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都是忠臣,没有奸臣!(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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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度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是有些小瞧了这个徐英?

这时候徐英把自己推出来可不单是甩锅而已。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试探。

投石问路。

如果给了个过得去的理由,不管是不是表面搪塞过去,那自然是最好。

而假如接下来自己说的话,让斛律石那边有了什么反应,估计徐英当场就要翻脸说自己造谣生事,那就不是什么手留在这了,估计命要搭在这里。

不过陈度倒是没打算把自己的任何东西,留在这高车人的坞堡里。

“哦?”斛律石这是第三次眼神扫过陈度,这一次不再是一瞥而过,而终于是停留在了这位惹出巨大骚动的队副身上。

从头到尾陈度的面无表情,也是让斛律石对这位汉儿军有了点兴趣。

“如此说来,陈队副又是为何要砍掉我家儿郎一只手?我听说是因为他触犯了你们什么军令?”

对上徐英,因为怀荒徐氏的郡望家族,且高低还是个领着五百多大魏边军的军主,旁边大小那些高车斛律部族的头领们,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现在问上陈度,语气就越发急厉起来。

“陈队副好大规矩!”

“是啊,平白就砍我家儿郎一只手?”

“不知道是犯了你们汉儿的哪条规矩?”

“此处乃是我斛律氏的坞堡,不是你们汉人的庄园!”

斛律石倒也不制止,只等着对陈度的一声声呵斥结束后,这才皮笑肉不笑的抬起手:“好了,大家也不要如此激烈了,高祖和世宗皇帝都说胡汉一体,共相为国嘛。”

说着说着,斛律石的语气却越发严厉,似乎也是认为陈度面无表情不是镇定什么的,而是吓得没了反应?

“只不过我家儿郎犯了哪条大魏军规,还请陈队副告之与我,否则我难以向我部族内众多勇武儿郎交代!”

坞主府内一时安静。

徐英终于有些坐立不安,陈度被如何处置是小事,自己如何解释修圩堤的事?

其他几个斛律部族小头领,则是颇有些跃跃欲试,几个筑基修为的已经有些忍不住散了些真气出来了。

徐显秀倒还是一如既往沉默站在徐英身后,只有握着佩剑的手微微晃了下。

而斛律石见陈度还是不说话,等的不耐,正要开口拿人。。

却听的堂下陈度一字一句,极为清淅来言:“军令如山,酋帅大人既已在半个月前就已下令封锁南北两门,有几人鼓动无知镇民冲击我大军把守城门,幸有东方老等兵卒尽忠职守,这便是视大魏军法为无物,按我大魏军律,无故冲击军营防卫者,当杖收押入监,受军杖三十。”

这话一说,这坞主府内大堂上,和陈度一样站着,侍立在侧的几个高车小头领冷笑反问:“按你这汉儿队副说法,只是砍了只手,还是便宜我家儿郎了?”

陈度泰然自若:“以肉刑代受杖,虽说少见,以往确实也有这番做法不假。”

几个高车小头领正要反驳,正坐堂上主位的斛律石却声音一震:“那你们大魏边军出城又当如何说?我确实下令封锁城门,但我可没记得让你们带着几十个人出城吧?”

“你说呢,徐英徐军主?我听儿郎们说,封锁城门乃至那些凌晨出城的边军,都还是奉你的命令行事?”

徐英一时间自然不知道如何说,正要硬着头皮掰扯几句的时候,陈度却直接抢先来言,让徐英下意识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些意外。

只听陈度说道:“之所以今日派数十边军出城,乃至于封锁南门,且不让坞堡内其他高车镇民知晓一件极重要之事,这实在是徐英徐军主为了酋帅偌大坞堡和田园牧业考虑!”

“什么极重要之事?”

“还请斛律酋帅屏退无关之人。”

陈度话音刚落,斛律石尚未发话,周围那些就站在陈度稍远处的几个部族小头领们,立即嚷嚷起来。

“你这汉……儿在说什么?”

“须杀却你们这些汉儿才知道这里是我们部族地盘!”

“要说这里无关之人,就数你们这些魏军……”

“……闭嘴。”斛律石沉声开口。

继之前让斛律恒去帮着守门后,这位斛律部族酋帅的举动再次让所有人,除了陈度之外,始料未及!

“去吧,除了袁纥氏,还有护骨氏头领外,其他人就先退下吧。”

场面气氛一下变得十分古怪起来。

陈度孤零零站在这酋帅府的大堂正中,本应该是最紧张的那个。

现在却是一脸吃瓜,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前一刻还在呛自己的小部族头领们。

一时之间这些部族头领互相眼神之间都有些尴尬。

其实陈度也没想到斛律石如何就这般干脆,估计是自己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

说不定这斛律石在担心另外一件事?

而其他部族小头领,除了点名留下的两位外,其他自然眼神中各种复杂。

谁也不愿意这种时候被请出去啊?

只不过斛律石在这个坞堡内,那确实是一言好几个鼎的。

其他人就算不情不愿,也还是逐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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