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朝闻道主义!夕死可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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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大大的有!

就在刚才这段聚拢兵卒清理战场的时间里,陈度也默默给自己周身运行了一下寒冰真气。

怕的就是自己经脉哪里有暗伤。

结果这周身真气一运,发现非但没伤,自己经脉反而比原来扩大了一倍有馀。

原来若是涓涓细流,现在至少是一条开春破冰小溪了。

而且隐隐之间,丹田之内似乎还有几丝奇奇怪怪的真气,就和先前呼延族的艮土一般,似乎是离火一脉,只不过一时自己无法调用。

目前来看,自己虽说不是那种吸星大法,确实能够通过作为阵眼,吸收别人真气之后加以融会贯通。

比如说,要是此前没有吸收那一丝呼延族的艮土真气的话,怕是自己绝对无法在刚才紧急关头中想出地水师卦来。

所谓师卦者,地中有水。

这其中奥妙似乎还远远不止自己粗浅领悟的这些,等此事暂了一段落之后,要去查找一个对这五行经脉,乃至于天人感应之术有很深认识的人去讨教一番。

而天人感应……

陈度抬起头。

说起来,虽然周身乏力,可是却也无比通泰。这天上的雷雨过后,便下起了细细小雨。

滴在自己身上,身体只是感觉再普通不过的一场春雨,却让人感觉周身舒泰。

进而恍惚间,竟与这天地有种相谐相生之感。

自己双眼一闭,神识内都能感觉到体内寒冰真气又在缓缓恢复,并且来得比以前更加坚韧。

隐隐中,似乎有种突破之意。

陈度自己都能感觉到,已经有了那种摸到突破边缘一层纸的感觉。

就差那么一根针来扎破。

各种念头闪电般在自己脑海中掠过,等到自己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全场目光都在紧紧盯着自己。

无论是高敖曹、呼延族这些先赶来的魏军步卒将官们,还是眼前这些或恐惧或愤恨,或已经眼中失神瘫软成一片的柔然人,也都全部看向自己。

陈度心中只微微做了一番计较,其实处置这些人的念头早已定下,便抬起手来,指着跪倒在自己眼前不远处的破六韩孔雀:“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开吧。”

陈度一说,立刻有一位亲兵走了上来,然后一把抓紧破六韩孔雀头上的辫子,

用力一扯,就把塞在这货嘴里的布团给整个扯了出来。

这个亲兵倒是一点修为都没有,眼中只有强烈的煞气。

破六韩孔雀堂堂长生天正脉的威势,竟被一个没有修为的亲兵拿捏。

一众被压制了大半个月的魏军兵卒们,便都纷纷鼓掌叫好。

打断手脚之后,便是传言中可以镇守一方之郡的奇经高手,都不能发挥不出实力。

本以为这破六韩孔雀还有什么恶毒语言要骂陈度,

没想到这断了好几颗牙齿的嘴里含糊不清,说出的第一句汉话竟然是:“陈队主,军阵好手段!水火好手段!败军之将,但求痛快一死!”

陈度一听,哑然失笑。

虽说这破六韩孔雀之言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

草原游牧就是这般。

畏威不畏德。

你只要打服了他,如果是那种正面硬碰硬较量击败的,那就更好了。

比如眼下这般。

“败军之人无其他话可说!只是死前有一事无论如何不明!”

孔雀不理解的是,为何一个陈度能将自己打得如此一败涂地身败名裂,更关键的是,他完全不理解这陈度在那里瞎结阵,如何还能破得了自己的长生天柔然大阵呢?

要知道,这阵法可是草原游牧以来,祖传的克制汉人骑兵的法子!

关键陈度还是不说话,周围那些魏军也只是抱臂冷笑,或不屑地看着自己。

看陈度不言,孔雀也知道自己所求其实根本无用,生杀大权就在胜利的人手里。

于是干脆两眼一闭,梗脖就死。

结果却听到陈度悠悠一句话:“但凡不涉及军中机密,你所不明之事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也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度知道,像破六韩孔雀这种人,要硬从他嘴里撬出来什么话是不可能的。刚才打断手脚的时候,他都一句不吭呢!

之前高敖曹还想从他口里掏出点柔然行军的情况来,

结果就被陈度制止了。

此人虽说这般那般作恶,但是作为草原游牧之人,那股敬服强者的性子还保持了的。

现在,在破六韩孔雀眼中,自己已经是强者,话术上稍微转换一下,便能从他口中掏出一些关键信息来。

破六韩孔雀听着陈度这句话,瞪着眼睛,明显没想到陈度居然会答应自己临死前这个请求。

“只要同样不涉及军中机密之事,我也可以回答陈队主。”

陈度点头,示意破六韩孔雀先说。

“本是水火相克紊乱之阵,为何最后能让离火之阵真气如此之强,到最后竟有大阵之力!而且居阵眼者,非得以正脉以上者所不能!白天我与你交手时,你分明只是个筑基修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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