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牌屋~】(5 / 10)
泥土和柴火的气息涌进来,让她不由得皱起眉。楼下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女人的呵斥和男人的嬉笑声。
她探头望去,郭芙蓉正举着剑追李大嘴,剑穗扫过晾晒的床单,扬起一阵灰尘。“李大嘴你给我站住!竟敢偷吃我给芙妹留的桂花糕!”
“亲娘啊!不就一块糕吗?你至于吗?”李大嘴抱着头绕着院子跑,怀里还揣着半个啃剩的糕,“再说那糕甜得发齁,也就吕秀才吃得下去!”
“你说什么?”吕秀才从石凳上跳起来,手里的《论语》差点砸到正练太极的白展堂,“我和芙妹的爱情就像这桂花糕,甜到‘齁死’你这种单身狗!”
“额滴神啊!吵什么吵!”佟湘玉叉着腰站在台阶上,旗袍开叉都开到大腿根了,“再吵就扣工钱!扣到你们连糖葫芦都买不起!”
克莱尔缩回脑袋,弗兰克正坐在桌前,用眉笔在客栈平面图上勾画着什么。图上标着各个房间的位置,柜台和厨房被圈上了红圈,白展堂常坐的那张八仙桌旁写着“关键人物a”。
“看来这里的‘权力核心’是那个掌柜的。”克莱尔整理着袖口,“情绪化,贪婪,容易被小利益打动。”
弗兰克放下眉笔,那是他从莫小贝的文具盒里“借”来的:“情绪化意味着容易被操控。”他指着郭芙蓉的位置,“那个会功夫的女人性格冲动,是个不稳定因素。至于那个‘盗圣’——”
“白展堂。”克莱尔补充道,“表面懒散,实则观察力敏锐,是最大的变数。”
“还有那对年轻夫妇。”弗兰克的手指在图上顿了顿,“他们的‘科技’超出这个时代,而且……”他想起昨晚那幕亲昵的场景,嘴角撇了撇,“过于情绪化。”
“但他们似乎是这里的‘掌控者’。”克莱尔走到窗边,阿楚正坐在门槛上,晏辰蹲在她面前给她系鞋带,动作温柔得像在摆弄件稀世珍宝。“他们的‘科技’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回去的路。”
“或者成为我们的障碍。”弗兰克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该去‘建立关系’了。”
楼下,阿楚正被晏辰逗得笑个不停。他把鞋带系成个蝴蝶结,还在鞋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看,这样你的鞋子就和你一样‘可爱’了。”
“幼稚!”阿楚笑着抬脚要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挠了下,痒得她差点从门槛上滑下去。
“晏辰你个‘大流氓’!”她红着脸抽回脚,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我只对你‘耍流氓’。”晏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而且是‘持证上岗’的那种。”
“讨厌!”阿楚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等回去了,我要把你‘举报’到‘妇联’,说你‘性骚扰’我。”
“那我就‘坦白从宽’,”晏辰的手滑进她的发丝,“承认我对你‘图谋不轨’很久了,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想把你‘据为己有’。”
【啊啊啊大清早的就撒狗粮!】
【晏辰的土味情话越来越溜了】
【阿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弗兰克夫妇在楼上偷看哈哈哈哈】
铁蛋突然飘到二楼窗外,机械臂举着手机直播:“各位家人们早上好!今天的晨间直播主题是‘如何优雅地秀恩爱’,由阿楚和晏辰为我们示范‘摸头杀’‘系鞋带’和‘原地打啵’!”
傻妞拍了他一下:“别打扰人家‘培养感情’,我们去看看掌柜的需要帮忙不。”
“还是傻妞贴心。”铁蛋跟着飘下楼,路过弗兰克夫妇时故意撞了下他们的肩膀,“两位‘早起的鸟儿’不去‘觅食’,在这儿‘望妻石’呢?”
弗兰克的脸色沉了沉,克莱尔却笑了笑:“只是欣赏风景。”
“风景?”阿楚突然从晏辰怀里探出头,朝楼上挥挥手,“弗兰克先生,克莱尔女士,要不要下来一起‘欣赏’大嘴做的‘爱心早餐’?今天的‘惊喜’是‘臭豆腐配牛奶’,保证你们‘回味无穷’!”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是想‘毒害’国际友人?小心人家告你‘故意伤害’。”
“那你替我‘顶罪’吗?”阿楚眨着大眼睛,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到时候我去牢里看你,给你带‘刑具套餐’——手铐脚镣都给你擦得锃亮,再给你唱首‘铁窗泪’。”
“这么贴心?”晏辰低头咬住她的鼻尖,“那我宁愿‘牢底坐穿’,前提是每晚能梦见你给我‘唱情歌’,最好是穿着……”
“闭嘴!”阿楚捂住他的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再胡说八道我让傻妞把你变成‘静音模式’!”
【虎狼之词!绝对是虎狼之词!】
【阿楚的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哈哈】
【傻妞:这个我熟,一键静音包教包会】
【吕秀才又在给郭芙蓉讲兵法了,笑不活了】
吕秀才果然正拿着树枝在地上画阵法,郭芙蓉蹲在旁边啃包子,菜馅掉得满地都是。“你看这个‘空城计’,关键在于‘心理战术’,就像我每次跟你吵架,其实都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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