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龙点睛~(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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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还在笑墨虎啃算盘,现在突然有点感动!】

【同福客栈,专治各种不服和心魔(点赞x1000)】

【青橙女侠刚才那掌帅呆了!敬琪弟弟枪法神准!就是枪掉地上有点可爱!】

【邢捕头:亲娘啊,终于结束了,我的仕途保住了!(捡起地上的糖糕吹了吹,塞嘴里了)】

【小贝呢?我们衡山派掌门人呢?不会被墨龙吓跑了吧?】

“我在这儿呢!”莫小贝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她手里还抓着半块桂花糕,小脸鼓鼓囊囊的,嘴角沾着点糕屑:“刚才那大黑猫和大长虫太吓人了,我躲楼上吃点心压压惊!”

她蹦跳着下来,裙摆扫过楼梯扶手,带起些灰。

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堂,叉腰道:“掌柜的,这打扫的活儿,放着我来!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用衡山派的独门绝技——扫地神功!”

她说着就去抢祝无双手里的扫帚,两人拉来拉去,扫帚毛都掉了几根。

佟湘玉看着莫小贝,又看看释然的张僧繇,再看看满地的墨汁和算盘珠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捡起颗算珠,在手心掂了掂:“额滴神啊……这损失可大了去了……”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张僧繇,脸上又堆起笑,只是比刚才真诚了些:“张大师,您看这……”

张僧繇此刻心情豁达,闻言微微一笑。

他从褡裢里取出笔墨——这次是块小砚台和支狼毫笔,砚台边角缺了块,是他用了十年的旧物。

又从怀里摸出张宣纸——纸有点黄,是他在寺庙里抄经剩下的,还带着点檀香味。

他走到八仙桌旁,不管桌子歪不歪,将纸铺在上面,用镇纸(其实是块捡来的鹅卵石)压住边角。

这一次,他神色平和,落笔从容,手腕稳得像定住了。

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作响,不像刚才画虎画龙时那么用力,却更有神韵。

寥寥数笔,一幅栩栩如生的《同福客栈群像图》便跃然纸上:

佟湘玉站在柜台后,手里的算盘虽然散了,脸上却带着笑;

白展堂正擦着脸,湿巾上的墨蹭了一脸,眼神却亮;

郭芙蓉叉着腰,旁边的吕秀才扶着眼镜,两人鼻尖快碰到一起;

阿楚和晏辰并肩站着,晏辰的手搭在阿楚肩上,阿楚的发梢缠着银铃;

铁蛋和傻妞靠在柱子上,铁蛋的金属手握着傻妞的手,傻妞的脸红扑扑的;

吕青柠举着ipad,吕青橙挥着小拳头,白敬琪正捡地上的枪;

连角落里的邢捕头和燕小六都惟妙惟肖——邢捕头嘴里塞着糖糕,燕小六举着唢呐,脸憋得通红。

“此画,权作赔偿,聊表歉意。”张僧繇将画提起,墨迹已干,他轻轻吹了吹,递给佟湘玉。

佟湘玉接过画,手指在纸上轻轻碰了碰——画里的自己眼睛弯成了月牙,比平时好看。

她一看之下,眼睛都直了,刚才的心疼全忘了:“哎哟!这可比我那紫檀木算盘值钱多咧!张大师,您太客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画卷好,用红绳系上,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像藏宝贝似的:“您放心,额一定把它裱起来,挂在大堂最显眼的地方,让来往客人都瞧瞧!”

张僧繇含笑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热闹的客栈。

目光扫过悬浮的直播设备,光幕上的弹幕还在滚,他对着那光幕微微颔首:“家人们,僧繇……告辞了。此间一悟,受益终身。”

说罢,他不再留恋,转身走向客栈大门。

门外阳光正好,微风和煦,槐花香比刚才更浓了些。

他走到院中,从褡裢里取出一幅空白画卷——这是他最后一张好纸,原本想画《长江万里图》。

轻轻一抖,画卷展开,在阳光下泛着白。

他提笔蘸墨,信手挥洒,动作流畅得像呼吸。

墨迹在纸上迅速晕染、勾勒——先是画了个小小的鹤头,接着是细长的颈,然后是展开的双翅,最后是两条纤细的腿。

竟化作一只神骏非凡的丹顶白鹤!

白鹤的羽毛用淡墨勾勒,丹顶用刚才剩下的朱砂点成,红得恰到好处。

张僧繇提笔,在那鹤眼处轻轻一点——这次用的是墨,不是朱砂。

这一次,没有风云变色,没有墨兽咆哮。

那白鹤清唳一声——声音清亮得像玉佩相击,竟真的从画纸上翩然而起!

它舒展着洁白的羽翼,翅尖扫过客栈的屋檐,带落几片槐花瓣,优雅地落在张僧繇面前,温顺地低下头,用喙蹭了蹭他的手背。

张僧繇跨上鹤背,白鹤引颈长鸣,声音传遍了整个七侠镇。

双翅一振,载着他轻盈地飞起,掠过同福客栈的屋顶,飞过西凉河,飞过青石板街,向着湛蓝的天际,越飞越高。

阳光照在白鹤的翅膀上,泛着金红的光,最终化作一个小白点,消失在云层之中。

客栈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仰着头,望着那消失的白点,久久无言。

连直播光幕上的弹幕都慢了下来,像怕惊扰了这宁静:

【乘鹤归去!这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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