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灵根被毁?绝玩绝境(2 / 2)
带着血腥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丝刚刚凝聚、还没来得及命名的灵脉,正被岳擎苍的灵力一点点碾成碎末,连带着他最后一点关于 “变强” 的念想,一起化为泡影。 “啊 ——!”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林玄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青布衫,后背贴在冰冷的青砖上,冻得刺骨,可体内的剧痛却让他浑身发烫,像是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砖上,很快就凝固成暗红色的印记。 丹田处彻底空了。 那丝微弱的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留的灵力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像被寒风刮过的荒原,连草芽都不剩。 “现在知道怕了?” 岳擎苍收回手,淡金色的灵力在他指尖渐渐消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玄,眼神里满是轻蔑,“灵脉已碎,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修炼的边,老老实实地滚出岳家,当个苟活的普通人,就是你最好的下场!” 岳青霜快步上前,火红的狐裘扫过林玄的胳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早跟你说过,别自不量力。现在灵脉没了,看你还怎么赖着不退婚,还怎么跟我争!” 她说着,故意用靴尖碾了碾林玄手边的青砖,声音里满是解气。 岳苍海也摇着头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惋惜:“林玄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早点退婚,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地步。现在好了,灵脉毁了,岳家也留不得你了,还是赶紧走吧。” 林玄趴在地上,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可耳朵里却清清楚楚地听着他们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把龙形玉佩塞进他掌心时说的话:“玄儿,去岳家,那门亲事能护你避祸,好好活下去,将来…… 说不定能找到你的根。” 他想起自己在柴房里,攥着那半枚破碎的灵石,日复一日地尝试吸收灵气,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感应,都能让他高兴半天;想起岳忠在雪地里,把布包塞给他时,眼里的担忧和期盼:“你要是能活下来,说不定能替旁系争口气。”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期待,所有关于 “变强” 的念想,都在灵脉破碎的那一刻,碎得彻底。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摸到了胸口的龙形玉佩 —— 玉佩还是凉的,没有任何异动,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安静地贴在他的皮肉上。 “我…… 不甘心……” 林玄的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气音,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还没…… 还没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看看母亲说的 “根” 是什么,还没来得及替旁系争口气,还没来得及对那些欺辱过他的人说一句 “我不是废物”。 可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灵脉已毁,希望成空。 他像一摊烂泥,瘫在冰冷的议事厅地上,任由寒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发冷,却连缩一下肩膀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知道怕了?” 岳擎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得像冰,“这就是你违抗岳家的下场!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彻底的废物,连普通人都不如!”
岳青霜看着倒在地上的林玄,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带着一丝解气:“林玄,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早点退婚,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林玄趴在地上,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可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股滔天的恨意。他恨岳擎苍的残忍,恨岳青霜的冷漠,恨岳浩的跋扈,更恨主脉对所有人的压迫 —— 旁系的屈辱,自己的痛苦,像一团火,在他的心里燃烧。
他攥紧了胸口的龙形玉佩,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在心里嘶吼:“母亲!我好恨!我好不甘心!我要变强!我要复仇!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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