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我们想见嫂子(4 / 5)
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大呀?
纱帘后面,皇甫行歌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赶场太匆忙,只顾得上易容,忘记改身形了!
但他顾不上这么多,只能硬着头皮与小伙伴们周旋。素手挑起纱帘,团扇半遮面庞,浅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们好,你们就是行歌的朋友吗?他经常跟我说起你们。”“他向你说起我们?"夙的视线在芸娘脸上梭巡,道,“可他没有向我们说起过你。”
妖对气味十分敏感,他怎么觉得,“芸娘"不太对劲呢……君知非暗中打了夙的胳膊一下,低声提醒:“你别这么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不礼貌。而且你说话别带刺。”
夙只好垂下眼睛,但心中的疑惑不断加深。皇甫行歌就知道夙不好骗,小元是个傻的,非非轻亭是女孩子,总会站在芸娘角度,就会忽略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而夙则是更理性客观地看待这场关系…啧,难搞。不多时,几人入席闲聊。
君知非歉意地解释了皇甫行歌为什么缺席,说他肯定很快就赶来,希望芸娘不要介意。
皇甫行歌夹起嗓子,柔柔道:“我当然不会介意,我懂,阿行他是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公子,他继承了这么大的家族,家里的大小事总离不开他。他就算今天不来,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君知非”
呃,好的,很善解人意。
但是皇甫行歌不来,场面就很干巴啊!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自然地跟芸娘相处,芸娘似乎也不爱说话,一时间,场面冷下来。
皇甫行歌要的就是这冷场效果。
见了这一面以后,可就不许见我了哦。
他摸摸脸上的妆。脂粉之下,是一层易容药剂。不知为何,微微发烫。他起了点疑心,是不是这药剂放太久,过期了?所以他想赶快离开。
“芸娘,还没从你口中了解过你跟皇甫的过去。"夙忽然道,“皇甫是我们的好朋友,他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与你私定终身,我们这些当朋友的,自象要好好替他把把关,你不介意吧?”
皇甫行歌:…”
我介意啊我我介意啊,我真的很介意。
他心心里一边是"兄弟姐妹你们的情谊我心领了"的感动,一边是“但你们怎么把关把我头上来了?"的欲哭无泪。
夙问:“我记得,你已经二十四了,大皇甫六岁?”皇甫行歌维持着僵硬的笑:“是啊,我们是姐弟恋,女大六,抱金砖嘛。”君知非:“?”
这押韵吗?
轻亭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拦住夙,目光隐隐责怪:芸娘她身世凋零一介孤女,而皇甫是家世傲人的富家少爷。这段关系里,明显是皇甫占据主导权,芸姐她能对皇甫做什么?你说"把关”这种话,未免太伤人了。皇甫行歌瞥到了轻亭的小动作,不由得深深感动:好姐妹,果然还是你关心我。阿夙他就是一个臭男人,他懂什么!夙先是被非非拦,又被亭姐拦住,颇为无奈。只好转向元流景:“小元,你去铺子里找皇甫吧,让他赶快过来。这都半天了,他还不来,成什么样子!”芸娘赶紧拦住,贤惠道:“没事的,我不介意,真的。他忙于事业,我理解他。他这么勤奋这么优秀,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夙严肃摇头,道:“弟妹,我知道你善解人意,但他这么做实在过分。你放心,小元御剑速度很快,一定把皇甫抓回来。”皇甫行歌被一句“弟妹”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紧接着又听见元流景一声"嫂子”,他差点死在这。
如果他能给人生的尴尬评级,那么,“自己既当嫂子,又当弟妹”,当之无愧是他人生第一尴尬事。
元流景站起身往外走,轻亭赶忙说:“等等!”小元他现在才炼气三层,他哪里会御剑。
这几天光顾着吃皇甫行歌和芸娘的瓜,还没跟队里说元流景的事呢。轻亭扭头看向君知非,想让她去御剑找人,却发现她见缝插针,埋头苦吃。轻亭恨铁不成钢地用脚尖轻踢了她一下。
君知非迷茫抬起头,看看她,又看看元流景,想了想,以为轻亭是让她催他,便道:“小元,你快去御剑吧。”
“……“轻亭憋了一肚子怒气,忍不住道,“他现在哪会御剑?你是不知道,其实他…”
她的话戛然顿住。
芸娘还在这里,这件事光有『烟锁池塘柳』知道就行了,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风险。
君知非却很敏锐地听出什么。
小元不能御剑?什么意思?难不成……
皇甫行歌亦是听出什么,一着急,忘了自己还在角色扮演,忙问:“什么意思?小元怎么就不能御剑了…
他紧急闭嘴。
顶着四人齐刷刷看来的目光,他赶紧找补,柔柔弱弱道:“我、我是替阿行问的。道侣本是同林鸟,大难……啊不,我是说,我们道侣齐心,我自然要为他分忧。”
要命啊,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就感觉到,脸颊越来越烫了。他不敢多待,慌忙站起身:“不如让我去找阿行吧。你们都不熟悉皇甫家的商铺。我比较熟悉,我能找得到他。”
夙看她的眼神更奇特了,意味深长道:“你连皇甫家的商铺都清楚?”这话说的颇为阴阳,似乎在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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