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吴敬中】(3 / 7)
【北平?现在叫北京了站长同志】
【建议吴站长问问有没有人想收他的玉扳指,换点盘缠】
【李涯还在记笔记,这职业素养没谁了】
正说着,楼上忽然传来“咚”的一声,接着是阿楚的娇笑:“晏辰你轻点!想拆楼啊?”
“是你先咬我耳朵的。”晏辰的声音带着笑意,“再说了,这床板质量不行,回头让铁蛋给咱换个合金的,保证怎么折腾都没事。”
“流氓!”
“彼此彼此,你刚才摸我哪儿呢?”
楼下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李涯的钢笔差点戳穿本子,吴敬中轻咳两声,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郭芙蓉红着脸往吕秀才身后躲,吕秀才却一本正经地说:“食色性也,孔圣人曰过……”话没说完就被郭芙蓉捂住了嘴。
铁蛋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忘了给楼上送点‘助兴’的东西!”他转身往后厨跑,傻妞赶紧跟上,两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佟湘玉把大洋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额滴神啊,这小两口,比白展堂年轻时候还能折腾。”
白展堂假装没听见,转头问李涯:“我说李先生,你们在天津是做什么生意的?看这打扮,倒像是洋行里的先生。”
李涯收起本子,推了推眼镜:“做些‘进出口’生意。”
“进出口?”李大嘴凑过来,嘴里还嚼着肘子,“那你们见过洋人的玩意儿不?比如能自己走的钟?”
吴敬中笑了笑,从马褂口袋里掏出个怀表扔给李大嘴:“这个算吗?”
李大嘴接住怀表,看着表盘里跳动的指针,眼睛都直了:“我的个亲娘哎,这玩意儿比咱镇上的更花哨!”
【李涯这‘进出口’说得够隐晦的】
【大嘴拿着怀表的样子,像极了我第一次见智能手机】
【楼上动静不小啊,阿楚晏辰是把床拆了吗?】
【铁蛋这是送润滑油去了?(狗头)】
楼梯“吱呀”作响,阿楚扶着栏杆往下走,晏辰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件搭在肩上的披风。阿楚穿着件水绿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桃花,头发松松挽着,发梢还沾着片花瓣。晏辰则换了身月白色的长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哟,这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言情剧了?”郭芙蓉打趣道,手里的墨条差点掉进砚台。
阿楚走到晏辰身边,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声音甜得发腻:“那可不,本姑娘今天是朱丽叶,晏辰是我的罗密欧。”她忽然切换成英文,“roo, roo! wherefore art thou roo?”
众人一脸茫然,只有吕秀才若有所思:“这咒语……听着颇有异域风情。”
晏辰笑着捏了捏阿楚的脸:“别欺负大家听不懂英文。不过说真的,我的朱丽叶,你的发梢沾着花瓣,是想暗示我‘人面桃花相映红’?”他忽然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还是想让我‘夜半无人私语时’?”
阿楚脸一红,伸手掐了他一把,却对着众人笑道:“他说要给大家表演个才艺,说唱版《静夜思》,怎么样?”
“别啊,”晏辰赶紧摆手,“要表演也是咱俩一起跳探戈,我搂腰你踢腿,保证比李大嘴翻跟头还精彩。”
李大嘴正啃着肘子,闻言梗着脖子说:“我翻跟头可厉害了!当年在黄鹤楼……”
“行了行了,”白展堂打断他,“别吹了,你那叫滚地葫芦。”
吴敬中忽然放下酒杯,看着阿楚和晏辰:“二位如此情深,倒是让在下想起年轻时的往事。想当年,我也有位红颜知己,可惜……”他叹了口气,玉扳指在桌上转了个圈,“造化弄人啊。”
李涯却盯着晏辰的长衫:“阁下这衣料,质地细密,不似本地所产。”
铁蛋端着盘水果走出来,闻言接话:“这是高科技纳米材料,防火防水防子弹,比李同志的中山装结实多了。”他忽然把盘子往傻妞面前一递,“亲爱的,吃块苹果,补充维生素,比李同志的发油有营养。”
傻妞笑着拿起块苹果,轻轻咬了一口:“就你贫。”
【阿楚穿绿裙子也太好看了吧!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晏辰这长衫造型,莫名有点像徐志摩?】
【吴站长又开始忆当年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想穆晚秋】
【铁蛋这撩妹技术,比晏辰还骚啊】
阿楚忽然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晃了晃:“家人们,瞧见没?李涯同志和吴站长正在适应客栈生活。现在互动时间到,有啥想问的尽管提,答对了让铁蛋表演个空中飞人。”
【请问李涯同志,你觉得余则成到底是不是卧底?】
【吴站长,你那玉扳指值多少钱?想不想出手?】
【李涯平时除了工作,有啥爱好啊?不会就喜欢盯梢吧】
【吴站长,当年天津站的经费,你到底贪了多少?】
李涯看到弹幕,脸色沉了沉,刚要开口,就被吴敬中按住。吴敬中对着镜头笑了笑:“这位宝宝问经费啊,这可是国家机密。不过要说爱好,在下倒喜欢收藏些古董,比如这玉扳指……”他摘下扳指,对着光晃了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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