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说(2)(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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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错了时代——女人想写诗,就得被骂‘不守妇道’;想交朋友,就得被传‘风流’;连死,都要被安个‘杀婢’的罪名。”

走到镜子前,她回头对阿楚挥了挥手里的酒葫芦:“替我告诉那些读我诗的人,别只看‘风流’,看看我的字里行间,有多少不甘,多少无奈。还有,别学我当道士——若有来生,我要做个男人,堂堂正正写诗,痛痛快快喝酒,谁也管不着!”

身影消失时,仿佛还能听到她轻轻念诗的声音:“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阿楚叹了口气:“才华横溢的女诗人,却被历史写成‘风流道姑’,这偏见也太根深蒂固了。”

晏辰推了推眼镜:“接下来这位,是北宋末年的‘青楼第一花’,连皇帝都为她倾倒——李师师。”

阿楚眼睛瞪得溜圆:“李师师!宋徽宗的红颜知己!《水浒传》里还写她呢!她跟宋徽宗、周邦彦到底有没有三角恋啊?”

第二十五位嘉宾:李师师(北宋)

镜面的光芒这次带着点宋词的婉约与市井的热闹,像揉碎了的月光混着汴河的水声,一个身影提着裙摆走出,步态轻盈却不浮躁,带着“见惯了大人物”的从容。

李师师的美,是那种“雅俗共赏”的清艳,像一幅张择端笔下的《清明上河图》里走出的仕女,既有青楼女子的妩媚,又有文人追捧的书卷气,明明身在风尘,却偏要活出几分风骨,像一朵开在勾栏瓦肆里的玉兰,艳得不俗,媚得有品。

她穿着一身宋式对襟襦裙,外层是月白色的纱罗褙子,上面用银线绣着缠枝莲,里面是藕荷色的抹胸和同色的百褶裙,裙摆上用暗线绣着细密的水波纹,行走时褙子轻扬,像有月光在上面流淌。

不同于唐代的丰腴,她的身材是北宋推崇的“纤秾合度”,肩窄腰细,四肢修长却不干瘪,透着常年弹琵琶、练舞的柔韧,尤其是脖颈,修长而圆润,像玉雕的瓶,据说宋徽宗曾形容她“颈如蝤蛴,肤若凝脂”,此刻看来,那脖颈的线条竟与她弹琵琶时的轮指动作一样,流畅得让人心颤。

容貌是“名妓相”与“才女相”的完美融合:眉是宋时流行的“倒晕眉”,眉形细长,眉尾用螺子黛晕开,像水墨淡染,带着朦胧的媚;

眼是大而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挑得那般锋利,瞳仁是深黑色的,像汴河深处的水,看人时带着点“看透不说透”的温和,见了文人能谈诗,见了帝王不卑不亢,见了贩夫走卒也能说几句家常,眼底藏着的是“讨生活”的精明,却又裹着层“不流俗”的清高;

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带着点秀气;唇是饱满的“樱桃唇”,涂着宋时流行的“檀色”(也就是浅棕红),不笑时唇线清晰,像词牌名里的断句,笑起来则嘴角弯弯,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甜得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疏离——据说她曾在矾楼里为宋徽宗弹《平沙落雁》,也为周邦彦唱《兰陵王》,还为武松递过话(这个应该是《水浒传》虚构的),此刻那眼神里的“百搭”,倒真能撑起这些传说。

皮肤是那种“养在深闺却常沐风尘”的暖白,细腻却有光泽,不像深宫女子那般苍白,透着点市井的烟火气,据说她常用蔷薇露调脂,此刻凑近了,仿佛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混着墨香,那是常年与笔墨、香料打交道才有的味道。

她落地后,目光先落在茶几上的一套汝窑茶具上,指尖轻轻碰了碰茶杯的冰裂纹,声音清润得像弹拨的琵琶弦:“这瓷盏比宫里的汝窑还匀净,倒像我矾楼里那套‘雨过天青’。”

阿楚眼睛一亮,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水浒传》:“师师姐姐!您看这个!里面写您帮燕青见宋徽宗,还说您跟宋徽宗、周邦彦三角恋,真的假的?”

李师师接过书,翻了两页,看到“李师师”三个字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将书放回茶几,拿起一颗青提,用指甲轻轻剥着皮:“三角恋?施耐庵先生倒会编故事。宋徽宗是来过矾楼,周邦彦也常来饮酒填词,可我李师师,难道是只能围着男人转的物件?”

晏辰说:“李师师女士,史书和野史都说您‘色艺双绝’,深得宋徽宗宠爱,甚至说他为了见您,从皇宫挖了条密道直通矾楼,还与周邦彦因您起过争执,您怎么看这些记载?”

“挖密道?”李师师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像风铃在汴河岸边响,“他是皇帝,想见谁不行?用得着挖密道?不过是他微服私访时,怕被言官骂‘耽于声色’,找个由头罢了。至于我,不过是陪他弹弹琵琶,说几句体己话——他在宫里听够了阿谀奉承,到我这儿,能听句实在话,图个清净。”

她剥完青提,将果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周邦彦是好词客,我们是诗友。他填的词,我来唱,一来二去熟了而已。说他撞见我与徽宗,还填了首《少年游》讽刺?那是文人编的戏文!周邦彦胆子再大,也不敢拿皇帝打趣,我李师师更不会蠢到让这种‘撞破’发生——矾楼的伙计个个是眼线,皇帝来前半个时辰,闲杂人等早就清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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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说:“那……您在青楼里,真的能做到‘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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