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得讲道理(5 / 7)
!排山……”
她蓄势待发,目标直指二郎神!
“海”字尚未出口,异变再生!
“嗡——!”
一道比二郎神刀光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的金色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客栈门外斜刺里轰然射入!
那光芒带着无上的威严与磅礴的净化之力,并非攻击任何人,而是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二郎神与郭芙蓉之间空地上!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整个同福客栈剧烈地晃了三晃,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坚硬的地面被炸开一个焦黑的大坑,碎石飞溅!
狂暴的气浪将郭芙蓉震得踉跄后退,蓄势待发的“排山倒海”硬生生憋了回去。
二郎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逼得后退半步,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神光流转护住周身,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烟尘弥漫中,一个洪亮、威严又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响彻大堂:“够了!显圣真君!还有你,沉香!闹到这凡间客栈来,成何体统!”
烟尘缓缓散去,门口的光影里,站着一位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冕旒、面容威严中透着无尽沧桑与智慧的老者。
他须发皆白,身形却异常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统御四海、包容天地的无上皇者之气。
他手中并无兵器,但刚才那道威力绝伦的金光,显然出自他手。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位身着仙官服饰、神情肃穆的随从。
整个客栈,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李大嘴手里的茶壶“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展堂保持着葵花点穴手的姿势,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吕秀才的“子曰”卡在喉咙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佟湘玉手里的手机差点又飞出去,她死死捂住嘴,才没发出尖叫。
连一直看热闹的铁蛋,电子眼都瞬间亮度飙升:“我滴个核心代码!扫描结果:能量等级——爆表!身份识别——玉皇大帝?!大老板亲自下场了?!”
【卧槽槽槽槽槽!玉……玉帝?!】
【我特么直接给跪了!】
【大舅哥vs外甥的架,把外公(?)惊动了?!】
【玉帝爷爷好!爷爷威武!】
【这排面!同福客栈要载入史册了!】
【掌柜的!快!上最好的茶!不,上贡品!】
二郎神脸上的震怒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极度的惊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迅速收起三尖两刃刀,对着门口的身影深深躬身:“陛下!您……您怎会亲临此地?”
声音里再无之前的冰冷威严,只剩下恭敬。
沉香更是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门口那位传说中的三界至尊,手里的开山斧都忘了攥紧。
玉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客栈大堂,在二郎神和沉香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深邃如渊,带着洞悉一切的明澈,最终却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仿佛承载了万古岁月的重量。
“显圣真君,你恪尽职守,维护天规,其心可鉴。”玉帝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过犹不及。天条律法,乃维系三界秩序之根本,固然重要。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沉香身上,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少年倔强的外表,看到了他心底最深沉的痛苦和渴望:“但天条之下,亦有生灵。亲情伦常,亦是维系这天地运转的至理。”
“冰冷戒律与至诚孝心,孰轻孰重?法理之外,可有情乎?”
他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尤其是二郎神。
这位司法天神挺拔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低垂的眼帘下,冰封的眼底终于翻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玉帝的话,没有否定他的职责,却点出了他心中那从未真正面对过的、被“天条”铁幕强行覆盖的柔软角落——对妹妹三圣母的牵挂,对外甥沉香那份难以言说的、被职责压制的亲情。
玉帝的目光又转向依旧举着手机、屏幕弹幕还在疯狂刷新的佟湘玉(以及她身后无形的万千“家人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探究与了然:“这凡间器物,竟能汇聚如此多的‘民意’?”
“虽杂乱,却亦是天道之下,芸芸众生的心声回响。显圣真君,你听到了吗?”
“这非是忤逆,而是人心所向,是天道在‘情’字一面的彰显。天庭,亦非铁板一块,万古不变。”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桃山旧案,三圣母思凡下界,触犯天条,惩戒已足。”
“其子沉香,劈山救母,虽有僭越、惊扰三界之过,然其心至孝,感天动地,其情可悯。”
“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他看向沉香,目光温和了些许:“沉香,带你母亲,回华山故居去吧。从今往后,好生奉养,莫负了你这一片赤诚孝心。”
“陛……陛下!”沉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玉帝重重叩头:“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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