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朝闻道主义!夕死可矣(1 / 3)
等到徐显秀和呼延族站定,还有从山背后追杀驱赶完突厥人后赶到赶此处的魏军步卒,以及零零散散的高车突骑们。
所有人陆续齐齐来到柔然行营后,看到此情此景,脸上尽皆愕然!
谁也想不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这种场面!
呼延族还在愕然,徐显秀这边稍微反应过来一些:“我们这是……打赢了?”
因为场面过于……奇怪了。
和前面那些营地里泥泞血污,乃至于混乱胶着的画风,几乎就是格格不入。
以至于徐显秀一时间受到的冲击有点大,恍惚间还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至于呼延族嘛,那就是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
两人冲下山的时候想过很多场面。
比如什么孤军奋入时该突击哪个位置。
该先救谁,是先救高敖曹还是先救陈度。
甚至或者说掩护败军撤走。
当然也缺不了自己成为压死柔然最后一根稻草的关键助力场面。
反正想了许多,唯独就没想过现在这种场面。
要知道就在几天之前,这个柔然长生天正脉的什么孔雀大人,还耀武扬威地在几千人的坞堡前面,公然杀了一个魏军信使,搞得斛律坞堡半个月以来,甚至不敢有人多出坞堡一步!
而这让所有人胆寒的长生天正脉,现在已经成了失去战斗力的俘虏。
一时间,刚才本还安静的场面又各种低语嘈杂起来。
直到陈度摆摆手,让这后续赶来的呼延族徐显秀们各自安静。
而陈度这摆手,也是一次比一次有效果。
这一次全场几乎立刻为之一静。
甚至连之前那些零零散散挤在外面,那些向来与汉军不太对付的高车突骑们,那些队长们也老老实实排成一列,就这么恭躬敬敬地站在陈度后面。
总之就是突出一个井然有序。
呼延族和徐显秀一肚子问题,但不知道怎么的,是感觉陈度好象陌生了许多!
突然好象有股气场!
他不说话,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就连和陈度最熟的呼延族也是感觉如此。
有点陌生!
莫非陈度突破了?
呼延族和徐显秀都是做如此想。
还有无论资历还是望族地位都高于其他人的渤海高氏高家三郎,不也正静静站着,听陈度开口吗?
过了一会儿,王桃汤那边也来了。
本来王桃汤带着的预备队,原本是魏军当中战斗力最弱的步卒。
现在反而成了军容队列最为齐整的队伍。
不过等王桃汤他们离近了一看,那些预备队兵卒们隔着大老远看着那些或躺或跪的柔然人。
一个个眼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羡慕嫉妒恨!
怎么就没派自己上啊!
说不定自己上,打得比现在还好!
不过也就是这么想想,现在全场都是一片安静,就等着陈度开口。
唯一的动静,就是时不时从那些被打断手脚、五花大绑的柔然人修行者们口中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呜咽声。
至于陈度这边,其实只有他自己内心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事!
经历了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生死一刻。
要不是自己天生体质估计有些异常,能融会贯通艮土和离火,怕是自己已经是什么爆经脉而亡的结局了。
只不过凭着面上这副了然于胸的沉着功夫,别人看不出来自己胸中激荡罢了。
现在自己之所以坐在这马扎上,倒不是为了显示什么特别的气魄。
也不是现在众人想象中的什么大将风度。
不是那样的。
纯粹是是腿软!
所以自己这这才找了个马扎坐下。
当然在外人看来,这便是传说中兵书中常有的大将之风了!
不久前那决定两军生死的关键修行军阵一击,差点把陈度掏空。
当然真刀真枪的较量,都是由高敖曹他们这些顶在前面的离火修行者完成的。
本来同是正脉修为,结果高敖曹这边竟以近乎碾压的姿态,直接将这破六韩孔雀挑于马下。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背后陈度的功劳。
那是因为陈度在阵眼居中调节,且倍增放大了离火真气的功劳。
而自己在马扎上一直坐到现在,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那就是是刚才各种真气在自己经脉内横冲直撞,颇有洗髓冲脉之感。
自己也不知道当阵眼还有这么大风险啊!
之前也没听他们说!
现在想想,怪不得自己来说当阵眼的时候,高敖曹还有其他火行土行修行者都是用特别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就是那种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眼神。
可怜自己本来只能感觉到如小溪一般的经脉,就好象被填满塞满了一样,硬生生撑大了好几倍。
再加之心力着实憔瘁。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自己在马扎上一直坐到现在。
不过单说这阵眼冲击的好处,当然也是有的。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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