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灵根被毁?绝玩绝境(1 / 2)
柴房里,林玄把岳浩踹倒在地,赶走他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就被轻轻推开了。岳忠探进头来,脸色焦急,一把拉住林玄的胳膊:“快走!跟我走!” 林玄愣了一下:“忠叔?怎么了?” “别问了!” 岳忠拉着他往柴房后面走,脚步飞快,“岳浩已经去告诉岳擎苍了,那老东西现在肯定在气头上!你打伤了主脉的人,他绝不会放过你 —— 灵根被毁都是轻的,弄不好要你的命!” 林玄心里一沉,他知道岳擎苍的狠辣,可他刚凝聚出灵力,还没来得及看看母亲说的 “机缘”,怎么甘心就这么走?“忠叔,我……” “别犹豫了!” 岳忠把他拉到祖祠后墙的缺口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给他,“这里面有两块下品灵石,还有几个饼子,你从这缺口出去,往东边走,那里有个青风寨,是咱们旁系以前的人待过的地方,能暂时庇护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主脉这些年太过分了,克扣我们旁系的资源,打压我们的子弟,连青霜测出极品灵根后,都把我们当蝼蚁。可我们旁系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能活下来,将来…… 或许还有机会回来,替我们旁系出一口气。” 林玄攥着那个布包,心里一阵暖流 —— 在岳家这么久,除了母亲的玉佩,这是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帮他。他刚要抬脚跨出缺口,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老周的喊叫声:“林玄!老祖让你去东院议事厅!赶紧出来!” 岳忠脸色变了:“糟了!他们来得太快了!你快走,我去拦着他们!” 说着,他就要往回跑。 林玄刚钻出祖祠后墙的缺口,寒风就裹着雪片灌进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攥着岳忠给的粗布包,里面的干粮硬得硌手,疗伤药的瓷瓶在怀里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雪地里的脚印深浅不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就饿得眼前发黑,只能扶着旁边的枯树,大口喘着粗气。 “得找个地方先躲躲。” 林玄喃喃自语。他抬头望去,雪林深处隐约有间矮房的轮廓,走近了才看清是间废弃的柴房,门板破了个大洞,里面堆着半枯的柴禾,勉强能挡些风雪。他踉跄着走进去,靠在柴堆上,刚想掏出干粮啃两口,就听到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岳浩的怒骂:“那废物肯定跑不远!仔细搜!找到他我要打断他的腿!” 林玄心里一紧,赶紧往柴堆深处缩了缩,攥紧了胸口的龙形玉佩。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在这冰冷的柴房里,成了唯一的慰藉。脚步声越来越近,柴房的破门被 “吱呀” 一声推开,岳浩带着两个主脉弟子闯了进来,手里的木棍在柴禾上胡乱拨弄:“出来!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柴禾被拨得簌簌作响,眼看就要翻到林玄藏身的地方,他突然攥紧拳头 —— 刚才从岳府逃出来时,胸口的玉佩总在发烫,丹田处似乎有股微弱的力量在涌动,或许…… 或许他能试试反抗。 “在这儿呢!” 一个弟子突然喊道,木棍指着林玄的藏身之处。岳浩立刻冲过来,举起木棍就往柴堆上砸:“废物!敢从岳府逃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抓到了快叫老祖过来。”
岳擎苍赶来“林玄!你竟敢打伤浩儿,还敢违抗退婚的命令,你真是胆大包天!”
“是岳浩先动手打我的,我只是自卫。” 林玄低着头,语气平静,“而且,我不能退婚,我要守住母亲的嘱托。”
“母亲的嘱托?” 岳擎苍冷笑一声,猛地起身,身上爆发出炼气期的威压,整个议事厅都微微震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你以为凝聚出一丝灵力就能跟岳家抗衡吗?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连蝼蚁都不如!”
说着,岳擎苍突然伸出手,五指成爪,朝着林玄的天灵盖抓来。那速度太快,林玄根本来不及躲,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困住了,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天灵盖往下压,目标是他丹田处的灵根 —— 那是他刚刚凝聚出的、唯一的希望!
接着就岳擎苍指尖的淡金色灵力像淬了寒的冰锥,刚触到林玄天灵盖,就猛地扎进皮肉里 —— 那股力量带着炼气中期的威压,顺着经脉直捣丹田,沿途的气血都被冻得凝滞,林玄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灵力在撕扯他的经脉,每一寸都像被钝刀割过,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唔!”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珠,指节泛白到几乎断裂。可身体被无形力量牢牢困住,四肢像灌了铅,连微微颤抖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冰冷的灵力一步步逼近丹田 —— 那里,刚才在柴房里还微弱跳动的那丝气息,是他好不容易凝聚的希望,此刻正像风中残烛般,在灵力的压迫下瑟瑟发抖。 “还想留着这点念想?” 岳擎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尖灵力骤然暴涨,淡金色的光团在他掌心翻涌,“今天我就彻底断了你的路,让你明白,废物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林玄突然听见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清晰得可怕的脆响 —— “咔嗒。” 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掌心,却在他脑海里炸成惊雷。紧接着,一股比灵根初碎时更剧烈、更绝望的痛感从丹田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经脉像是被生生扯断,气血逆流,连呼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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