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吴敬中】(2 / 7)
身边,小声嘀咕:“这俩到底啥来头?看着排场不小啊。”
阿楚往他手里塞了颗水果糖:“保密局的,相当于古代的锦衣卫,不过是低配版的。”
“锦衣卫?”白展堂吓得一哆嗦,糖块卡在喉咙里,咳嗽半天,“我的个亲娘哎,他们来这儿干啥?抓逃犯啊?”
晏辰拍着白展堂的背解围:“放心,他们是来搞‘学术交流’的。你看李同志那公文包,说不定装着《潜伏》剧本呢。”
正说着,铁蛋忽然喊了声“小心”,只见李涯从公文包里抽出支钢笔,笔尖对着梁上的无人机“咻”地射出枚银针。傻妞眼疾手快,指尖弹出道电弧击中银针,只听“滋啦”一声,银针带着青烟落在地上。
“果然有问题。”李涯推了推眼镜,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阁下的无人机,频率倒是跟我们电台的波段有些相似。”
铁蛋把傻妞护在身后,笑嘻嘻地说:“李同志这是职业病犯了吧?那是我们家傻妞用来采桂花的,您看这客栈梁上,桂花多着呢,采下来泡酒喝,美容养颜,比您那公文包里的发油管用。”
【李涯这警惕性绝了,到哪儿都不忘搞侦察】
【吴站长居然还惦记着大洋,果然走到哪儿都想着捞好处】
【傻妞好飒!这电弧比郭芙蓉的排山倒海还带劲】
【快让铁蛋放《潜伏》主题曲!气氛都到这儿了】
阿楚忽然拍了下手:“铁蛋,满足家人们的要求,放段应景的bg。”
铁蛋手腕一翻,掌心弹出个微型音箱,《潜伏》的主题曲前奏刚响起,李涯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吴敬中也愣住了,半晌才摸着下巴说:“这曲子……倒是许久没听了。”
晏辰忽然揽住阿楚的腰,在她耳边哼起了旋律,手指还在她腰侧打着节拍:“‘我的青春,像一卷卫生纸,看着不少,用着用着就没了’——怎么样,比原版歌词带感不?”
阿楚笑得直不起腰,往他怀里钻了钻:“晏辰你这是废话文学ps版啊。不过我更喜欢另一句,‘你就像我的wifi,没你我可怎么活’。”她忽然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下,声音软糯,“现在信号满格哦。”
“咳咳。”李涯清了清嗓子,捡起钢笔插回口袋,“不知二位能否借一步说话?关于‘回家’的路。”
吴敬中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浮沫:“实不相瞒,我们在天津的差事……出了点岔子。听说穿过三道闪电就能找到转机,这不就摸到这儿来了。”
佟湘玉刚端着酒壶过来,闻言手一抖,酒洒了满桌:“三道闪电?额咋听着像雷神过境呢?”
白展堂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茶杯:“我说二位,你们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我可告诉你们,在这儿打架可是要赔银子的,打碎个碗都得扣工钱。”
郭芙蓉正帮吕秀才研墨,闻言把墨条一放:“展堂说得对!要是敢在这儿闹事,我郭芙蓉的排山倒海可不是吃素的!”她说着还比划了个手势,吓得李大嘴手里的酱肘子差点掉地上。
“芙妹稍安勿躁。”吕秀才握住她的手,推了推眼镜,“依在下看,二位先生并非歹人。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不如先共饮此杯?”
李涯刚要开口,忽然瞥见傻妞悄悄往窗外放了只机械鸟,翅膀还闪着金属光泽。他刚要起身,就被吴敬中按住肩膀。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吴敬中给李涯倒了杯酒,笑眯眯地说,“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这客栈里,就有我们要找的‘答案’呢?”他忽然对着镜头举了举杯,“诸位宝宝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吴站长这老狐狸,三句话不离试探】
【李涯快别绷着了,来块桂花糕放松下呗】
【吕秀才这酸劲儿,跟余则成有得一拼】
【建议铁蛋给李涯整个活,跳段机械舞助助兴】
阿楚忽然拉着晏辰往楼梯跑,边跑边喊:“我们回房换身衣服,你们先聊着!”跑到楼梯口又回头,冲晏辰抛了个媚眼,“顺便做点‘床上运动’,锻炼身体!”
晏辰低笑着追上去,在她耳边说:“遵命,我的女王大人。不过运动前,是不是该先做点‘热身’?”他伸手挠了挠她的胳肢窝,惹得阿楚笑得直跺脚。
铁蛋看着他俩的背影,凑到傻妞耳边说:“你看阿楚和晏辰,整天腻歪得跟麦芽糖似的。咱俩啥时候也试试‘床上运动’?”
傻妞脸一红,伸手拧了他一把:“正经点,没看见客人在吗?”话虽如此,嘴角却弯得像月牙。
李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小本子,钢笔在上面唰唰写着什么。吴敬中端着酒杯走到柜台前,指着阿楚留下的手机问:“佟掌柜,这方盒子真能看见千里之外的人?”
佟湘玉正数着吴敬中放在柜台上的大洋,头也不抬地说:“何止能看见,还能说话呢!昨天郭芙蓉她爹就从这里头训了她半个时辰,听得额耳朵都起茧子了。”
“哦?”吴敬中眼睛一亮,忽然对着镜头作揖,“不知北平的朋友们可有消息?在下吴敬中,有礼了。”
【吴站长这是想通过直播联系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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