了伯克利这样的名校。这仅仅是动用一些私人关系就能解释的吗?”
“其中是否涉及到更严重的、利用杨远清先生职务影响力进行的权钱交易或利益输送?您能否给出更具体的说明?”
问题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挑开她试图包裹的伤口。
薛玲荣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她下意识地看向侧幕,那里站着公关部的人,公关经理尝试接过话,但全被打断,情绪激动的记者们让薛玲荣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
“这些……这些细节,相关部门已经在调查,我相信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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