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我们想见嫂子(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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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一句绝代佳人,毫不过分。

皇甫行歌用团扇遮住半边脸。盈盈秀美,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和清冷,王延年的魂都快被她勾走了。

但只要一想到她竞然喜欢皇甫行歌那秃毛臭孔雀,他就深深觉得,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王延年恨不得把皇甫行歌套麻袋打一顿!

芸娘鸦羽一般的长睫微微颤了颤,做出一副幽怨又惆怅的表情,轻声说道:“那天晚上,在昏黄烛灯下,我亲手一针针一线线为你缝补外袍,你可知,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王延年下意识问:“是什么?”

芸娘心心中狂笑,而眼眸忧郁如雾,轻启朱唇,一字一句道:“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句话暗含的情谊实在太深,王延年瞬间忘了一切发生过的组晤,只剩下深深的怜惜:“不一一芸娘一一一定是皇甫那厮胁迫了你一一”皇甫行歌几乎要笑死了。

芸娘的身份这么好用,既好用又能赚钱,他怎么舍得放下?王延年这冤大头是他的榜一大哥,可得好好维持住。起码得等到家里生意恢复正常才行。

皇甫行歌知道,王延年这人人品很烂,对他来说,对姑娘的喜欢更像是对美丽物件的赏玩,他借着家族权势和身份地位的不对等,“追”过不少姑娘,芸娘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借着芸娘身份,既可以从他手上赚钱,又多拿到他一些把柄,说不定,还能碰到玉宸恒昌的某些秘密。

另一边,飞凤楼。『烟锁池塘柳』四人,正严阵以待。君知非:“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行哥居然有道侣了?”大家都是同龄人,你怎么突然就有了家室?感觉都差辈了。轻亭:“是啊,好怪。皇甫和芸娘到底是怎么爱上的?”元流景没说话,他一直在反复调整雅间的装饰,想要尽可能地表达大家对芸娘的重视。

这次与芸娘见面,是四人一起凑钱请的客。虽然皇甫行歌一直说不用,但四人还是坚持这么做。

夙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的月绣楼,微微蹙眉:“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元流景停下动作,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夙慈爱道,“这没你事了,小元,玩去吧。”君知非和轻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眸里闪动的疑惑:“有。”无论是芸娘的神秘、突兀的“私定终身"、还是皇甫行歌遮遮掩掩的表现,无不让人心生怀疑。

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侍女递上一只传讯纸鹤。君知非展开纸鹤,扫了眼,道:“行哥说他和芸娘到了,让我们先去后园。”

轻亭赶紧理理衣服,“好,我们快下去迎接吧。”飞凤楼的后园清幽雅致,不经预约不得入内。一些不希望被打扰的客人,就会选择从后园进入。

「烟锁池塘柳』都很理解芸娘这般保护自己隐私的行为。她一个身世这么凄惨、性格却又那么坚韧的好姑娘,却被中州两大赛级少爷架在风口浪尖,成为众人的焦点,实在让人心疼。君知非还跟杳玉感慨过,芸娘简直像是拿了贵族校园f2剧本。几人很快走下楼梯,进入后园。

满园芳菲,繁花垂柳,影影绰绰站着一个熟悉身影。“怎么就你一个人啊?芸娘呢?"轻亭有点失望。皇甫行歌道:“她……她有点怕生,所以先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了。”“啊?“四人都有点意外。

皇甫行歌又道:“没事,先让她独自熟悉一下环境,我们等会再上去。”君知非点点头:“好,不着急,按她的想法来。”夙则是盯着皇甫行歌的脸,眸光探究:“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的衣服”皇甫行歌暗恼:你知道我们女孩子化妆要化多久吗?!我赶场子过来,能洗把脸披件外袍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随便找了个"太紧张"的借口糊弄过去。估摸着时间就快到了,他才道:“我们上去吧。”伙伴们点头,一起走向后门。

没走几步,忽听后面匆匆忙忙的呼唤:“少爷!行歌少爷!”扭过头,是皇甫家某个大商铺的老板,他气喘吁吁道:“少爷,铺子里出了事,非常非常非常紧急!必须您亲自去看看!”大家都一怔:这个时候出事?

“哦?出事了?"皇甫行歌理了理外袍,一幅金尊玉贵的矜傲继承者架势,“看来,我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他不给小伙伴们质疑的机会,立刻歉意又遗憾道:“家里铺子出了大事,我必须立刻就去,不然要是我家破产,我以后怎么给芸儿提供优渥的生活?”说罢,他像是背后有鬼在撵着,匆匆迈开步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很快消失不见。

铺子老板还留在原地,与『烟锁池塘柳』呆呆对视,然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浮夸道:“哎呀,我的少爷啊,您等等我,皇甫家的未来就靠您啦。”『烟锁池塘柳』面面相觑。

好半天,四个人才反应过来,打算先去楼上等着。只不过,在上楼过程中又莫名其妙被几个侍女拦住,耽误了些时间。好不容易进到雅间,就看见纱帘后面,影影绰绰露出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这……

四人都有点呆住:

芸娘芸娘,你的个子怎么这么高呀?

芸娘芸娘,你的肩膀怎么这么宽呀?

芸娘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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