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空手套白狼,白嫖大师!(2 / 3)
前。
斛律恒脸色再沉,立时就想发作。
却听到陈度在马上遥遥拱手来言,完全一副理客中加公事公办的语气:“斛律兄台,若无这些酋帅府奴仆协力诱敌上河,今日也难以成此胜。只是有个别人仓皇逃跑,乱了军纪,以至军阵一时动摇,我按军法处置了此人,后续定当报于斛律堡主,也望斛律兄弟将此处情形一一呈报酋帅府,不要落了这些奴仆的应有赏赐。”
末了,陈度还不忘做出一副面上极为遗撼之态:“只可惜这些奴仆非我大魏登记在册的军人,不然这份军功我当然上报徐军主,再转呈怀荒军镇,想法子让这些人脱了奴籍。”
这话前面听的众人还是悄无声息,而后面陈度的话却让一众酋帅府奴仆们欢喜雀跃,一口一个不熟练的汉言来喊感谢陈队副陈大人之类的话。
更别说听到陈度后面说本来想帮他们脱去奴籍,那更是有甚者都要落泪了。
也有奴仆本身就受豪奴头子欺压日久,陈度那一刀更是砍的快意恩仇。
而且这些酋帅府奴仆更心知,虽说自己是被当做了鱼饵引诱柔然人,但没有这死里求生一出,说不定自己连命都没了。
诸多种种复杂思绪一起涌来,起初是一两个酋帅府奴仆自发朝着陈度这救命恩人,下跪磕头。
继而带起一众奴仆纷纷跟随。
一时间,居然也蔚为震撼。
陈度这边忙不迭下马来扶,抬手让其他人起身。
而斛律恒只得表面生硬点头,心里想发作却不得!
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发作?
这些奴仆自己也没把他们当人,可旁边不还是有那些大魏边军,还有高敖曹等一众人看着吗?
而且自己也知道陈度这话说的极为绵密,挑不出任何毛病。
且绵里藏针,而且还把极为重要的一件事高高举起,轻轻卸下,甚至还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
那就是这些奴仆,并非没有军功,但问题是他们身份并非大魏在册边军。
说白了军功还是只能算魏军这边汉人边兵的。
奴仆们的赏赐,就只能让酋帅府这边自行赏赐了!
事做到了这份上,斛律恒也只能心中一边暗骂陈度收买人心,一边面上也是找了个台阶,就坡下驴。
手一挥,命后面的人将抛在自己马蹄下的人头捡起来扔到包裹里。
“陈队副所言极是,战场上,动摇军心之人按律当斩。此事我自当回报斛律坞主。”
陈度当然知道,这斛律恒画外音便是,反正他会把此事一五一十说上去,说不定还要添油加醋。
不过这些陈度倒是都不在乎了,毕竟在北镇,能建的军功就是一切。
不得不说,在部落化军事化这种痕迹还十分明显的军镇,这里有一件事还是好的。
那就是能打出军功来,比虚头巴脑的什么世家大族的那种世家之风要强得多。
这里,即便是高车敕勒人也是只认军功是大头。
而自己其实也根本没想着把局势彻底闹僵。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根大棒下去,再给一颗枣。
对付这些草原游牧豪帅就要如此。
这些人因为其游牧生活习性以及所居住的恶劣环境的关系,只畏威而不怀德。
须先震慑一二再行谈判。
特别是现在自己还是寄人篱下,眼前还有柔然大军来攻,有突厥援兵进驻的况下,没有必要与这些人闹太僵。
毕竟坞堡内的高车突骑的力量,陈度还是很眼馋的。
如果能借此机会,借着今早柔然骑兵突袭遭遇战的这么一个契机,争取一部分坞堡内的这些突骑的使用权也好,或者调度权也罢。
哪怕是一部分,都对于自己的突袭柔然大军营盘计划极为有利!
而自己先一大棒敲在这些高车人头上,还有一层意思。
就是告诉在场所有这一双双眼睛、百来号人。
这个军功,乃是自己与汉人边军给挣下来的!
要分军功,也是分与这些出力的汉人步卒,而非这些之前在远处畏畏缩缩观战不敢出的、现在又想过来抢桃子吃的这些高车人。
如果自己连部下辛苦挣来的这些军功都保不住的话,要被根本没有在战场上出过力的这些所谓友军分去的话,以后自己如何还能服众?
至此,陈度又加了一句,指着自己身后这些士兵还有土行修行者来说:“若无他们,今日断无破敌之理。到时候我将此诸位姓名记录在文牒之上,呈送怀荒军镇,此事还请在场诸位高车部民与我等共同做个见证。”
斛律恒只能勉强点头,心中暗骂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话都被你陈度说完了!
但无论如何,斛律恒也明白,陈度没有提及自己隔岸观火不救友军之过,已经算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自然也无其他多馀话可说,正要留下一两个亲信清点,自己带着其他高车突骑离去。
却没想到陈度从后面拍马赶来。
斛律恒心里面对陈度依然是愤恨得很。见陈度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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