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空手套白狼,白嫖大师!(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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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恒脸黑到了极点。

而在场的其他众人,边军兵卒也好,还是说跟着斛律恒一起过来的这些高车突骑们也好,全场为之一静。

甚至刚才还在各自两边后面的窃窃私语,也几乎瞬间没了声音。

因为,刚才这斛律恒言话外的意思,其实十分明白。

无非就是坞堡这些高车人,战时是没出力的,战后却想着平白来分走一杯羹。

而陈度的回应也极其明确。

直接把长槊插倒在豪奴头颅上,然后高高挑起让所有人看到。

意思明白到甚至其他多馀话都不用说。

假若这一场小胜柔然的遭遇战,是高车人跟汉人边兵一起打出来的话,那如何还把这么有权有势的一个高车豪奴给枭首了呢?

特别是当陈度运足真气,寒冰真气凝聚于臂上,一长槊直接插入那豪奴脑袋,原本已经凝了的口子,又爆了一团红白之物来。

更是让陈度这一举动和话外之音,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斛律恒当然明白,脸如何不黑?

于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场面出现了。

原本应该是不知道为何姗姗来迟救援的高车突骑,和汉人边军这边,一时间居然有些隐约剑拔弩张!

双方都是短暂沉默无言。

而在场众人在反应过来如何一回事之后,心中又是各自想的不同。

如高敖曹和呼延族,即便脾气暴烈如高敖曹,也没有过在如此多人面前,与高车人如此对峙。

特别是对面这斛律恒还是斛律石嫡系部族的小头领,其他高车突骑更是地位还高于普通部民一档。

呼延族低声问句高敖曹:“三哥,你说那也就是一个平日里作恶多端的豪奴人头嘛,又是战场上逃跑的,砍了他,这斛律恒还有何好说的?脸黑的跟炭一样!”

高敖曹摇摇头,他性子虽说暴烈却也能于紧要处绣花针:“你还没懂吗呼延,陈兄弟这是要在这些不安分的高车人面前直接威了,是要借着这个动摇军心的高车人头告诉他们,不要想着这个军功,并且他们的人差点还拖了整个队伍的后腿!”

“可是不是有句话嘛,花花轿子众人抬人?”

高敖曹叹了口气:“呼延,你还是太老好人了些。我且问你,你真觉得你跟这些高车人分功之后,他们便会往好了对你们?”

“非我族类,其心必然有异!再说了,当时是你在场,你如何不知道就因为这么一个豪奴带头逃跑,差点动摇整个军心,动摇整个战线!”

呼延族心思都在双方对峙乃至这画外音上,经过高敖曹这么一提醒,这才越想越感觉是这么回事。

高敖曹继而又冷笑低声来言:“而且,陈兄弟这举动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便是质问对面,坞堡如此近在眼前,虽说交战时间并不长,可为何坞堡那边高车人到现在才来援?”

呼延族恍然,这些高车敕勒的人明摆着就是想看准机会再出场,甚至因为怕柔然人去而复返,所以当魏军在这边收拾战场的时候,他们都甚至不敢来!

如此举动,倒也十分符合他们本来就在柔然以及北魏之间反复横跳的习性。

高车突骑和汉人边军这边对峙和沉默还在继续。

继而慢慢的在汉人边军这边,又传起一阵阵几不可闻的低语。

有些还不明白状况的,现在也都在悄悄交头接耳之中知道了对面高车人是要干嘛来了,而己方这边主将陈度又是如何维护自己这边得来极为不易,在生死边缘争来的军功。

于是,一个斛律恒和高车突骑们根本想不到的场面出现了。

本来看着坞堡友军到来后越发放松的汉人边军们,现在居然一个个默默抄起握紧了手中各种五花八门的兵刃,就连队列也隐约紧凑起来。

就连那些土行修行者,其中有不少还是和陈度平级,此时也都明显是一副听命于陈度的样子,在陈度马后成了一个小小的方阵。

这更是让斛律恒心中大为惊愕!

为何这陈度那么快就掌握一支近百人的队伍了?

自己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魏军边军被围攻。

但一方面与陈度刚结私怨,另一方面又怕柔然人,故而根本不敢也没有出城来援。

当然,斛律恒也不会傻到背上见死不救的锅,毕竟魏军边军大部还在城中,自己若真不出城,事后算帐可跑不了。

所以斛律恒打算的是,等到陈度这边伤亡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来把陈度以及这几个军中修行者接回去,至于其他普通的汉人边卒?

贱命罢了!

结果斛律恒是每一步都没想到,陈度居然以步制骑,硬生生地把这么一场就连高车精锐突骑看来,几乎绝对不可能有胜算的遭遇战打赢了!

斛律恒当然也是识趣的,本还想借着坞堡的威势压一压这个汉人队副,分一分这边的军功。

没想到陈度一举直接就堵死了自己所有的嘴。

特别是那些汉人兵卒居然还和陈度站在一起,着实可恨!

见势如此,陈度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换上一副十分和气的神情,手上只发力一甩,便连着人头和长槊掷在斛律恒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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