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牌屋~】(6 / 10)
让着你——”
“让着我?”郭芙蓉把包子往他嘴里一塞,“上次是谁被我打得钻桌子底?还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是我‘战略性撤退’!”吕秀才梗着脖子,“子曾经曰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弗兰克和克莱尔下楼时,正撞见这幕。弗兰克朝吕秀才的方向微微颔首:“看来这位先生很懂‘策略’。”
吕秀才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略懂略懂,比不上先生您‘西装革履’,一看就是‘运筹帷幄’之人。”
“芙妹,这位是?”郭芙蓉把剑往背后一藏,好奇地打量着克莱尔的套装,“你的衣服料子不错,在哪买的?多少钱一尺?”
克莱尔的嘴角僵了下:“定制的。”
“定制?”佟湘玉突然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账本,“比额的云锦旗袍还贵?额那件可是花了三两银子!不过穿了三年都没舍得洗!”
白展堂从厨房端着豆浆出来,闻言翻了个白眼:“掌柜的,你那旗袍都快有味了,再穿下去苍蝇都得绕着你飞。”
“要你管!”佟湘玉瞪了他一眼,突然转向弗兰克,“客官,今早想吃点啥?我们这儿有‘爱心早餐套餐’,包括大嘴牌‘黑暗料理’一份,老白牌‘没熟的豆浆’一杯,还有额亲手剥的‘蒜味鸡蛋’!”
【哈哈哈哈蒜味鸡蛋是什么鬼】
【佟掌柜太抠了,旗袍三年没洗】
【弗兰克夫妇:我们只是想吃个正常的早餐】
【晏辰又在偷拍阿楚吃包子的样子,好甜!】
晏辰确实举着手机对着阿楚,她正埋头跟个肉包奋斗,嘴角沾着油星子,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别动,”晏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这张照片可以当屏保,每天看八百遍,比喝‘兴奋剂’还提神。”
“少来,”阿楚把半个包子塞他嘴里,“再拍我把你手机扔豆浆里,让你体验下‘水中摄影’的乐趣。”
“那我就把你一起拉下水,”晏辰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咱们‘鸳鸯戏水’,顺便拍组‘湿身诱惑’写真。”
“你找死!”阿楚笑着去抢他的手机,两人在院子里追打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碎金。
弗兰克看着这幕,突然对克莱尔低语:“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入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们的‘科技’是关键,而他们的‘感情’是弱点。”
克莱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阿楚不小心撞到了树干,晏辰立刻冲过去揉她的额头,嘴里念叨着“笨死了”,眼里却满是宠溺。“弱点有时也会变成最坚硬的铠甲。”她收回目光,端起那杯没熟的豆浆抿了口,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这个地方,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温暖。而温暖,往往是最棘手的变数。
日头爬到头顶时,同福客栈突然来了群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道,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摇着把破扇子,身后跟着四个扛着木箱的小道童,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是三天没吃饭。
“贫道乃‘赛半仙’是也!”老道往门槛上一站,扇子“啪”地打开,露出里面歪歪扭扭写着的“神机妙算”四个大字,“今日特来为贵店卜一卦,算算前程祸福!”
佟湘玉正趴在柜台上打盹,闻言猛地惊醒,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算卦?多少钱?贵了额可不干!”
“分文不取!”赛半仙捋着山羊胡,眼睛却瞟向弗兰克夫妇,“贫道只算有缘人。”
郭芙蓉立刻来了精神,把抹布一扔:“给我算算!我啥时候能成为江湖第一女侠?比我爹还厉害!”
吕秀才赶紧拉住她:“芙妹,封建迷信不可信,要相信‘科学’——虽然我也不知道科学是啥,但听起来比算卦靠谱。”
“你懂个屁!”赛半仙突然把扇子往吕秀才面前一指,“这位先生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亲娘啊!”吕秀才吓得往后一蹦,“我我我没得罪人啊!除非是上次欠了大嘴两文钱没还——”
“别听他胡说!”白展堂从后厨出来,手里还拎着只活鸡,“这江湖骗子我认识,上次在十八里铺骗了李大嘴五文钱,说他能中状元!”
李大嘴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谁说我中不了状元?我做的菜就是‘舌尖上的状元’!”
【哈哈哈哈舌尖上的状元可还行】
【赛半仙:专业骗吃骗喝三十年】
【吕秀才的血光之灾怕不是来自芙妹的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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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夫妇看热闹看得好认真】
弗兰克果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克莱尔在他耳边低语:“可以利用下。”她的指尖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了点,“制造混乱,趁机获取信息。”
赛半仙突然把目标转向弗兰克,扇子摇得更欢了:“这位先生,你眉宇间有股‘龙气’,但也藏着‘煞星’,近日恐有‘职位变动’之险啊!”
弗兰克的嘴角勾起抹嘲讽:“哦?那你说说,我会‘变动’到哪里去?”
“不好说,不好说。”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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